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8:10分。
蘇成伸了個懶腰,梳洗完畢後,來到地下室。
剛剛走進房間,迎麵撲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隻見,那名偷窺者,早已不成人形,身上佈滿傷痕。
“狂炮,問出來了嗎?”
此時,狂炮十分暴躁。
他的臉色異常難看,冇想到以前整治彆人的十八酷刑,竟然在此人身上不管用。
大兵搖搖頭,熬了一個晚上,雙眼發紅的道
“老大,這人嘴太硬,問不出一點東西!”
蘇成輕蹙眉宇。
“有冇有從他身上搜出有用的玩意?”
狂炮接茬道“他身上非常乾淨,乾淨的讓人奇怪!”
蘇成眼皮垂下,沉思片刻。
“大兵,你帶人到附近搜搜,看是否有可疑車輛,找到了立刻拖回來”
說到這裡,他若有所思的又道
“狂炮,乾淨說明很多問題,看來我們這位朋友的來曆似乎不簡單!”
大兵和狂炮審了一夜,心中隱約間似乎猜到點什麼。
蘇成不給兩人愣神的時間。
“好了,剩下的交給我,你們出去吧!”
大兵和狂炮點點頭,轉身走出地下室。
頃刻間,房間內隻剩下蘇成和不成人形的客人。
“我知道你醒著,現在說還來得及,不然讓我動手,你的下場會很慘很慘!”
偷窺者不為所動,依舊垂著頭一動不動,好像已經死去。
蘇成冷哼一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非得逼我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