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向林婉蓉,隻見她正感動得默默流淚,那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滾落下來。她見我回頭,趕忙拉起被子,蓋在頭上,被子隨著她默默的哭聲微微震顫,彷彿在訴說著她內心的痛苦與無奈。
不一會兒,客廳裡傳來蕭銘玉與溫仲盛的談話聲。蕭銘玉的話語句句如針,精準地刺向溫仲盛的每一句話,讓他毫無招架之力。溫仲盛抵擋不住這如潮水般的攻勢,最終灰溜溜地留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便狼狽不堪地走了。
蕭銘玉回來後,和我一起默默地等待著林婉蓉情緒的恢復。過了許久,林婉蓉才緩緩掀開被子,隻見她的眼睛布滿了哭泣後的紅絲,她滿臉歉意地說了一聲:「讓你們見笑了。」
我輕輕地搖了搖頭,溫柔地說道:「沒什麼,我明白你的無奈。在這複雜的局勢中,你一定承受了很多。」
林婉蓉聽了我的話,淚珠再次掉落。一會過後,她靜靜地審視著我們,眼神中多了一絲信任與依賴。隨後,她走出房門,對著管家輕聲交代道:「常叔,準備晚飯招待貴客。」那聲音雖然輕柔,但卻透著一種堅定與從容。
她轉身回到房間的衛生間,伴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開始洗漱起來。而我們則腳步回到了客房,進一步商討接下來的計劃。
一進客房,蕭銘玉便迫不及待地開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已經找到她的症狀根源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已經完成任務啦。可現在關鍵問題是,怎麼才能讓林婉蓉對溫仲盛那傢夥提高戒心呢?我剛才一看到溫仲盛那副嘴臉,前麵看著就讓人憎惡,背後還不知道藏著多少壞心思呢!」
我輕輕拉開客房的窗戶,清新的空氣瞬間湧入,帶著一絲山間冬日的涼意。我望著窗外遠處的景色,回答道:「可別高興得太早,這事兒還不算真正完成呢。我們的計劃隨時都有可能被溫仲盛那傢夥破壞。目前來看,隻能慢慢引導林婉蓉了。不過好在,我能感覺到林婉蓉對他也心生厭惡,正好可以抓住這個情緒,從中好好引導一番。」
蕭銘玉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媽的,那瘟種怎麼就那麼壞啊!要不我也對他下蠱算了,讓他也嘗嘗苦頭!」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我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客房裡迴蕩:「哈哈哈!我們可不能這麼衝動,得想個更穩妥的辦法。比如想辦法用法律這把劍,把他送進去,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下蠱可不是什麼好辦法,容易惹出更多麻煩。」
蕭銘玉皺著眉頭,一臉不解地問道:「你說那個佛珠跟十字架,到底是什麼原理啊?又是怎麼控製它們啟動的呢?我剛才仔細檢查過了,上麵確實有些陰氣,但並沒有發現氣蠱的蹤跡。」
我沉思了片刻說:「晚上再仔細檢查檢查,說不定能發現。」
晚飯後,夜幕下夜空中繁星點點,映襯著維多利亞港灣的燈火輝煌。我們跟著林婉蓉回到了她的房間。蕭銘玉靈機一動,笑著對林婉蓉說:「林女士,我會按摩,我給您按一按,放鬆放鬆。」林婉蓉欣然答應。實際上,蕭銘玉是在使用氣蠱,讓蠱蟲的殘骸通過按摩的方式,進入林婉蓉體內的體液迴圈係統,從而讓其自動排出體外。
而我則趁機拿起那串佛珠和十字架,開始仔細研究起來。經過一番探尋,我驚訝地發現,這竟然是一種特殊的法器,裡麵居然各自封印著妖魂。我施展法術,小心翼翼地把它們抽了出來,然後裝進隨身帶著的符籙裡。
當林婉蓉在蕭銘玉的按摩下,舒服地漸漸入睡後,我立刻施展法術,建立了一個結界,將這個房間嚴密地保護起來,防止外界的乾擾。隨後,我們抽出符籙裡的妖魂,開始對它們進行審問。經過一番逼問,終於得知這些妖魂竟然來自泰國人的製造,而且可以通過傳音式命令對它們進行簡單控製。
這一夜,格外平靜,彷彿所有的風波都暫時平息了下來。清晨,第一縷陽光如同金色的絲線,透過山頂的薄霧,輕柔地灑在林婉蓉恬靜的睡顏上。她緩緩睜開眼睛,氣色明顯比昨日又好了許多,眼神裡少了昨日的驚懼,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光彩,彷彿一朵在風雨後重新綻放的花朵。
早餐時,她竟然主動詢問起我們是否還需要她配合什麼,聲音輕柔而溫和。
「暫時不需要,」我微笑著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安撫和鼓勵,「您隻需要好好休息,盡情享受這難得的平靜就好。剩下的,就交給我們來處理。」話雖如此,但我和蕭銘玉都心知肚明,溫仲盛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那聲「你給我等著」,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給我們帶來新的麻煩。
然後他叫來管家及傭人,交代他們不要隨便讓溫仲盛進來。傭人惡毒的目光看向我,認為是我在打他們的小報告。我對此也是釋然,他們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果然,這份來之不易的平靜,僅僅維持到了中午時分。
彼時,冬日的陽光正烈,山頂的洋房內一片清靜,彷彿時間都在此刻放慢了腳步。林婉蓉正在房間中安然午睡,為了確保她的安全,我早已施展法術,在房間周圍建立了一層隱秘而堅固的結界。而此時,我和蕭銘玉則待在客房內,用傳音仔細地討論著昨晚審問妖魂時所獲取的關於遠端控製的細節。
突然,一陣尖銳而急促的汽車剎車聲如驚然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祥和的氛圍。緊接著,清脆的門鈴聲急切,彷彿是暴風雨臨來前的警報。管家常叔趕忙跑去開門,一開啟門,便看到了溫仲盛那張虛偽至極的臉,常叔故作驚訝地打招呼:「溫生,您又來了?還帶了客人……溫太她剛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