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蓉的宅邸坐擁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視野之開闊令人讚嘆。站在她那寬敞的天台,向前眺望,維多利亞港與港島中環的繁華景象盡收眼底,彷彿整個香港都被,被我們踩在腳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站在天台上,我們的目光輕易地捕捉到了不遠處蔥鬱小山坡上的豪宅區中,那座被蓉姐提及的戴維森府邸。它是一座氣勢恢宏的殖民風格大型別墅,花崗岩外牆在陽光的照耀下泛著冷硬而尊貴的光澤,屋頂的風向標在微風中悠然轉動,彷彿在訴說著這座別墅的不凡。別墅前的庭院廣闊,花草修剪平整,點綴著各式名貴花木,尤其是那片盛開的白薔薇花叢,絢爛奪目,潔白的花瓣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與蓉姐的描述如出一轍。
別墅大門處,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筆挺站立,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樹蔭從中可見院內還設有監控攝像頭和紅外線警報裝置,無不顯示出那裡安保措施相當嚴密。這樣的陣仗,確實非同一般。
為了更全麵地掌握別墅的情況,我們沿著山間道路變換了幾個觀測角度,將別墅的整體佈局和安保情況牢牢記在腦中。高牆、監控、保鏢巡邏的路線和間隔時間,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林婉蓉遠赴加拿大後,我們決定將她家作為臨時的監視據點,這座宅子便成了我們窺探戴維森動向的最佳位置。
我們在三樓的窗台掩護下,我們用望遠鏡持續的監視戴維森府邸,我們發現戴維森的生活規律似乎很正常。每日早晨,有專車來接他外出;下午時分,常有名流模樣的訪客駕車前來;夜晚,別墅內時常燈火通明,似乎每晚都在舉辦社交宴會。蕭銘玉放下望遠鏡,有些失望地說:「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英國貴族生活。」
然而,在一個夕陽染紅天空的傍晚,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戴維森家的庭院,當車門開啟,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時,我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勝伯!
他依舊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裝,在那些西裝筆挺的保鏢和管家中間顯得格格不入。然而,令人驚訝的是,門口的守衛見到他後非但沒有阻攔,反而恭敬地行禮致意。勝伯與穿著筆挺西裝的管家交談了幾句,神態自若地走了進去,彷彿是他常來的地方一般。
「勝伯?他怎麼會在這裡?」蕭銘玉驚愕地將望遠鏡遞給我,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他和戴維森認識?而且看起來關係還不淺!」
我心中也是一涼。勝伯作為香港異能協會的前會長,地位尊崇。而據宋文湛所言,戴維森很可能是英國那邊的幕後人物。如今,這兩個身份截然不同的人卻在此私下會麵,且關係如此熟絡,這其中的隱情絕非尋常。
「事情越來越複雜了。」我麵色凝重,低聲道,目光緊緊盯著那座別墅,「勝伯究竟在其中扮演著什麼角色?」
蕭銘玉恍然大悟:「難怪那次與坤帕激戰,他能夠及時出現相助!原來他當時真的在隔壁做客。」
勝伯在戴維森家中停留了約一個多小時才離開。他走出大門時,戴維森竟然親自送行,二人握手告別,相談甚歡。這一幕,無疑在我們心中種下了更深的疑慮。
此後幾天,我們又觀察到勝伯再次造訪。這次他一樣暢通無阻地進入那座戒備森嚴的府邸,這絕非普通交情能夠解釋。
疑慮和不安如藤蔓般在我們心中不斷蔓延。勝伯之前幫助過我們,但他與戴維森的關係又如此微妙,讓我們無法判斷他的真實立場。他究竟知不知道戴維森的底細?他是真心幫助我們,還是另有所圖?
「我們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勝伯,問個究竟?」蕭銘玉一臉天真而謹慎地望向我。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怎麼問?難道直接告訴他,我們在監視戴維森?這樣不僅會暴露我們的行動,還可能打草驚蛇。」
與此同時,我們在摩羅街樓連日尋找,終於租下了一間可以觀察「攝摩霄」店的房間,開始對這裡進行不定時監控。
令人意外的是,我們在摩羅街也發現了周俊毅的身影。他時常出現在這裡,但從未踏入任何商鋪與人交流,更像是在巡視。想到第一次認識他時,他正帶隊處理異能事件糾紛,看來他確實是在負責維護摩羅街的秩序。
經過深思熟慮與再三權衡,我們決定約周俊毅見麵敘敘舊。
我們撥通了周俊毅的尋呼機,他很快便回了電話。我們沒有找模糊的藉口,而是直接提及了上次在醫院分別時的共同擔憂:「周組長,我是林本青。關於上次在醫院處理的『福寧號』知情人安全問題,我有些後續的擔憂想當麵跟您聊聊,不知是否方便?」
這個理由直接而合理,且建立在共同經歷的基礎之上。周俊毅爽快地答應了,約定在中環附近的一家小茶餐廳見麵。
這家茶餐廳鬧中取靜,隱藏在一條僻靜的小巷之中。這裡離保障組的辦公地點不遠,又足夠低調,非常適合一次「行業朋友」之間的普通會麵。
周俊毅準時到達,他看起來比上次在醫院停屍房外時鎮定多了,依舊是一身利落的深色便裝,神情幹練。他見到我們,臉上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笑容,沒有了前兩次合作時的冷峻,握手時力道沉穩而有力。
「兩位美女顧問,多日未見,別來無恙啊。」他優雅地落座,點了一杯濃鬱的黑咖啡後,微笑著看向我們。
我順勢開門見山,假裝帶著幾分埋怨的語氣說道:「周組長,醫院那件事後續處理得怎麼樣了?我們可一直掛念著呢。」
蕭銘玉也適時地接過話茬,語氣中帶著一絲心有餘悸:「是啊,官方那邊怎麼說?那裡麵會不會有什麼隱情?」
「你們二位真是有責任心,對後續的事情還如此上心。香港異能界像你們這樣盡職盡責的人,可真是不多了。」他先是稱讚了一句,接著話鋒一轉,「上次你們匆忙離開後,醫院那邊的事情……後續處理起來可真是麻煩重重。那個倖存者的死因,最終被官方認定為突發性心肌梗塞,報告裡沒有任何一句指向其他原因。」他語氣雖平靜,但眼神深處卻流露出一絲不甘和無奈,顯然對這個官方結論並不完全信服,卻又感到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