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叔的年假匆匆結束,返回省城工作單位上班去了。我失落地捧著那冊《十萬個為什麼》看,看大半卻覺得索然無味,也沒什麼好看,大多數問題都都含糊其辭,沒講清楚,顯然是糊弄小孩子的玩意,這讓我失望透頂。
不久,我也迎來了開學的日子,上學依舊一如既往的無聊乏味。我便練起了爺爺說的坐忘法加上復歸法,老師的聲音在腦海中就像洪鐘一樣響起,其他人的聲音倒是全部遮蔽消失。然而,用了一節課感覺這也不行呀!雖然好像老師單獨跟我講課,但是重複重複再重複的講課,讓我有些不耐煩。我默唸跟智子姨溝通,讓她幫我聽老師講課,老師叫我或者聽到有什麼新的知識點時,再提醒我或者告訴我。
原來這樣也可以,我太聰明瞭,哈哈哈!
我有空了要幹嘛?這是一般人所困惑的事,嘿!我沒有這個煩惱!我還要跟拉叔比靈氣提升呢!我馬上就開始了修煉導引術、胎息法的靈神二氣的平衡修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省心 】
就這樣上課就修煉,下課就玩,靈神二氣逐步提升。爺爺對我的道法等級進行檢查,想不到他孫子之前懶懶散散,現在怎麼就開始走向了修煉之路。驚訝地跟我說:「你已經達到『問道』的級別。」
我奇怪的問:「不是說,檢測不了靈氣高低嗎?」
爺爺耐心跟我解釋:「我用靈氣充實你的氣海,靈氣溢位就知道你達到多少級啦!」
我恍然大悟:「喔!拉叔跟我說過,道法就像是身體裡的一個容器,道法高低代表容器大小。」
爺爺欣慰的說:「這個解釋的非常好。」
有了伴讀的幫助,讓我沒有錯過老師講過的的任何一句話,甚至經常用老師的話來反駁老師講錯的地方,我自己卻還沒意識到老師的尷尬與難堪。
一晃下半年升上二年級,上了半年課。臨近期末快要考試時,老師跟爸爸商量,認為我聰明伶俐,建議我可以跳級調整到三年級的班級去讀。不知是不是不喜歡我的頂嘴,還是真的怕耽誤我的學習,爸爸居然同意了。於是,我順利進入三年級去試讀。一個星期後就進行期末考試,我輕輕鬆鬆就通過了三年級上學期的期末考試。他們不知道我因為練氣提升,旁邊教室老師講的課我自然能聽得見,可以做到一心二用甚至多用。我認為我可不是聰明。二年級就跟三年級的班主任及我爸爸一起去教育局,幫我改檔案跳級到了三年級。
一年時間就這樣過了,我開心地盼望拉叔的回來,並且期待過了年就可以去三年級讀書了。但是拉叔快過年的時候,打電話到鄉大隊搭話說今年不放假,不回來過年了,我聽後有些失落。
新的一年,三年級讀了半年,就上了四年級。四年級又讀半年同樣方式跳級到了五年級。爺爺有些不高興,埋怨爸爸是在拔苗助長,我跟爺爺說我想去五年級讀書,聽五年級的課聽得明白沒問題。爺爺也就同意了讓我自己選擇。
又是到了年末,拉叔帶回來了一個年輕漂亮的阿姨,兩人整天膩在一起,我很少有機會再跟他聊道法。逮住他空閒的時間,跟他測試靈氣,我仍不是他的對手,這讓我不免有些泄氣。但拉叔卻鼓勵了我,說我進步明顯,已快接近他的能力。
五年級時,學校改革,我們五年級統一到鎮上中心小學上課,並且需要上夜修,晚上還要住校,媽媽對九歲的我,獨自在學校過夜很不放心,我安慰她說沒事,跟外公家又沒多遠,吃飯都是回外公家吃飯。開學時,爸爸幫我把床鋪好,又一遍遍叮囑我晚上不要亂跑或者到學校外麵去。晚上在學校過夜怕什麼?我表示我會聽話,問爸爸是否擔心我被人家欺負?表示我的靈氣提升了不少,符籙使用已經達到熟練使用的程度!見我這樣說爸爸看起來放心多了,叮囑我帶好符籙並保管好。
同學們見我比小他們兩三歲,當晚便講了鬼故事想嚇我。我反而聽得津津有味,講到有些害怕恐怖的地方,他們自己卻先被外麵的風吹與貓叫嚇得不輕。後來,他們去拉尿都要幾個人去,回來時跑慢的還嚇得得大喊大叫,這讓我忍不住在被子裡偷偷的笑。
男孩子們年紀稍大時,總愛彰顯自己發號施令的權威,他們隱隱分成幾個群體,帶頭的有力氣大的橫人,有錢買零食的,或是官二代,師二代。當然,他們一般不會明著打架鬥毆,但總會挑釁動手動腳。我年紀小,他們也不會爭取我進入他們的團體,便把我他們當作調戲的物件。因為我坐第一排,上課時倒沒什麼,下課時,他們就像蒼蠅一樣在我麵前嗡嗡嗡的亂叫,不是笑我矮,就是給我起花名「青蟲」,這讓我挺鬱悶的。
同一個班的,打又不能當全部同學麵打他們。因為我個子小打贏了他們,他們會挺沒麵子的,他們被打了會抬不起頭,以後說不定會不顧一切的反擊我。用法術更會被爺爺明令禁止。
課間我跟智子姨溝通,問她有什麼辦法。她說:「打又不能打,法術整治又不可以,你說的條件沒辦法,嚇他們?露出你的本事,你爺爺更不會同意。沒辦法。」
「那樣我會被煩死的。」我懊惱地說。
智子姨隻是的說:「主上,我們狸貓麵對一群獵物時,不會把目光對準所有獵物,而會把目標定在一個能夠抓得到的獵物上。
我兩眼放光地說。「你是叫我抓住一個倒黴蛋,打服他,殺雞儆猴嗎?」
「不不不,我沒有說!我擔當不起呀!」智子姨狡猾地說。
我恍然大悟說:「哈哈哈!我明白了。」
隔天課間,一個塊頭比我大一圈的隔壁班同學來挑釁我,又在我麵前說:「小冬瓜一樣的青菜蟲,上學這麼久了,快!回家喝奶去!」
我剛想暴起,一個叫馬袁芫女同學卻挺身而出,指責他說:「五大三粗的人怎麼笑話人家,讀書不見得你比得上宇青。」
大塊頭不知收斂,說:「喲!宇青!宇青叫得好親熱嘞!你們不會睡在起了吧?」
女同學瞬間氣哭。
我忍無可忍,大喊道:「你挑釁我,我不跟你計較。你在造謠我饒不了你!」
大塊頭正說著:「你能...」我一掌往他下巴推上去。他說「啊,你...媽...」我的拳頭又到,他往我衝過來,我閃身起腳踢他跑在前麵的腿上,他失去平衡,就摔趴了下去。
我趁機對圍觀的同班同學喊:「你們的女同學被人家造謠侮辱,你們不來打他,你們還是男人嗎?」
好傢夥!反應快的男同學,立刻跑了過來,其餘同學也跟著過來,圍著正想爬起來的大塊頭拳打腳踢的狠打。場麵立刻混亂,我早早就趁機閃身退了出來。來到馬袁芫身邊,叮囑她說:「現在不要哭,等下老師來,就說大塊頭造黃謠,你再大聲哭。」
馬袁芫睜著大眼地看著我,圍在她身邊的一群女同學也不明白什麼意思。我對她們挑了一下眼說:「等下你們就知道了。」說完就離開,遠遠看著圍毆中的大塊頭。
老師聽到動靜很快就從辦公室跑了過來,隔開同學拉起大塊頭,更多老師也跟著出來。大塊頭頂著一個紅腫的臉,就像一隻豬頭樣在那放聲大哭。
老師問了好多遍怎麼回事?都沒人回答。這時角落裡馬袁芫哭聲引起老師注意,一個老師過去問:「你又怎麼回事?」
馬袁芫哭著指著大塊頭說:「嗚嗚嗚,他造我黃謠。嗚嗚嗚,同學們就打他。嗚嗚嗚。」
同學們立刻隨聲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好不熱鬧。
因為是引起眾怒,老師沒辦法,叫來了校醫帶他去檢查。上課鈴響起,老師勸散大家回去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