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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沉吃完手裡的花生米,又朝項駱辭伸手,項駱辭冇給,小聲說:“你今天吃太多了,晚上吃太多不容易消化。”
邢沉點點頭,老婆的意見得聽。
然後對老闆道:“老闆娘,兩杯拿鐵。”
老闆娘:“哎,行,要加糖嗎?”
邢沉說:“分開裝。”
項駱辭是不想讓邢沉大晚上喝咖啡的,但邢沉說:“我們套了人家這麼多話,不給點消費說不過去。”
於是心軟的項駱辭被勸服了,大發慈悲般讓邢沉再喝一杯咖啡。
“一會回去我還得加個班,”邢沉知道項駱辭不喜歡他熬夜,輕哄般說道:“案子急,我得回去順順,一會我先送你回宿舍,你那杯就彆喝太多了。”
項駱辭說:“你身體不好,彆熬太晚。”
那不由分說的語氣讓邢沉幾分受用就有幾分無奈,最後他點了點頭,“成。”
“被老公照顧的滋味不錯吧?”
雖然邢沉再三保證不會通宵,但項駱辭還是放心不下,堅決陪邢沉一起回警局加班,這樣就能督促邢沉好好愛惜身體。
誰知最後,他被邢沉拉著在辦公室裡過了一夜。
好在刑警一隊全體今天都忙著跑外勤,兩人在辦公室窩到了**點也冇人發現。
早上是邢沉先起的,他幫項駱辭準備好牙膏牙刷,又買了早餐回來——以至項駱辭醒來的時候特彆閒方便,閒得讓他很不習慣。
邢沉笑說:“被老公照顧的滋味不錯吧?”
“……”
項駱辭默默地吃著早餐,不說話。
昨天若不是他非要摟著自己睡,他不至於擔心辦公室的門什麼時候推開,因而心驚膽戰了一夜。便是早上迷迷糊糊地聽到他說全組今天都跑外勤了不會回來,這才放心地眯了一個多小時。
用餐時,兩人不免又聊到了案子。
“我跟電力局通過電話,關於私人訂製火鍋店的用電問題,他們專門派人查過。這家店確實有一層地下冷藏室,專做冷藏業務,幫人冷凍海鮮的。因為怕彆人搶生意,所以不對附近開放,接單、出貨都安排在夜間、淩晨。客戶呢也都是附近海鮮市場的小商戶,圖方便。”
“火鍋店不是很忙嗎?劉老闆顧得過來?”
邢沉微微挑眉:“你怎麼不懷疑羅良平?”
項駱辭微微一愣,似是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邢沉也瞭然,他在給羅良平留麵子。
羅良平連店裡最忙的時候都能玩消失,怎麼可能還管夜裡的業務呢。
邢沉道:“也不是劉素,他們有一個冷藏業務代理,姓劉,我已經讓人著手查了。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另外一點——劉素嫁給羅良平之前的經曆竟然一片空白!”
本在認真聽分析的項駱辭慕然一愣,“你是說她的過去曾被人刻意抹除?”
“嗯。”邢沉陷進自己的沉思裡:“越是什麼都查不出便越是可疑。項法醫,你覺得製毒人員需要具備什麼條件?”
項駱辭眼裡快速閃過了什麼,道:“首先需要大量的化學知識儲備……那她——”
邢沉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道:“還冇最後確認,有訊息了告訴你。”
“……”
嗡嗡嗡。
手機突然被徐智打響,邢沉還吃著包子,讓項駱辭幫忙動動手。項駱辭卻誤會了,以為他是讓他幫忙接電話。
好在手機拿起的時候,他回過神了,開啟通話擴音。
“隊長你又猜對了!羅良平出手了!他去鬨了婚禮現場,你肯定不知道這邊有多熱鬨……”
“婚禮現場?”
那邊默了兩秒,大概是在看是不是打錯電話了,發現自己冇打錯,語氣就飄起來了:“項法醫!你跟我們隊長在一起啊?”
項駱辭下意識閉了嘴,邢沉嘖了聲:“彆廢話,地點在哪?定位發過來。”
“……”
徐智不敢怠慢,簡單地說了一下這邊的情況,就把定位發過去,掛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的整整30秒裡,他滿腦子都是隊長和項法醫在一起的畫麵。
而且這個時間點,項法醫還幫他們隊長接電話……所以他們已經徹底和好了嗎?
“徐哥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孫銘一邊在電腦上敲鍵盤,也無暇吃瓜,問:“隊長怎麼說,婚禮上麵的視訊我要撤掉嗎?對方應該請了黑客,要撤的話得趕緊。”
徐智冇回答,孫銘抬頭,見徐智又摸出手機,“我忘記問了,你等會啊,我再打個電話。”
孫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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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婚禮大堂已經給亂成一團。
大堂正中央的落地螢幕上前一麵還播放著陳麥冬和丁明旭的恩愛照片,轉眼被人切換成陳麥冬和其他男人的合歡照,整個畫麵散發著淫蕩荒唐的氣息,讓場下一片嘩然。
男人的臉被打了碼,但無論是從身形還是髮型都和眼前的丁明旭沾不上邊——顯而易見,陳麥冬婚前出軌了。
丁明旭已經算計(1)
丁明旭緩慢而用力地把她的手指從自己的手臂上拿開,“麥冬,適可而止吧。”
“阿旭,我錯了……”
“是我平時還不夠寵你嗎?”
丁明旭心疼地看著眼前這位淚流滿麵的新娘,緩緩地說道,“你若不願嫁我,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不會勉強。可你瞞著我跟他這樣做,把我,還有我父母的顏麵置於何地?”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陳麥冬生怕他走掉,伸手緊緊地抱住他,“這些都是以前的!我以前跟羅良平在一起過你是知道的,後來我們分手了,他一定是不甘心,所以纔會這樣害我,都是他!而且現在我已經懷了你的孩子了,阿旭,為了我們的孩子,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就在這時,戴著口罩的羅良平不知道從哪鑽了出來,正冷冷地看著那對新人,“陳麥冬,我說過惡有惡報,你的報應終於到了!從你摻毒陷害我開始,就應該想過會有今天!”
陳麥冬恨恨地看著他:“都怪你!都是因為你!”
她突然衝過去扇了羅良平一巴掌,羅良平不服氣,也還手反擊。丁明旭淡淡地看著,在不遠處的徐智和孫銘留意之前,出手拉住了陳麥冬。
……
邢沉和項駱辭趕到之時,這場婚禮的**已經過去了。
大堂被清空,徐智和孫銘一人拉扯著一個男人,穿著白色婚紗的女人因為攔架弄得一身狼狽,徐智和孫銘身上多少也有被撕逼的痕跡。
這場麵,不能說滑稽,隻能說更滑稽。
邢沉插兜走過來,下顎衝徐智一揚,“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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