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沒見到陳豪洋來上課。第二天,纔看見他一臉傷地來上課,整個人收斂安靜了很多,沒再找我麻煩。但我知道,他不來找我,其他人也還會來找我,欺負我小這是一定會有的。
要想辦法展現我的能力才行。思來想去,不打架那就隻有體育課表現了。
接下來幾節體育課,我盡情施展自己的本事,短跑比他們快,引體向上比他們做得多,打籃球使用靈活的貓步,他們雖然高我一頭但是攔不住我,投籃更是精準。大家這才發現我不好欺負,之後也沒見有人再來挑釁,我終於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直到一天課間,體育老師找我到辦公室談話,問我:「想不想去省體校訓練,加強體能,多數專案都有機會拿到獎牌名次,為國爭光,出人頭地,光宗耀祖。」
我心想:這不是我想要的表演結果呀!便回絕說:「我不想。」
體育老師不放棄,繼續做著我思想工作,可被我都一一回絕。同一辦公室的其他老師,看不下去說:「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連跳兩級小考的狀元!你撬走他?他班主任跟你拚命!」
體育老師解釋說:「你不知道,他比其他人小兩三歲。但是,他的體能成績大大的超過其他人。如果到體育學校訓練絕對可以拿到名次。」
我心想:嘿!弄巧成拙了,被體育老師看上了。我還能怎麼收斂呢?
旁邊老師說:「啊?文武全才?怪不得他班主任那麼護著他!直接找他公安局的舅舅去收拾那些小混混。」
「什麼收拾小混混?」體育老師問。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上,.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不知道?他上星期被小混混攔下要錢。你問問他是不是。」旁邊老師指著我說。
「有這回事嗎?」體育老師說。
「有。」我說。
「誰?」體育老師問。
「過了就算了,我不想追究了。」我說。
「你那麼豁達?好樣的。」旁邊老師說。
體育老師看了看我,見說不動我,就叫我回去上課。
我想:我有這麼受歡迎嗎?班主任居然這麼護著我?這是第一名的福利嗎?原來是班主任找人教訓了陳豪洋那幫人,怪不得這段時間不再來招惹我,也變乖了,上課就安靜的睡。
雖然不是我預想的一樣,本想著大不了教訓他們一頓,現在能安靜讀書也不錯。
本以為從此就能風平浪靜。沒想到,下午放學時,路上同學比較少,前麵幾個人圍作一圈,我上前一看,竟發現小學同桌,初一三班的陳錦雲被人圍著打。
我立刻推開他們,大聲喝道說:「幹什麼呀?人多欺負人少呀?」
他們看向我,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不屑地說:「你幹嘛呢?你想幫他出頭呀?」
接著指著我,對他們的人說:「打他!」他們瞬間揮起拳頭,向我圍了過來。麵對這種這陣勢,我鎮定地當他們的拳頭是蒼蠅,我的手掌運手為刀,精準地砍在他們手腕上內關穴上,同時我腳踩貓步,身法靈活地左閃右躲,見拳就砍。不出一會,他們一個個痛苦地捂住麻痹的手,罵罵咧咧了起來。
這時陳豪洋經過這裡,他滿臉堆笑地客氣對我說道:「章哥,他們欺負你嗎?要不要我叫人教訓他們?」
我看了他一眼,淡淡回應:「沒事,他們欺負我朋友,他們也不是我的對手。」
陳豪洋轉頭對那幾個打人的同學喝道:「章哥不找你們麻煩,你們還不快滾!」
他們聽了陳豪洋的話有些震驚的表情,雖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反駁他,悻悻地離開了。他們走後,陳豪洋又對我說:「章哥,你有多少朋友?跟我說一下,我以後幫你保護他們。」我對陳豪洋沒有好感,鄭重地對他說:「首先,我謝謝你的好意。但我跟你不是一路的人,別跟我那麼親切。還有我們之間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你也不欠我什麼了,你以後也好好讀書吧。」陳豪洋點點頭笑笑,沒有說話默默離開。
我拉起陳錦雲,一邊走一邊問他是怎麼回事,陳錦雲可能覺得被我撞見這般窘境有些難堪,他沒有說原因,隻是默默的搖頭說:「沒什麼!謝謝你。」我心想,你不說我還懶管你的閒事,但還是不忍心的說:「他們欺負你時你要反抗呀。不能打贏全部人,可以抓住一個弱的打。不分場合,看見一次打他一次,讓他看見了你都繞路走。」
陳錦雲疑惑的看著我,敷衍著說:「好是好,但是其中有兩個是我們班的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
「那更好呀,在班裡同學見證你被欺負下,那就從他們下手,緊緊捉住一個就打。」我說。
陳錦雲還是疑惑的看我,想了想說:「如果下次他們還欺負我,不如我再找你幫我出氣,教訓他們一次。」
我有些恨鐵不成鋼呀!生氣說:「我怎麼幫你?我吃飽了撐的?你自己不反抗別人怎麼幫你?爛泥也糊不上牆呀!隻有靠自己打出來的勝利,纔是真正的勝利。」
陳錦雲聽了,不好意思地快步走開了,我們就這樣不歡而散。也不知他怎麼想的,曾經的同桌,你怎麼就不懂?我幫你也不能給你強出頭呀。
快到國慶節放假時,中午跟張毅放學走路回家,遠遠地,看見馬袁芫無精打采的走在前麵。我讓張毅自己走,我快步上前去看看馬袁芫。
我關切地問:「馬袁芫,怎麼無精打采的,誰惹你不高興了?」
馬袁芫有氣無力地說:「沒人惹我,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你放心,我保密,有什麼可以跟我說。」我安慰說道。
馬袁芫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宇青,我這幾天經常看見到鬼,晚上也嚇得睡不著。」
「別胡說,世上哪有鬼呀?」我說。
「你怎麼不信?我沒騙過你吧?」馬袁芫著急地說。
看她認真的樣子,我謹慎地問:「你怎麼確定是看到鬼?還經常?在哪裡?」
「在我回家的路邊那個新墳附近,傍晚時它就站在那裡還向我招手,有時還會飄。」馬袁芫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看來是真的被嚇著了。
「你自己走路回家嗎?不跟其他同學一起嗎?」我問。
「開始有跟同學一起走,那天傍晚我看到了就指著叫同學她們看,別人都看不見,第二天也是,她們還是說看不到,說我嚇她們。就不跟我走了。」馬袁芫抽抽搭搭地哭著說。
「別哭了,別人看見以為我欺負你呢!你表哥呢?」我安慰道。
「他初中都沒有考上,還在復讀。放學時間也不一樣。」她慢慢停止哭泣說。
「你住校呀!在學校吃飯呀!一個星期再回去一次拿米拿菜,像遠的同學一樣呀!」我提議道。
「你以為我不想呀?外婆跟舅舅不答應呀!」她無奈地說。
「為啥不答應呀?」我不解地問。
「我怎麼知道他們怎麼想的?」馬袁芫說著,好像又要哭了。
「你沒告訴他們你看到鬼嗎?」我問道。
「他們也不信。說我就想離開他們,就可以不受他們管。」馬袁芫又哭了起來。
「好啦,不哭了,不管他們信不信啦。我給你個護身符,沒事的。」我說著,摸了摸口袋。
我從口袋掏出兩個符,遞給她說:「這個是護身符,這個是辟邪符,你放在左右口袋袋好,千萬不要用水洗,洗了就無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