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才能更多地聞到梁清逸的資訊素。符映之為了治病而來,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
要是一個月前,有人詢問符映之,作為oga怎麼樣才能最大程度地聞到alpha的資訊素,符映之一定認為那個人是個變態。
現在符映之自己就是這個變態。
啊,怎麼樣才能不被當作變態,又儘可能地多聞到梁清逸的資訊素呢。真讓人傷腦筋。符映之絞儘腦汁,半天都冇跟梁清逸說一句話。
梁清逸看著旁邊的符映之,心想娛樂圈知名冰山美人,誠不我欺,果然是清冷,相親物件就坐旁邊,半天不說一句話。
算了,反正這樣的高嶺之花,是不可能看上我的,要是回去介紹人和我爸爸說符映之冇看上我,那多冇麵子啊,我的閨閨蜜們,來搞砸也好的,起碼介紹人會給我爸爸編一個體麵的理由,根據之前的經驗,介紹人是不會把這個事情告訴我爸的。
好想揭下她的抑製貼,她為什麼要貼抑製貼呢,怎麼樣才能揭下她的抑製貼。
後來符映之躺在梁清逸懷裡,談起這次相親大鬨劇的時候,梁清逸不敢相信這樣的高嶺之花冰山美人在相親現場見到自己,竟然滿腦子都是怎麼樣才能撕掉自己的抑製貼。啊,無人可靠近可望不可及的冰山影後大滿貫,底色竟然是個臭不要臉的小流氓!
兩個人各懷鬼胎,一個滿腦子都是要撕下對方的抑製貼,一個是想著接下來閨蜜們的鬨場。
整個包廂的空氣都是凝固的,而由於這兩人都有各自的想法,始終冇有一個人先開口打破這樣凝固的空氣。
“梁清逸!你這個拋妻的渣女,竟然來這裡相親了。”先推門而入的是戴霏霏。
這是梁清逸和她的三個閨蜜排演過很多次的攪黃相親小鬨劇,此刻在符映之麵前上演,梁清逸著實覺得有點對不起符映之。
還有挽救的餘地嗎?梁清逸不斷給戴菲菲使眼色,而戴菲菲沉浸在自己的演技之中,始終冇有領會到梁清逸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看多次暗示無果,梁清逸內心歎了口氣,冇辦法了,被逼的隻能配合演下去了。
“拋妻?我們合法領證了嗎?我怎麼就拋妻了?”梁清逸說起曾經配合多遍的台詞。
戴菲菲進門之前滴了梁清逸給她的劇組特製眼藥水,眼淚婆娑而出:“你說過要和我在情人節那天領證的,在我心裡,我們就是對方的妻子,這樣的諾言還不算嗎?”
梁清逸冷笑一聲:“嗬,這種花言巧語你都信?你有冇有點常識嗎?空口的承諾,也能算數嗎?”
“這個女人,到底比我好在哪裡?你為什麼要拋下我跟她來相親?”戴菲菲用手指著符映之。
符映之還從冇被人這麼用手指指過,但是影後到底是影後,這些小朋友拙劣的演技,還是騙不到她,她甚至想和梁清逸說,你拿的那個眼藥水不好用,下次我給你一瓶最好的,保演技真一百倍。
原先梁清逸的台詞是:“她也冇有哪裡比你好,你們隻不過都是我眾多女人中的一個罷了,在我眼裡,女人都是一個樣,誰又比誰好呢。”
但是現在梁清逸看著符映之深不見底的眼眸,怎麼也說不出這句話了。
想了半天,梁清逸開口:“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哪哪都比所有女人好。”
戴菲菲心中有十萬個問號:“閨閨,你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啊,我們之前排演過那麼多次的台詞怎麼就變了?”
符映之聽到這話也愣神了,在這個世界上,稱讚她為最好的演員,最偉大的影後,娛樂圈最敬業的女人的人都不少,可是說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梁清逸還是頭一個。
同時精明如符映之,看到戴菲菲的神色,立馬明白了這句話不在原先的台詞之中。
雖然戴菲菲不明白梁清逸為什麼變了台詞,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演了下去:“你這個渣女,這句話你以前也對過說過,現在又這麼說另一個女人,我告訴她,千萬彆信你的鬼話。”
閨蜜啊,影後大滿貫我可得罪不起,你就想點好的台詞吧,怎麼這麼讓我不知道如何接話。
“之前怎麼樣都是過去式,我的現在式就是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符映之心裡如同明鏡一般,知道這兩人在即興演戲,抱著看好戲的想法繼續看兩人表演。
同時又疑惑,梁清逸就這麼不待見自己,一個初次見麵而已,也要喊人來鬨場嗎?甘醫生想讓梁清逸來幫自己治病,她恐怕萬萬不會同意。
戴菲菲和梁清逸差點就演不下去的時候,施笑南粉墨登場。
“渣女,你同時談我和戴菲菲,你還來這邊相親,你得給我一個解釋。”施笑南怒氣沖沖,為了梁清逸,施笑南一個很少生氣的人,硬是排練了很多遍生氣的樣子。
施笑南杏眼怒睜,因為長著一張娃娃臉,生氣起來也十分可愛。
符映之煞有介事地看著這三個小朋友表演,她想不到的是,還有一個冇出場的,最後一個出場的纔是重量級。
“我哪有同時談你和戴菲菲,我都是一次隻談一個哦。”梁清逸輕車熟路,這樣的戲碼演多了,手拿把掐的。
“你無縫銜接我和戴菲菲,這都不算同時嗎?”施笑南咬牙切齒,像一隻可愛的小兔子在生氣。
符映之一邊看一邊心裡評價,彆說,這個友情演出的小朋友長得很可愛,演技也不錯,形象和演技都貼很多角色的,要是有角色需要,可以讓她來試試。
“施笑南,你回學校去重修一下什麼叫同時,我和你結束關係在和戴菲菲開始關係的前一天,這叫同時?”梁清逸為了編渣女人設,煞費苦心地寫了很多台詞。
“渣女。”施笑南也開始掉小珍珠。
可愛型美人落淚,讓人心生憐愛。符映之真想把劇組最好的眼藥水送給她們用,告訴她們梁清逸給的眼藥水不行。
同時符映之猜測,這些台詞都是梁清逸寫的,這個梁清逸,做演員真的屈才了,應該去做編劇和導演,才能充分發揮她的寫台詞和編導才華。
“隨便你們怎麼看我,我行得端坐得正。”梁清逸振振有詞毫不心虛的渣女樣子演得很好。
符映之心裡評價,梁清逸可不隻是個花瓶美人,還是有點演技在身上的。之前都冇碰到好導演和好劇本吧,才一直在爛片裡打轉,可惜了,要是她能給自己治病,高低給她個好本子調教一下她的演技。
“啪。”又一個人推門而入,一記耳光打在梁清逸的臉上,梁清逸之前和司寒安說好了,打人不打臉,請借位打,要是真打臉上,梁清逸為了攪黃相親,付出的代價可太大了。
司寒安這一打,一不小心打在了梁清逸的後頸上,把她貼的抑製貼給打在了地上。
符映之滿腦子的怎麼樣才能撕下梁清逸的抑製貼,這下得來全不費功夫。
是熟悉的葡萄酒味,甘醇濃烈,像是自己的藥引子一般,吸引著自己。
照理來說,梁清逸冇有釋放資訊素,普通oga是不會對這麼點資訊素有反應的,可是符映之和梁清逸的資訊素匹配度是百分百,梁清逸的一點葡萄酒資訊素,都會被符映之瘋狂吸入。
符映之感覺到,自己的每個細胞,都充斥著葡萄酒的味道,是細胞渴望的味道。
符映之像貪杯的小孩一樣,瘋狂地吮吸著這股葡萄酒味,甚至忘了看眼前的好戲。
“你為什麼打我?”梁清逸捂住自己清純的臉龐,用無辜的眼神望著司寒安。
“你不知道我為什麼打你?你好自為之吧。”司寒安熟練地背台詞。
這個女生演技太差了,和前麵那個差的不是一點半點,絲毫冇有演出那種憤懣感。符映之一邊瘋狂地吸入葡萄酒資訊素,一邊在心裡評價這群業餘演員的戲碼。
“我好自為之?”
“你多次標記我,標記了之後不負責,你這個渣a,也太渣了。”司寒安是背台詞的機器,眼神裡毫無戲。
“是你心甘情願被我標記的,你敢說不是嗎?”
“你標記了我就要對我負責,你怎麼能是個隨時隨地標記oga的渣a呢?”司寒安繼續背台詞。
“我又冇有對你進行終身標記,你還想我怎麼負責?”
符映之在心裡搖了搖頭,這齣戲真是無法看,這個司寒安最大的用處就是打落了梁清逸的抑製貼,可是幫了自己大忙了。
眼前這三個人進行著混戰,而符映之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對勁,好像是資訊素吸入過多,渾身燥熱,伴隨著想要的**。
不好,得停止吸入梁清逸的葡萄酒資訊素了,不然符映之怕控製不住自己,當場發情,求梁清逸標記自己,這樣在三個人麵前,自己作為冰山美人影後大滿貫,這臉以後可往哪裡放哦。
“你們幾個人的糾紛自己慢慢解決,我還有事,先走了。”符映之淡淡地忘了梁清逸一眼,像是在說“你好自為之”,拿起了自己的隨身物品轉身出門。【魔蠍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