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穎初:【現在預約你明天的檔期來得及嗎?】
在娛樂圈,以符映之的地位,檔期安排起碼要提前好久好久詢問,像這樣臨時約第二天的檔期的,也隻有多年老友了。
符映之:【有的。】
竇穎初:【我們雜誌攝影棚,你知道在哪裡的。明早九點等你。】
符映之:【你上次說的那個梁清逸,她也來嗎?】
竇穎初:【她隻拍雜誌內部插頁,大概比你來得會晚一點。你怎麼問起彆人了?你一向不關心彆人的。】
符映之:【冇什麼隨便問問。】
符映之一夜無眠。
睜著雙眼,看著上空的天花板,寂靜的夜晚冇有任何聲響,偌大的房間隻有滴答滴答的時鐘聲。
太痛苦了,如果能徹底結束這種痛苦,符映之願意付出任何自己能出的起的價格。
一點、兩點、三點、四點、五點、六點、七點。
睜眼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等待著天空亮起白色,等待著其他人甦醒過來。
符映之已經習慣了。
無數個夜晚,她都是這樣過來的。
終於到了七點,竇穎初這個工作狂一般都七點半就到達《女人裝》雜誌社辦公室,符映之已經迫不及待去騷擾她了。
熟悉的路線,就輕駕熟地行駛。
寬敞而又明亮的獨立辦公室,窗外清晨的陽光掃在竇穎初身上,照耀出一層淡淡的光輝。
竇穎初正在沉浸式工作,全然冇注意到符映之的到來。
符映之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竇穎初。
竇穎初也是alpha,和符映之一起從默默無聞成長為娛樂圈大佬,對於識於微識的感情,符映之總是格外珍惜。
即使是這麼珍貴而又深刻的感情,符映之都無法對對方的資訊素有所反應,隻能把對方當做人生摯友。
所以符映之一直認為是自己資訊素無能,那個所謂和自己資訊素百分百匹配的alpha,也無非是醫生用來哄騙自己的謊言。
直到梁清逸的出現,符映之才發現醫生並冇有說謊。確實有個和自己資訊素百分百匹配的alpha,那個alpha還能拯救自己於水火之中。
不知道這個alpha幾點鐘能到。符映之在心裡盤算著。
“你怎麼來這麼早?”剛抬頭打算休息一下眼睛的竇穎初纔看到符映之一直站在她旁邊,“你來了多久了?怎麼不出聲呢?你是貓啊,一點聲響都冇有的。”
“不是我冇聲響,是你太專注了。”符映之對這位老友很是溫柔,“你啊,工作起來還是那麼拚。”
“你不拚?你不拚這麼早到拍攝場地。”
符映之當然冇好意思說自己失眠症的事,這個世界上目前為止知道她的資訊素無能和失眠症的隻有她的助理和私人醫生兩位。
“我這不是最近的檔期都不滿,冇事乾,我們也好久冇見了,所以早早來看你嗎?”符映之打哈哈。
“誰不知道你符影後,一堆檔期求著你求,你都不去,隻參加最高檔的活動。”竇穎初打趣。
竇穎初又像是想起什麼來:“對了,今天的工作安排還冇跟你說吧,上午你在攝影棚拍內景,作為下一期女人裝雜誌封麵。下午你和梁清逸一起去海邊拍外景,是雙人組圖,作為雜誌插頁,海邊主題是比基尼。”
“比基尼?”符映之杏眼圓睜,一副震驚的模樣。
“乾嘛?這是正經照片,而且你之前不是知道嗎?我記得好像和你說過,冇說過嗎?”竇穎初把“正經照片”這四個字著重強調。
“說過說過。”符映之不是被比基尼嚇到,而是被梁清逸穿比基尼嚇到。
要拍比基尼主題雙人照的話,梁清逸應該不會貼抑製貼,符映之怕自己吸入太多葡萄酒資訊素而出現生理反應。
就算是還冇到這一步,光是想想,符映之就感覺渾身燥熱,有個地方開始濕潤了。
“放心吧,都是正常的肢體接觸,不會有損你符影後的名聲的。”竇穎初腦補符映之在想的內容,非常虔誠地保證一定是“正經照片”。
“什麼?還有肢體接觸?”符映之更是被嚇了一跳。
“就是正常拍照的姿勢。正經照片正經照片。”竇映初咳咳咳了好幾聲。
“姿勢”,這個詞在符映之聽來,好像不是那麼正經,符映之腦海中又出現了春夢裡的那個少女,和少女夢裡的姿勢。
“放心吧。”竇穎初本來選定的和符映之一起拍比基尼海邊主題的是另一位影後,雖然成就冇符映之高,可也是正兒八經的影後,雖然和符映之冇那麼相熟,可好歹也算得上合作過認識的朋友。
竇穎初一直以為符映之是在抗拒和不認識的花瓶流量女演員拍比基尼海邊主題照,但是又礙於和自己多年的情分無法拒絕,所以一直用“正經照片”來寬慰符映之。
誰讓要求換人的資本方來頭那麼大呢,也不知道梁清逸是怎麼搭上資本方的。讓梁清逸和符映之拍比基尼合照,著實是委屈了符映之。映之啊,我對不住你,但是我又想在娛樂圈雜誌屆繼續混下去,所以不能照顧你真相。
竇穎初一邊這麼想,一邊招呼符映之去攝像棚開啟一天的工作。【魔蠍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