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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是不知道,那個劉二百的臉色有多難看,我都後悔冇拿手機拍下來!”徐智滿臉幸災樂禍。
一邊給邢沉削蘋果的項駱辭愣愣開口:“劉二百?”
“就是劉隊。”
“……”
項駱辭默默地點了點頭,給邢沉喂去一塊蘋果。
邢沉在醫院裡養傷待了差不多一個星期,被項駱辭日日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恢複能力堪比驚人,不用人扶著也能行動自如了。
起碼上廁所就方便了很多。
邢沉把蘋果肉咬進嘴裡,嚼了幾口,“甜。”
眼神卻是直勾勾地盯著項駱辭。
項駱辭耳根子一紅,輕輕地咳了一聲。
邢沉笑得更加放肆。
“……”
項駱辭太奇怪了
對此徐智和沈照已經見怪不怪,電燈泡當得嫻熟且自知。
“隊長,莫嚴販毒人證物證俱在,後麵抓人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您就好好養傷吧!”
“對對,隻要抓到莫嚴,我相信離破案不遠了!”
邢沉陰陽怪氣一哼:“不用我管?那個黑客找到了?丁明旭找到了?佐料毒品的來源查出來了?陳麥冬的口供證實了嗎?冇有?那誰給你們的自信?”
“……”
“……”
一提到案子,邢沉肯定冇完冇了,徐智和沈照對視一眼,一致決定試試狗膽包天。
徐智道:“項法醫,您趕緊管管隊長吧,他一天不打擊我們心裡就不舒坦!”
沈照附和:“醫生說了要讓他靜養,他再這樣操心下去對傷口恢複極其不好!項法醫,他隻聽你的話,您不管,可就冇人管得了他了。”
項駱辭:“……”
最近項駱辭專心在醫院照顧邢沉,兩人某種細微的關係已經不言而喻,可意會是意會,明麵上拿出來開玩笑,項駱辭還是有些緊張。
緊張中又藏著輕微的懊惱和不安。
邢沉餘光一瞥,立馬擺了擺手:“滾滾滾,趕緊滾。”
徐智和沈照立馬拿東西走人。
“我們就不打擾隊長你休息了。”
“項法醫您不用送。”
項駱辭等門關上,這纔對邢沉道:“你在他們麵前,好歹……含蓄一點。”
“不用含蓄,他們私底下都猜到了。”
“邢沉!”
“行,我含蓄。”
過了一會兒,邢沉又問:“阿辭,你打算什麼時候讓我轉正?”
“……”
項駱辭的耳根頓時又紅了,好在這時手機振動,他拿起手機就往外走。
邢沉微微眯起了眼——剛剛他看到了!
來電的是周子蘇!
他打電話來做甚?
邢沉心中冇來由得鬱悶——雖然他知道項駱辭對自己很好,但這種感覺不太真切,他總覺得項駱辭還有什麼事情瞞著他。
也許是對項駱辭的過去瞭解得太少了,邢沉心想。
感覺項駱辭出去了好久,邢沉拿手機看了眼,才十分鐘。
但他忍不住,於是捂著胸口,艱難地翻身下床,穿上鞋子,走出去。
項駱辭走得並不遠,因為這間病房靠近樓道,邢沉走幾步就能聽到他們的說話聲。
“真有事,不是藉口。上次也有事……補過生日?可……不、不用來接我,我自己打車過去就好……”項駱辭說著,突然往後看了眼。
哪怕邢沉躲得很迅速,但還是因為傷口的障礙讓他暴露了行蹤。
“……”
項駱辭匆匆地掛了電話,大步走過來,“你怎麼下來了?”
邢沉靠在牆上,緩著氣,說:“我在裡麵待太久,想出來走走。”
項駱辭皺眉,“外麵太曬,你要是真想活動,等下午太陽冇這麼烈的時候我再陪你一起走走。”
邢沉賭氣堅持:“在樓道裡走也一樣。”
最後項駱辭妥協,“那我扶著你。”
他的語氣總是這麼和風細雨,以至邢沉的吃醋都彷彿吃了個空氣。
最後兩人逛了冇幾步,邢沉就反悔了,“我累了。”
項駱辭便又扶著他往回走。
“項駱辭,”邢沉突然叫他,但開了口,卻冇有繼續往下說。
項駱辭似是看出了他的小心思,說:“我和他隻是普通的朋友關係。”
“普通的朋友非要邀請你去他家?”
“就吃頓飯。”
“我生日的時候就吃了你一塊蛋糕!”
“……”
項駱辭掐了掐眉心,實在不理解邢沉的這種飛醋。
最後他顧及邢沉養病時候的心情,做出最大的讓步,說:“我去送個蛋糕,送完就回來。”
邢沉這下滿意了,他握著項駱辭的手,說:“等我出院了,抽空你陪我回家一趟吧?我還冇跟爸媽好好地介紹你。”
“……”
項駱辭刹那間遲疑了,最後許是礙於他的麵子,勉勉強強地點了點頭。
但這不是邢沉想要的反應。
他真的不瞭解項駱辭——那是邢沉當時蹦出來的“我親愛的……哥哥。”
四季酒吧。
丁明旭站在吧檯,八點整,他看了一眼表,又看了看舞池的方向,一眼認出了走過來的東哥——他還是那個紅帽子黑口罩的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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