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我過度吸納靈氣之時,周身驟然被汗水濕透,體內靈氣猶如洶湧的潮水,一刻不停地肆意衝撞,令我心中驚恐難安。我急忙喚黑將前來,它小心翼翼地慢慢靠近,我伸出一隻手,搭在黑將背上的風門穴,將渾厚的靈氣緩緩灌入它的身體。隨後,我又喚來黃帥,以同樣的手法,為其注入大股靈氣。待這一切做完,我這時才鬆了一口氣,身體也如釋重負,心中安定下來,開始安心地吸納剩餘的靈氣。
套魂袋漸漸收縮,逐漸恢復了平靜。經過一段時間,它最終化作多層符籙疊在一起的精緻摺紙符。我小心翼翼地收起符折,輕輕放入揹包的內袋之中,生怕有一絲損傷。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真是驚險萬分啊!我癱坐在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後開始閉目打坐,調整內息,讓紊亂的氣息逐漸歸於平靜。過了許久,我才緩緩睜開眼睛。隻見黑將和黃帥也趴在我的兩側,同樣在靜靜地調整著氣息。我輕輕將手放在它們頭上,釋放出帶有催眠效果的柔和氣息,不一會兒,它們便進入了夢鄉。接著,我運用遺傳秘技中的沉夢移魂之術,將它們魂魄引入了我的神元空間。
它們竟夢想成為我的弟弟!進入神元空間後,它們竟幻化成了與我弟弟樣貌相似的人,宛如一對雙胞胎,隻是穿著不同風格的皮衣,顯得既俏皮又可愛。
我笑著開口問道:「你們是黑將和黃帥嗎?」
「對,哥哥!」黑將黃帥齊聲回答,聲音中充滿了喜悅。
「你是黑將?」我轉向穿著黑豹紋皮衣的那個,微笑著問道。
「我是黃帥!老虎紋黃皮衣的是黑將。」黃帥搶先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皮。
「不用你介紹,我是黑將。哥哥。」黑將連忙說道,生怕被搶了風頭。
「哈哈哈!你們是不是都喜歡對方的顏色?這樣挺好!」我笑著說道,心中充滿了溫暖。
「哥哥,快半年了,我們終於又見麵啦!這是哪裡啊?」黃帥好奇地問道,眼中閃著興奮。
「這是我的神元空間,先不說這些了。我來給你們介紹,這位是誰,你們知道嗎?」我指向一旁靜靜坐著的智子姨。
智子姨溫柔眼中默默流淌著淚水,深情地望著我們,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
「這位姐姐的氣息好親切,但是我們從未見過。」黑將歪著頭,好奇地說道。
「她是你們的媽媽,你們在這裡慢慢聊。我肚子餓了,先去烤些豬肉吃。」說完,我從神元空間中回歸人神位,徹底清醒過來。
我拿出柴刀,熟練地砍了些樹枝柴丫,清理掉地上散落的樹葉,露出一塊乾淨的地方。然後,我在上麵燃起火堆,用柴刀破開躺在地上的野豬肚子,割下一塊鮮嫩的肉,去皮後串在樹枝上,放在插在火堆兩邊的樹丫上架起來烤。不一會兒,野豬肉便滋滋作響,冒出誘人的油光,香氣四溢,令人垂涎欲滴。烤了十多分鐘後,肉表層已經變得焦黃酥脆,我拿下來用柴刀片下肉來吃,香脆鮮美,隻是味道稍淡,若是有鹽調味,那可真是一絕了。
我吃飽之後,我返回神元空間,隻見他們三個齊聲喚道:「主上,吃飽啦?」那聲音中充滿了歡快。
黑將和黃帥瞪著紅彤彤的眼睛,滿是期待地望著我。我微笑著對它們說:「從今往後,你們要叫我哥哥,隻能這樣稱呼我。」
「好的,哥哥。」黑將和黃帥齊聲應答,臉上洋溢著開心的笑容。
「你們哥倆是什麼時候覺醒的呢?」我好奇地問。
「一年多前,我們在山上打野,偶然間吃了一個老狐狸,從那以後,就慢慢覺得世界變得不一樣了。」黑將回憶道。
「哦,原來如此!應該是那個老狐狸體內殘留著微弱的靈氣,激發了你們遺傳潛能中的秘密。」我恍然大悟道。
「應該是這樣的,後來我們就能看見被殺死的動物靈魂了。吞噬了它們,我們的靈氣就變得更加強烈,世界觀也越來越清晰。」黃帥補充道。
「智子姨,動物可以生吃靈魂嗎?」我問。
「智子姨,動物真的可以生吃靈魂嗎?」我轉頭向智子姨詢問。
「動物的世界觀就是弱肉強食,沒有底線可言。」智子姨緩緩說。
「這樣可不行啊!沒有底線的修煉,是無法晉級的,最終隻會淪為妖物!」我擔憂地說。
「對,我剛才已經教導過它們了,為它們指引了修道的正途。」智子姨點頭說。
「好,先不說這個。你們倆與樹妖實力相差懸殊,為何還要去挑戰它呢?」我轉向黑將和黃帥問。
「說來話長,半年前,我們打野來到了這片區域,偶然間遇到了這個樹妖。它先用樹藤戲弄我們,後來還想吸取我們的靈氣。幸虧我們毛長警覺,反應迅速,才逃過了它的陷阱。再後來,它可能眼饞我們打野成長得快,也試圖附身在動物身上。我們機緣巧合發現,當它附身動物時,能力會變弱,法力也施展不出來。於是,我們就一直跟蹤它,想趁它附身時將它殺死,吸收它的靈氣來助我們成長。這次它附身在一個有靈氣的野豬身上不久,我們就找到了它,然後就遇到你來幫忙啦!這次是我們小看了野豬本體,它的體力如此強橫,樹妖靈魂的靈氣更是恐怖至極。」黃帥一口氣說完,眼中仍殘留著後怕。
「為什麼它附身動物時,能力會變弱,法力也施展不出來呢?智子姨,你知道原因嗎?」我再次向智子姨請教。
「這個我知道,因為它在人家身體的地盤裡要打贏人家,十分困難,需要付出非常大的能量。而且一時半會兒還適應不了人家的人神位,所以才會那樣變弱。」智子姨耐心地解釋道。
「我問你們,黃壁村那個人被剝皮,不是你們幹的吧?」我沉吟片刻後,轉向黑將和黃帥問。
「不是、不是、絕對不是我們!肯定是樹妖乾的!」黑將連忙搖頭否認道。
「為什麼如此肯定呢?」我追問道。
「因為這片地方隻有它有能力剝人家的皮,沒有別人了。」黑將肯定地說道。
「你或許不知,這傢夥是桂樹精所化!那次它附身於蟒蛇精時,我們已將那蟒蛇精斬殺,正要吃了它時,它卻突然開口求饒,哀聲乞求我們聆聽它的過往,言稱即便死去也心滿意足。它說數百年前本為桂樹精,卻遭人剝取桂皮,後來附身於竹林之中,才迅速吸收靈氣,進化為成隨意附身任何植物的能力。直到遇見我們,才知到植物與動物之間存在階層的隔閡,才知道動物成長迅速。它才意圖附身動物之身,卻不料被我們所製,最終認命。我們正想著它的話時,不想中了它的計,它稍微恢復就逃了。後來我們聽林中小妖說,那條蛇被人類拖回後,也是剝皮吃掉。我想,這必定是它在復仇。」黃帥一口氣說完。
「說的有道理。你們打算怎麼辦?跟我回去嗎?發生了剝皮事件,這裡肯定會招來修道的人,你們處境好危險。」我關心地說。
「呃,回去那邊……我們比較害怕,畢竟聽說覺醒的動物都避開那邊。」黑將說。
「我爺爺和爸爸你們不用怕,我保護你們。你們收起靈氣,別想著成長,不招惹其他人就可以了。」我安慰說。
「可是。不成長?活著有什麼意義?」黑將黯然傷神地說。
「你們沒聽說過,我國現在動物限製成精嗎?萬一碰見異能所的人你們逃的掉嗎?」我說。
「剛聽媽媽說了,我們哥倆現在也是比較喪氣。感覺生活失去了意義。」黃帥說。
「不要喪氣,過幾年等我長大了,我想辦法送你們出國外。」我鄭重承諾道。
「真的嗎?」黑將跟黃帥同時說,眼中同時閃過一絲希望。
「千真萬確!我發誓,定要送你們出國!」我堅定地說。
「好,那我們便乖乖隨你回去,收斂靈氣,做你安靜的小貓咪!」黑將與黃帥齊聲應道,語氣中充滿了依賴與信任。
「好,那我們這就出發。」我微笑著說道,心中充滿了溫暖與責任。
回家的路顯得格外輕鬆,我甚至與狸貓們在樹上進行了一場飛奔比賽,當然,在樹上奔跑,我終究不是它們的對手。回到放單車的背風嶺山腳,天色已暗,但我依然能清晰地看見前方的道路。騎上單車,僅用了一個小時,我便回到了家中。家門口的路燈通明如晝,家人聽到我單車歸來的聲音,紛紛跑了出來迎接。我心中納悶,他們怎麼都出來迎接我呢?一邊停放好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