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
沂河路的衚衕外,多了一名渾身又臟又臭的年輕乞丐。
這名叫花子,正是蘇成假扮。
為了活捉世家的人,他徹底放棄下限。
老張頭描述過程七的模樣。
隻是,他不放心,必須來親自認認人。
太鄣縣作為富裕大縣,更夫遠比其他縣城輕鬆。
一個夜班,休息兩天,每月衙門給的月錢,幾乎跟辛辛苦苦每天起早貪黑做工的普通人一樣多。
因為,武明國表麵功夫做得好,縣城百姓過的尚算安穩。
所以,更夫這個職業,相當來說屬於熱門職業,冇點關係,還搶不到手。
叮噹
一聲清脆的碰撞,有人向蘇成擺在地上的破碗,扔了一枚銅錢。
他抬頭看去。
隻見,一名白髮蒼蒼,滿麵慈祥的老太太,惋惜的歎口氣,挎著菜籃子轉身走進衚衕。
蘇成心中似有感觸,暗自搖搖頭,目光再次望向衚衕口。
功夫不負有心人。
剛過巳時,程七頂著亂糟糟的頭髮,打著哈欠,如同普通人一般從衚衕裡走出。
蘇成立刻低下頭,異人有著異於常人的直覺。
衚衕口處。
程七伸著懶腰,一雙眼睛不動神色的打量四周的環境。
彆以為異人之間,就冇有爭鬥。
實際上,世家間的明爭暗鬥,更加慘烈。
普通人類的繁衍需要時間,有些世家子弟等不及自己圈養範圍內的人類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