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鼠符咒到手,使用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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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冇錢的話,也可以選擇以物易物,用有價值的東西跟我換!”
白人老頭當然能看出陳炎的窘迫,主動提供了店裡的第二項服務——每天都有不少囊中羞澀的人來到他的店裡,他們的表情都是一樣的。
陳炎正艱難地消化這段夾雜著方言、口語的英語聽力。直到對方再次比劃手勢時,他那一團糨糊的腦子才反應過來——這是在說“以物易物”。
他忽然想起自己身上還真有件可能值錢的東西,急忙把手伸進口袋,摸索幾下,掏出了一個鑰匙串,又從上麵摘下了一枚直徑五厘米的水晶球。
這隻是購買鑰匙串附贈的小玩意兒,在現代不值錢,可放到這個年代,或許能派上用場。
於是陳炎神色緊張地把水晶球遞了過去。他在賭,賭自己剛纔冇有理解錯,對方說的就是“以物易物”。
老闆伸手接過,隨手架上單邊眼鏡,湊到眼前細細打量。隻一眼,他眼中猛地掠過一抹驚訝,隨即湧上難以掩飾的驚喜。
在這個年代,內雕水晶球雖不稀罕,可手中這顆截然不同——通體清澈透亮,內部竟雕著一幅完整的立體雪景,在光線流轉下,精緻靈動得彷彿有生命。他從未見過做工如此精絕的內雕水晶球。
尋常這般大小的水晶球,售價不過幾美元。可他手裡這枚水晶球憑其內部那精美的雪景,價值翻上十倍怕也不止。
若是遇上真心喜愛此物的藏家,便叫價上百美元,也未必賣不出去。
老闆心中暗喜:“這小子不識貨,竟拿這種寶貝來換那盞破燈,真是便宜我了!”他正好認識幾位癡迷精巧漂亮玩意兒的富家小姐,盤算著怎麼用這件寶貝,從她們身上榨出最多的油水。
貪念一起,他臉上立刻裝出為難的神色,沉吟半天,才故作勉強地開口:
“嗯……做工還算過得去,也算有點樣子,可也不是什麼稀罕的東西。”
他瞥了陳炎一眼,擺出一副心軟讓步的模樣,“算了,看你年紀小,也不容易,我就吃點虧,跟你換了吧。”然後向著店內走去。
自始至終,他半句冇提這顆水晶球真正的價值,隻裝出一副大發慈悲、自己吃虧的模樣。
陳炎把老闆那自以為隱蔽的神色變化儘收眼底,尤其是他那隨著嘴角不停抖動的八字鬍。
看著對方眼神中的驚喜,以及此刻故意裝出來的為難與施捨般的語氣,他哪裡還不明白——這顆在現代一文不值的小水晶球,在這個年代,價值不菲。
可他半點不在意。
彆說就是這麼一顆水晶球了,就算是幾十億美元,又怎麼能和一枚符咒相提並論?
況且,就連那盞檯燈也值100美元,還在未來的拍賣會上,被某個冤大頭以2000美元的高價拍下!
隻要這個老頭現在能將檯燈拿出來給他,陳炎能立刻換上一副大喜過望的模樣,對著老闆道謝。
雖然是個老頭,但老闆的腳步一點也不慢,很快從店裡捧出那盞老式檯燈,輕輕遞到陳炎麵前。
陳炎雙手接過檯燈,指尖觸到冰涼的瓷質底座,摸到那枚嵌在上麵的鼠符咒時,心臟止不住地狂跳。
“Thank you.Thank you!”
他強壓著心底的狂喜與激動,對著老頭連連道謝,攥緊檯燈轉身就走,生怕對方反悔。
直到走出一段距離,確認身後無人追趕,他才躲進無人的暗巷,靠在牆邊,大口喘著氣,低頭死死盯著檯燈底座上那枚八邊形的鼠符咒。
“我終於得到你了!”陳炎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嘴角不受控地上揚,幾乎要延伸到耳根。
狂喜幾乎要撐破他的胸膛,但笑聲卻被他死死悶在喉嚨裡,隻漏出幾聲低沉、短促的悶笑,卻詭異得讓人發毛。
他拚命壓著,笑到肩膀發抖,笑到呼吸不暢,笑到岔氣,卻連一絲聲音也不敢發出。
輕輕地咳嗽幾聲,他緩緩低下頭,拇指扣住符咒與檯燈底座連線的縫隙,用力一摳。
冰涼堅硬的八邊形符咒,被他從底座上生生撬了下來。
“居然是用膠水粘上去的。”陳炎低聲嗤笑一聲,將鼠符咒牢牢地攥在手心,“既冇有發現鼠符咒的神奇力量,也認不出這檯燈的價值,就用膠水讓他們粘在一起。”
他手掌微微用力,指腹的壓力一點點落在那枚冰冷的符咒上。
熟知原劇情的陳炎很清楚,這些符咒隻要受到足夠外界刺激,便會顯露出潛藏的神力。
果不其然,原本看似普通無奇的石塊,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光從棱角間悄然溢位,符咒上的老鼠紋路也隨之亮起微光。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奇異而強大的神力正蟄伏在這枚符咒之中,可因為自己本就是鮮活的生命,無法直接催動這份力量。
但隻要將這枚被他喚醒的符咒,放在任何玩偶或雕像之上,便能賦予它們生命。
不……不隻是這樣。
陳炎搖了搖頭,他忽然想到,或許自己可以直接將鼠符咒中的部分神力射出去。
這樣自己就可以藉助手中的鼠符咒操控那些活過來的生命,而且可以同時啟用、控製多個物件。
就如同獲得了鼠符咒神力的老鼠一樣,它正在啟用了瑪雅太陽神的神像後,又一次的使用神力啟用了一堆超級駝鹿的玩偶。
由此可見,那隻老鼠並冇有因為將神像啟用而失去力量,反而可以啟用複數的生命。
因此,自己的想法是行得通的,再加上鼠符咒依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以隨時將啟用他們的力量收回。
這樣一來,自己就不必擔心被啟用的物件反過來傷害他這個主人了
當然,這得先行試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