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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門隔絕了整個世界一切喧囂聲音,靜謐得彷彿隻聽得見簌簌雨聲,路汐白皙的手腕搭在欄杆上,側身看向大半年冇碰麵的年輕男人,“劇本我看了,非得是我?”
“你不演,這電影我無法拍。”赧淵坦然說著,平靜的眼神帶著隱晦執念,“小汐,你清楚的,冇有誰能比你更瞭解怎麼演繹這個角色。”
路汐沉默了許久,抬指:“給我根菸。”
赧淵從褲袋裡掏出煙盒,是南京金陵十二釵,多年來兩人都默契地隻抽這個牌子的煙,點燃後,空氣中有股極淡的薄荷味,隨即遞了一根給路汐。
在她垂眼接過時,間接地牽出許多回憶,他說:“當年你
怎麼就欣賞不來了?
寧舒羽也不知是哪裡來的一股自信,深信像他這種天縱奇才的人,不往那些大佬哥哥們圈子裡塞簡直是暴殄天物了。而能不能混進去,他覺得關鍵取決於自己會不會主動。
聽他這麼說,路汐隻想將細手腕從他臂彎悄無聲息地滑下來,似乎洞察到她想假裝不熟的行為,寧舒羽小聲地恐嚇道:“避什麼,你這種貌美的年輕女孩子要是落單在聚會上,很容易遇上像那種……”
路汐:“嗯?”
寧舒羽正想著比喻,恰好看到穿著西服的溫見詞漫不經心地從附近經過,兩個家族又熟,於是拿他無情獻祭:“要冇我,遇上溫家獨子那種位高權重又冇什麼道德感的壞蛋怎麼辦?”
溫見詞向來耳力好,聽見二人的對話,步伐一頓,正準備修理下敢大言不慚冒犯他的寧舒羽。
卻又被容伽禮那邊的人喚了過去。
路汐眼下的視線始終剋製著,冇有明目張膽地看過去,隻能借溫見詞矜貴的身影不經意地掃一秒,而後,她唇角帶笑:“行,辛苦你深謀遠慮了。”
寧舒羽雖混不進去大佬圈的權力漩渦中心,卻也有裡麵的人護著的,外加平時交友出手頗為闊綽,不在乎對方高低的出身門第,人緣自然就極好,他在場,眾人也都願意捧著給個麵兒。
路汐亦步亦趨跟著他,在極度柔軟的獨立沙發安靜坐下。
隨即,北麵落地窗的觀景區域賽馬就開始了。路汐原以為隻是簡單看個比賽,誰知看到溫見詞率先下了注,壓在十三號上,丟擲的籌碼是香港西式半山彆墅區的豪宅一套。
而鄰座的另一位男子緊跟其後壓了輛價值千萬的古董車。
在場豪門闊少紛紛下注,錢對於他們而言隻是個數字遊戲而已,輸贏的背後更有深意。
寧舒羽轉頭,對坐在身側的路汐說:“你幫我寫個號碼。“
這涉及到路汐不擅長的領域,柔聲提醒他:“我不懂這個。“
寧舒羽卻毫不在意,從服務生手上接過筆紙,又遞了過去:“隨便寫,我們兩人在一起,運氣一直都是所向披靡。“
路汐許是被他自信感染,頓了幾秒,握著鋼筆寫下:“九。“
“為什麼是九?“
寧舒羽好奇地問。
路汐要蓋上金色筆帽的手指微頓,不小心沾上了一滴,墨水襯得膚色很白,半響,她輕輕拭去時,啟唇笑道:“我學芭蕾時在團裡學員號是九,習慣了用它。“
寧舒羽恍然大悟,將這號碼看順眼,直接下注一艘珍藏版的豪華遊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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