“啊……”
“救命啊。”
靳硯之藉著月光,看著眼前青麵獠牙的野豬時,嚇的尖叫。
野豬似乎嫌棄他的喊聲,一腳踩在了靳硯之的腿上,疼的他的尖叫聲再次響起,驚起了黑夜中熟睡的鳥兒,還有上山尋人的刀疤張等人!
“把靳家男丁,都帶來!”
刀疤張聽到那慘叫聲,立刻朝著一旁的下屬吩咐著,他仔細聽著,很快,就看到靳硯之連滾帶爬的,被野豬當玩具一樣,一踢,一踩,一扔……
靳家人被帶過來時,受傷的忠勇侯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口了,道:“野豬皮糙肉厚,大哥,你守住東南方,護住女眷們,二弟三弟,你帶著幾個孩子拿火把驅趕!”
“大人,我需要刀!”
忠勇侯看著刀疤張。
夜色下,火把照耀下,忠勇侯麵龐冰冷,眼神犀利。
刀疤張握著刀,哪怕忠勇侯多年未上戰場,但,寶刀未老。
“是把野豬趕跑,還是抓野豬吃肉,大人自行選擇。”
忠勇侯哪怕手有鐐銬,可站在那裡,便如巍峨高山,野豬凶猛,伴隨著林惠蘭擔心的呼喊聲,眼看著,野豬就要跑了!
“鬆鐐銬,你們誰要是敢逃跑,女眷們,一個都彆想活!”
刀疤張使了一個眼色,張貴拿著刀,帶著兩個衙役,站在護衛的身旁。
“我靳義行得正,坐得端,絕不做逃跑小人。”
忠勇侯的聲音裡都透著凜然的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