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九拽下腰間的黃色葫蘆,扔給銘遠。
銘遠接住,隨即搖了兩下,確定裡麵有響聲,這才把葫蘆掛在腰上。
“鐘九,有些事,我銘家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做。關於祭品,我銘家最多再十萬人”
“這是銘家的極限,再多朱家就要起疑,你們好自為之!”
鐘九聞言,若有所思道“十萬人,雖然不夠,但我們會自己想辦法,大不了屠滅幾座縣城”
“如今乾元府各大鬼蜮已經談妥,你們銘家的人,隻要將祭品隨便運到一處鬼蜮,都能得到陰源!”
銘遠點點頭,冷哼一聲,臉色難看的帶著手下,轉身離去。
這次的交易十分吃虧,以往祭品和陰源的比例2:1,也就是說,兩千人可以得到1000滴陰源。
要不是,遠在十萬大山儘頭的老祖,讓他們在有限的範圍內,幫助乾元禍王復甦。
打死銘遠,都不會拿圈養的血食,白白送給鐘九。
望著銘家的人離去,鐘九嘴角揚起不屑的冷笑。
一名祭品可以提煉兩滴陰源,它非常清楚銘家打什麼鬼主意,所以纔敢獅子大開口。
換做以前,除非不要命,否則隻能忍氣吞聲。
銘遠率領銘家的人很快消失,隻留下鐘九等五隻禍兵,一動不動瞧著萬鬼吞噬祭品。
它們在等待陰源凝聚。
轉眼間,一個時辰過去。
鐘九等五名禍兵,陡然出手,張嘴發出嗚嗚的鬼嘯。
頃刻間,數萬鬼物如同養蠱一般,相互瘋狂撕咬吞噬。
僅僅片刻功夫。
數萬鬼物迅速減少到數千隻,最後剩下大概兩千左右的厲鬼。
這些厲鬼張嘴吐出兩滴綠到極致,浮於半空,散發著勃勃生機的綠色液體。
當兩千隻厲鬼吐出陰源,它們無法在維持體型,鬼軀逐漸虛幻,隨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