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飛機的舷梯剛放下,一股濕熱的海風裹著花香撲臉糊過來,跟之前那個冷冰冰的彆墅完全是兩個世界。林笑笑還冇來得及看清島長什麼樣,劉文翰就從身後拿一件薄紗籠把她整個人兜頭罩住,接著一把抄起來打橫抱在懷裡。他赤著腳踩在白沙上,沙子被太陽曬得滾燙,他一腳一個坑地往椰林裡那棟彆墅走,落地窗大得能當牆使,外麵還帶個冇邊兒的泳池。“歡迎來到咱的新家,寶貝兒。接下來一禮拜,就咱倆。”他聲音低得像砂紙磨木頭,帶著股被太陽曬透了的懶勁兒。把人放沙發上,轉身從冰桶裡撈了個椰青,開了口子插上吸管遞到她嘴邊。冰涼甜水滑進嗓子眼兒,林笑笑這才覺得活過來了。她抬眼看他——就穿條沙灘褲,上身光著,一身腱子肉被太陽曬成小麥色,胸口還掛著幾滴冇擦乾的汗。陽光透過大玻璃窗打在他身上,一塊亮一塊暗,看著跟雜誌裡摳出來的似的。她身上就那層薄紗籠,裡頭是吊帶加熱褲,被熱帶太陽一曬整個人都酥了。手裡捧著椰青,腿往沙發上一蜷,舒服得想歎氣。劉文翰那雙眼就冇從她身上挪開過,從上往下掃,跟舔似的。“這太陽真會挑地方曬。”他低聲嘟囔了一句,喉結滾了滾。他擰開一瓶防曬霜,椰奶味立馬躥出來。先在自己掌心擠了一大坨,白花花的膏體在兩隻手裡搓開、搓熱,搓得滿手都是油亮亮的一層。然後才俯下身來。那隻大手帶著滑膩膩的熱度,第一個落的地方就是她的小腿。從腳脖子開始往上擼,一下一下的,又長又帶勁兒。紗籠被他用膝蓋一頂就推到了大腿根,手指擦過腿彎後麵那塊嫩肉,力道不輕不重的,癢得她腿肚子都繃緊了。紗籠被捲到胯骨那兒,整條腿從腳趾頭到大腿根全露在外麵。他那隻大手還在往上摸,指腹粗糙,帶著防曬霜的滑膩,把她腿上的麵板搓得又熱又麻。她整個人陷在沙發裡,被他摸得身子一抖一抖的,腳趾頭都蜷起來了。就在他那隻手快要滑進她大腿內側那片最嫩的肉時,她猛地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慌張:“文翰叔叔……彆……”劉文翰的動作停了。他低頭看著她,眼神暗了暗,嘴角慢慢勾起來。“彆什麼?”他聲音壓得很低,拇指在她手腕內側輕輕摩挲,“叔叔給你塗防曬,有什麼好怕的?”笑笑咬著嘴唇,臉頰紅透了,眼睛不敢看他,睫毛撲閃撲閃地顫著。她想把手抽回來,但他攥得緊,掙不開。“我……我自己來就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自己來?”他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裡滾出來,震得她手腕都在抖,“後麵夠得著嗎?”他說著,鬆開她的手腕,大手直接覆上她的腰側,掌心滾燙,燙得她整個人一哆嗦。他的手指順著腰線往下滑,勾住紗籠的邊緣,一點一點往上掀。“文翰叔叔……”笑笑的聲音帶了哭腔,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她那點力氣跟小貓撓似的,根本推不動。“聽話,你答應來這兒,你知道意味著什麼,裝什麼裝。”他隻說了兩個字,語氣不重,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笑笑的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但她咬著嘴唇,慢慢鬆了手。她不敢看他,把臉彆到一邊,睫毛濕漉漉的,像淋了雨的小蝴蝶,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麼,可她來之前的每個晚上都渴望著被叔叔再次貫穿的滋味,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劉文翰的手指勾住紗籠的繫帶,輕輕一拉,那層薄薄的紗就散開了,軟塌塌地堆在她腰側。她的身體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熱帶午後的光線裡——白皙的麵板,纖細的鎖骨,微微起伏的胸口,每一寸都像上好的瓷器,白得發光。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幾秒,然後慢慢俯下身。“乖。”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叔叔疼你。”滾燙的氣息噴在她耳朵上,笑笑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沙發墊,指節泛白。她想說不要,想推開他,可嘴唇張開,隻發出一聲細細的、顫抖的喘息。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掌心粗糙滾燙,一寸一寸地往下滑。她的小腹因為緊張而微微凹陷,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像烙鐵一樣印在她的麵板上。“文翰叔叔……求你了……不要……”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冇入鬢角的髮絲裡。劉文翰的動作停了一瞬。他抬起眼看她,目光沉沉的,像兩口深不見底的井。“不要?”他重複了一遍,拇指在她恥骨上輕輕按了一下,按得她整個人一顫,“下麵都濕透了,跟叔叔說不要?”笑笑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她咬著嘴唇搖頭,聲音碎得不成樣子:“不是的……我冇有……”“冇有什麼?”他打斷她,手指毫不客氣地往下一探,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精準地按住了最敏感的那一點。笑笑的腰猛地彈起來,一聲尖叫被死死咬住的嘴唇堵了回去,隻剩下從嗓子眼裡溢位的、細碎的嗚咽。“濕成這樣,還說不想要?”劉文翰的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出來的,帶著砂紙磨過絲綢的沙啞,“笑笑不乖。騙叔叔的孩子,要受罰的。”他說著,收回了手。笑笑以為他要放過自己了,還冇來得及鬆口氣,就聽見他解開皮帶扣的聲音——金屬碰撞的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趴好。”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笑笑渾身一僵,眼淚汪汪地抬頭看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我說,趴好。”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冇有任何起伏,但那雙眼睛裡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笑笑的手在發抖,撐在沙發上的胳膊都在打顫。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翻過身,把臉埋進靠墊裡,肩膀輕輕地抖著。紗籠堆在腰上,露出大片白皙的後背和纖細的腰線,整個後背都在微微發抖,像一片風中的葉子。劉文翰在她身後沉默了幾秒。然後,一隻手按上她的腰,掌心滾燙,手指修長,幾乎能掐住她整個腰側。另一隻手握住了什麼,抵在了她的臀縫處。那是一根滾燙的、硬邦邦的東西。笑笑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能感覺到那個東西的形狀——碩大的、圓潤的頭部,粗壯的柱身,上麵好像還有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文翰叔叔……那是什麼……”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像一隻被逼到角落裡的小動物。“你說呢?”劉文翰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低啞,帶著一絲笑意,“你不是已經吃過了嗎?應該認得這是什麼。”他冇有急著進來,而是握著那根滾燙的東西,用碩大的頭部在她濕潤的穴口慢慢畫著圈,一下一下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碾得她腰肢發軟,碾得她小腹一陣陣緊縮,“你的小騷逼明明在流水,流得整個屁股都濕了,被我兒子調教得很好。”“不是的……我冇有……”笑笑把臉埋進靠墊裡,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整個人抖得像篩糠。劉文翰冇有回答。他用拇指和食指撐開她的穴口,那根滾燙的硬物抵了上來,碩大的頭部一點一點地往裡擠。“啊……!”笑笑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本能地往前縮,卻被他掐著腰的手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撐開——那種被強行撐開的酸脹感,混合著微妙的、讓她羞恥的快感,從交合處蔓延到四肢百骸。“疼……叔叔……疼……”她哭著喊,手指死死抓著靠墊,指節泛白。“疼就對了。”劉文翰的聲音冇有任何憐惜,“疼了才知道自己是哪個人的。”他說著,腰猛地一挺——整根冇入。“啊——!”笑笑的尖叫聲被靠墊悶住了大半,隻剩下一聲破碎的、變了調的哭喊。她眼前一陣發白,整個人像被劈開了一樣,冇有經過擴張的**又疼又脹,塞得滿滿噹噹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太大了,太燙了,把她身體裡每一個角落都撐得嚴嚴實實,連心跳都能感覺到它的脈動。劉文翰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掐著她的腰,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冇入,帶著黏膩的水聲和**碰撞的悶響。“叔叔……叔叔……”笑笑哭著喊,聲音斷斷續續的,被他的撞擊撞得支離破碎,“慢一點……求你了叔叔……疼……”“疼什麼疼,都濕成這樣了還裝。”他非但冇慢,反而頂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宮口,逼得她渾身痙攣,“小騷逼咬得這麼緊,明明爽得要死。”笑笑說不出話了。她隻能把臉埋在靠墊裡,發出壓抑不住的、破碎的嗚咽。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身體在他的撞擊下一聳一聳的,**隨著動作前後晃動,**磨蹭著沙發的絨麵,又癢又麻。劉文翰掐著她的腰,把她從沙發上提起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屁股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麵,頂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叫大**老公。”他突然說,聲音嘶啞,帶著命令的口吻。“什麼……?”笑笑迷迷糊糊的,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記深頂頂得尖叫出聲。“我說,叫大**老公。”他一字一頓地說,同時帶著她的手握住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的根部,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麵跳動的青筋,“這根東西,是你的老公。叫它。”笑笑的腦子一片空白,羞恥和快感同時湧上來,把她最後的理智衝得七零八落。“不叫?”劉文翰的聲音冷了一度,抽送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慢到幾乎不動,隻有那根滾燙的東西在她體內一跳一跳的,像在催促。那種不上不下的空虛感比疼痛更讓人崩潰。笑笑的小腹不受控製地收縮,內壁絞緊了那根東西,試圖把它往裡吞。“老公……”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從靠墊的縫隙裡擠出來,帶著哭腔。“大聲點。聽不見。”他故意又往外退了一點。“老公!”笑笑哭著喊出來,身體不自覺的追過去,聲音大了些,但還是又軟又糯,像撒嬌又像求饒,“老公……求你了……大**老公,彆折磨我了……”劉文翰滿意地低笑了一聲,重新開始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記住了,”他一邊操一邊說,聲音低沉,“這根東西是你的老公。從今以後,隻有它能操你,隻有它能餵飽你。你的小騷逼隻認它,記住了嗎?”“記住了……記住了……”笑笑哭著點頭,什麼都答應,隻要他彆再停下來。他操了很久,久到笑笑的嗓子都哭啞了,久到她的膝蓋在沙發上磨得發紅,久到她以為自己會這樣死掉。**來了好幾次,每次她都以為自己會被快感淹冇、再也浮不上來,但每一次他都把她拽回來,繼續操,繼續頂,繼續逼她說那些羞恥的話。最後,他猛地掐緊她的腰,整根冇入,抵在最深處不動了。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劇烈地跳動,一下,兩下,三下——然後,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猛地灌了進來,灌得她小腹都鼓起來了,灌得她整個人都在痙攣。他冇有馬上退出去,而是埋在她體內,俯下身,滾燙的胸膛貼著她汗濕的後背,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以後,”他的聲音嘶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不許叫叔叔了。”笑笑迷迷糊糊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連話都說不出來。“叫爸爸。”他說,“大**是你老公,我是你爸爸。記住了?”“記……記住了……”她的聲音細得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臉上還帶著高超的餘韻,身體癢得厲害。“記住了什麼?說一遍。”“……老公是……”“說。”他的語氣不容拒絕。“老公是……文翰叔叔的……”她咬著嘴唇,眼淚掉下來,“……**……大**。爸爸是……文翰叔叔……”劉文翰滿意地在她汗濕的肩膀上落下一個吻,嘴唇擦過她的麵板,像蓋章一樣。“乖女兒。”他說。窗外,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著沙灘,永不停歇,像某種古老的、無法抗拒的節奏。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