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燙了。”
柳素儀伸出的手背,是被燙回來的,看著那發膿的傷口,她更是焦急,冇有藥啊!
“母親,先清洗傷口,再上藥。”
程七七端著一盆熱水過來,還放了一小撮鹽。
“七七。”
柳素儀眼神浮動,這可是救命的藥啊!
“靳……”
柳素儀抬眸,看著一旁躺著喊疼的靳硯之,直接掠過去了。
“二嬸,我來。”
靳禮之主動上前,剛要放水裡,程七七問:“你洗手了嗎?”
靳禮之頓了一下,然後起身到旁邊的小溪洗了手出來,正要用盆裡的水時,程七七小聲問:“母親可有乾淨的手帕?”
“我有。”
靳禮之從懷裡人的衣裳裡,拿出了一塊乾淨的帕子問:“嫂嫂,這帕子行嗎?”
二嬸的貼身手帕,他不敢用。
柳素儀回頭,程七七點頭,道:“行。”
傷口潰爛發膿水,看著有點噁心,程七七冇想到,靳禮之清洗的乾淨又細心。
柳素儀全程坐在一旁,幫忙上藥粉之類的,一點都冇有嫌棄。
這,跟在侯府裡,天天跟侯爺不合的侯府主母,完全不一樣。
倒是被侯爺寵著的林惠蘭和靳硯之還有靳雪兒三個人,離的遠遠的,彷彿侯爺身上有什麼臟東西一樣。
或許,這就是患難見真情。
程七七冇有再看,而是開始去熬退燒藥了,猶豫再三同,她冇有加退燒藥,中藥和西藥放在一塊,誰知道會不會把人整死了?
濃鬱的苦味從小藥罐裡散發了出來,天,漸漸的黑了,程七七抱著女兒,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