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素儀剛要上前,林惠蘭就撲了過去:“侯爺,你終於醒了,妾身真是快嚇死了!”
林惠蘭一想到這些日子的委屈,眼淚簌簌落下。
嗚咽的哭聲,放在從前,侯爺還得哄哄,可這會剛剛醒來的侯爺,他濃黑的眉毛一沉:“閉嘴!”
哪怕聲音虛弱,但威嚴十足。
林惠蘭瞬間就不敢哭了,隻能無聲掉著眼淚。
“素儀。”
侯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柳素儀,一身囚衣,但往那裡一站,跟林惠蘭那不堪一擊的模樣,完全不一樣,彷彿天塌下來,她也依舊能保持當家主母的風範。
“侯爺。”
柳素儀上前一步,端著剛煎好的藥上前:“多虧了七七的藥,否則,侯爺這次,怕是凶險了。”
冒著熱氣的藥,帶著濃鬱的苦味。
“七七是誰?”忠勇侯剛準備將藥喝了,藥碗就被搶了!
“嗬!”
柳素儀冷笑著一把搶過他手裡的藥碗:“靳義,你可真是好樣的,你孫女的娘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哦,那個鄉下……”丫頭。
忠勇侯後麵的話還冇說完,柳素儀咬牙道:“七七是靳家的兒媳婦,枉她還給你熬藥,又拿出珍貴的藥給你敷身上的傷,還拿出糧食,冇讓我們餓死在流放的路上,你居然不知感恩!”
柳素儀就差指著他鼻子罵他白眼狼了!
忠勇侯:“……”他剛醒來,什麼都不知道啊!
“素儀。”
忠勇侯剛要開口,柳素儀轉身:“既然你身體好了,那這藥,也不用吃了!”
柳素儀氣憤的朝著鍋邊的程七七走去,走了一半,纔想起曾經的她,似乎也和忠勇侯一樣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