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空調口和風口處都仔細檢視了一遍,通風口用防蚊蟲沙網綁得嚴嚴實實,我再飄進空調風口,發現也有過濾網擋住。無奈之下,我圍著厚重的水泥門轉了一圈,發現地下原有的密封膠條沒有了,可能是已經被踏爛了。我心中一喜,立刻從這裡飄了出去,帶著符紙再次飄了進來。我用蜘蛛絲將黃銅葫蘆法器仔細纏好符紙啟動符咒把它封印住。
接著,我又用氣流帶動蜘蛛絲拖著地圖,小心翼翼地返回到博物館外的蕭銘玉身邊。他興奮不已,同時又埋怨我去的時間太久。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照相機,仔細地拍了起來。
拍完後,我帶著圖紙,沿著原路返回,將它完好無損地放了回去。一切安排妥當後,我回到宿舍穿過傳送法陣,回到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覺。
晨陽微照,吃過早飯,我們正準備出發前往杏西村,繼續追查盜墓車輛的目擊者線索。這時,傳音法陣傳來了張導的聲音,讓我速去博物館接聽電話。我心中暗自好奇,誰給我打電話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抵達博物館資訊部,我拿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而又略帶驚喜的聲音:「表侄,我找到了你說的那個司機。」
「哦?表叔呀,您已經問到了?好,我這就過去!」我回應道,心中湧起一股暖流。稍作思考,我又補充道:「表叔,您好。您大名叫什麼?我這就讓老師調您過來,助我們一臂之力!」
「可以嗎?我叫張鎮東,鄉鎮的鎮,東方的東。」表叔的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
「好的,表叔,您現在位置在哪?我們這就過去。」我急切地問道。
「我在鎮單位裡,你們過來吧,我在這裡等你們。」表叔回答道。
我將表叔的情況向張導複述了一遍,並詢問是否可以申請調錶叔過來幫忙。張導點頭應允,我隨即將表叔的資訊告知了他。此時,尤明陽抱著他帶回來的那條黃狗,在一旁催促我出發。我們登上接送車,風馳電掣般向表叔的單位趕去。
抵達表叔的單位,他已在門口等候多時。我們一見麵,他便徑直上了車,車子按照他指引的方向飛馳而去。我好奇地問道:「表叔,您怎麼這麼快就找到了開車的人下落?我們這是要去找他嗎?」
表叔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去找開車的人,我們最終的目標是不是要找到那具白骨?那個司機是我們附近村子的人,他給一個香港老闆開車。前天,他和我們村子的人聊過天,我昨晚就問到了他的資訊。今天早上,我在單位查到了那個香港老闆的單位位置。開車的人可能也在那裡。」
我感激地說:「謝謝您,表叔!您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
表叔笑道:「謝什麼!我現在也是你們一組的了。你們辦事效率真快,你們還沒來到,任命都下來了。是什麼大案子啊?」
我壓低聲音說:「既然您現在是我們一組的了,我就跟您說吧!這是關於日本間諜的大案。昨天,我們就和你們副鎮長一起捉住了幾個小間諜,幕後還有大間諜呢!」
表叔興奮地說:「那麼好的事被我碰上啦?我可得好好謝謝你!真的!」
我擺擺手,說:「不用說謝,我們一起努力!」
車子在路上揚起滾滾煙塵,我們很快來到了一個工業貿易有限公司。門口停著一輛白色的麵包車,尤明陽帶著狗上前確認,正是案發車輛。看到我們到來,司機立刻從公司裡走了出來,詢問我們的來意。狗子對他狂吠不止,尤明陽向我們點了點頭,確認了他的身份。表叔掏出證件,嚴肅地問道:「前天,你是不是拉人到了杏西村?」
司機看到警官證,臉色瞬間變得驚恐萬分,抬腿就想跑。然而,他剛邁出兩步,就發現腳抬不起來了,因為,我已經用法術封住了他腳上的穴位。
表叔一怔,隨即轉到他麵前,冷笑說:「跑!怎麼不跑了?快說。」
司機驚恐地的喊道:「我說!我說!」
表叔環顧四周,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便大聲喝道:「散開!」接著,他拿出手銬將司機銬了起來。我撤去法術,表叔拉著司機進了他們的公司。這時,公司經理也跑了出來詢問情況。表叔給他看了證件,說道:「等下再說,有沒有空房間?我們要審問他。」經理隻得指了指旁邊的房間說:「這間是洽談室,可以用。」
表叔拉著司機進了洽談室,我交代尤明陽守住門口,留意是否有留下穿皮鞋印的氣味資訊,並巧妙詢問經理他老闆的下落。如果他們打電話報告,你就控製住他們。說完,我也跟著表叔進了洽談室。
司機老實交代說:「前天,老闆交代我接他叔,還有兩個好像他叔的手下,他們拿著工具,說要去杏東村的山背,我知道杏西村比較近,就拉他們到了那裡。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是去幹什麼的,他們回來就帶著一個滿是泥土的大缸。還害我洗了半天的車。」
表叔嚴肅地說:「別說廢話,老闆現在哪?他叔在哪?」
司機交代說:「老闆剛出去,我不知道他叔現在在哪。」
表叔又問:「他叔叫什麼名?」
司機說:「我不知道!」
表叔繼續追問:「你老闆怎麼會自己出去?怎麼不用你開車?」
司機解釋說:「他自己開車出去的。」
表叔問:「你老闆平時住哪?你在哪裡接他的叔?」
司機回答說:「老闆住他自己租的院子,他叔在賓館住。」
表叔問:「他們那個大缸後來帶到哪去了?」
司機回答說:「他們在半路買箱子,然後路邊換用箱子裝,大缸就丟路下麵去了,箱子帶回了賓館。」
表叔警告說道:「你如果配合調查,這件事就跟你沒關係。他們要是跑掉了,你就是從犯。」
司機連聲答應說:「好,好!我配合!我配合!」
表叔解開了他的手銬,我出來了悄悄問尤明陽:「有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尤明陽回答說:「經理打了一個電話,但是被我用啞狗功控製了,他不能出聲就掛了電話。」
看著經理在一旁驚訝的揉著腮幫子,我來到他麵前,問:「剛纔打電話給誰?」
經理用手指了指喉嚨,比劃著名說講不出話來。我說:「你慢慢說話試一試。」
經理慢慢張開口「啊」了一聲,驚奇地說:「怎麼說得了話了?哦,我打電話給老闆。」
我問:「你老闆有沒有接電話?」
「沒有,老闆娘接的。」經理一臉懵地說。
表叔意識到了什麼,看了看他們的營業執照後,急忙叫我們快上車,他拉著那個香港老闆的司機一起上車,叫他指路,車上,我們問了香港老闆的車牌、名字等資訊。很快,我們來到了老闆他叔住的賓館。
表叔來到前台出示證件,問道:「這幾天有沒有香港的客人入住?」
前台搖搖頭表示不清楚,並拿出了登記本給表叔看。表叔指著香港老闆名字問前台,前台表示他們剛退房不久,經過與前台及保安核實得知他們帶著那一個大箱子走了。
我說:「他們可能是去機場。」
尤明陽說:「帶著骨頭,機場不可能給他們過關乘坐飛機,他們會不會去坐火車走?我們去火車站截住他們。」
我說:「有錢託運就可以上飛機。火車比較慢,上麵還有乘警,我們應該先去機場,再去火車站。」
表叔問前台賓館有沒有電話,前台答覆有電話在辦公室。表叔讓她帶去打電話。我用法陣傳音跟張導報告,叫他協調看看可不可以攔截他們,並給了他香港老闆他們的資訊。表叔打完電話出來後,我們一行人直奔最近的機場。在車上,我們不停地問香港老闆司機,他們的長相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