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倒塌,成功阻擋銘遠的腳步。
當他進入鑫源城,隻能望而興歎,即刻前往府衙,準備封城。
另一邊。
正常人或許會留在城內,等待脫身的機會。
蘇成偏偏不怎麼做。
他偷了一套舊衣換好,然後從係統空間中取出裝有斂息丹的藥瓶。
死馬當活馬醫,張嘴吞掉一枚斂息丹,抓起地上的泥土隨意摸了幾把,偽裝成窮困少年直奔城門。
不過,蘇成似乎晚了一步。
僅剩的一座城門口,一名錶情高傲,目空一切的傢夥,正拿著一麵銅鏡,讓每一個出城的百姓,從鏡子前走過。
蘇成緊張的嚥了口口水,暗自祈禱斂息丹有用,跟隨排隊的人群緩緩前進。
很快,輪到他。
那名高傲,一看就是世家子弟的傢夥,不耐煩的道
“愣著乾嘛,還不快走!”
蘇成佯裝害怕,點點頭,怯怯的從鏡子前走過,同時暗中鼓動氣血,一旦暴露強闖出城。
還好,係統的斂息丹夠給力。
這名世家子弟,瞧了眼銅鏡,一擺手道“好了,過去吧!”
蘇成大喜,跟隨出城的百姓,快速離開城門。
隨後,他一直假裝普通人,徒步走了許久,纔沒入大道兩旁的樹林內,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鑫源城內,距離蘇成離去,一刻鐘後。
大批銘家子弟趕到,配合城中的駐軍和衙役,宣佈封城。
那名手持銅鏡的世家子弟,也被叫到府衙內,詢問情況。
昨晚得知至陽武道傳人出現,銘家做足準備,不但派出人手搜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