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打出一道結界,將周圍空間包圍穩固,隨後撤去了金剛網與捆仙繩。哪知,女鬼瞬間又厲聲高喊起來,指責我們多管閒事,還揚言要殺了我們。蕭銘玉眉頭一豎,毫不猶豫地一個巴掌扇過去,女鬼頓時才稍微安靜下來。 超貼心,.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把錄影機遞給已然恢復正常的馬天浩,然後拉過一把凳子坐下,目光直視女鬼,問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女鬼滿臉不屑,冷哼一聲道:「關你們什麼事?一群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我神色平靜,繼續追問:「你已經死了,為何還滯留在此?為何沒有被帶去地府?」
女鬼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我死啦?我怎麼不知道?我找不到那個負心人,死也不瞑目!你們多管閒事,等我恢復了體力,定要你們好看!」
蕭銘玉眼神一冷,厲聲說道:「不要以為魂魄就不會痛,你要是不配合,我可以讓你好好回味一下痛苦的滋味。」
我心想,她竟認為自己沒有死?趕忙伸手阻止蕭銘玉正要準備放出的氣蠱,轉頭對女鬼嚴肅說道:「你最好乖乖交代清楚,這樣我們便不必動手。你要是有什麼遺言,我也儘量幫你去辦!」
這時,馬天浩一臉莫名其妙,忍不住問道:「你們倆這是怎麼啦?倒是審問呀!」
我這才反應過來,馬天浩根本沒有覺醒異能,根本感覺不到我們通過靈氣震動所說的「鬼話」。我轉頭對馬天浩說:「你隻需把錄影機對著我們就行,要是你覺得無聊,就去睡覺。」
馬天浩苦笑著搖搖頭:「看著這個鬼在這兒,我哪能睡得著啊?」
女鬼看著我們你一言我一語地對話,似乎漸漸意識到自己真的已經死了,情緒逐漸恢復平靜,隨後竟哭了起來,邊哭邊說:「我憑什麼信你們?你們就會欺負我!」
我神色嚴肅,正色道:「人鬼有別,你為何會停留在此?」
女鬼抽抽搭搭地哭訴道:「我身體就在這裡,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
「它身體?骨頭在這裡?」我跟蕭銘玉幾乎同時渾身一震,驚撥出聲,「在哪裡?」
我們順著女鬼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隻見那是擺著花盆的牆角。我們進來時,花盆印在那裡,便順手又把花盆放回了原處。
蕭銘玉快步上前去仔細檢查,拍拍打打牆壁,可橫看豎看,都沒發現什麼異常。我走過去,輕輕撕下上麵的牆紙,頓時,露出顏色明顯不一樣的灰漿麵。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腦門,雞皮疙瘩瞬間布滿全身,這手法太驚悚了,簡直不忍去細想背後的恐怖。
我緩緩坐回椅子上,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地對女鬼說:「你有什麼冤屈,就儘管說出來,我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把害你的人繩之以法。
女鬼瞪著滿是驚疑的雙眼,將信將疑地打量著我們,最終,似是下定決心選擇了相信。她一邊抽抽搭搭地哭著,一邊泣聲訴說:「我叫阿芳,十年前,我和阿強就住在這裡。他從事裝修行當……可那畜生,後來竟染上了賭癮。輸紅了眼後,被高利貸逼得走投無路,便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逼我去接客。我誓死不從,我們便激烈地爭吵起來。爭吵中,他抄起菸灰缸,狠狠砸向我的腦袋,我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他以為我死了,竟想把我偽裝成上吊自盡的樣子。可不知為何,他又改變了主意,把我放了下來,接著……用空調錫紙將我緊緊捆住,把我拖到牆角那個原本就有些凹陷的地方,用磚將我密封起來。那裡,漆黑一片……我鑽心地疼……徹骨的冷……我好悔恨,恨自己當初不聽父母的話……就這樣,我在那無盡的黑暗裡,一待就是十年。我真的……死了嗎?」
聽她所言,難道她竟是在還活著的時候,就被密封進了牆裡?莫非那錫紙在物理層麵隔絕了地府的感知,才使得鬼差沒能將她帶走?這般殘忍至極的手段,讓我和蕭銘玉內心久久無法平靜。蕭銘玉強忍著怒火,接著問道:「那個混蛋阿強叫什麼名字?他現在人在哪裡?」
女鬼聲音顫抖,帶著無盡的怨恨說道:「他叫溫盛強,我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他把我埋在牆裡沒多久,就搬走了。我們是從大陸來到香港的,在一起生活了五年,他和我來自同一個村子……」
我眉頭緊鎖,繼續追問:「你在牆角,陰氣怎會變得如此強大?」
女鬼一臉茫然:「什麼是陰氣?我隻知道,我心中對他的恨意越來越濃,後來,包著我的錫紙爛掉了,我便能看到外麵的世界,也能出去了。之後,我四處去找他,甚至和那些跟我一樣飄蕩著的人打架。現在看來它們也是孤魂野鬼,我發現,咬死它們後,它們身上散發著一股誘人的氣味……很香……於是,我就不停地找它們打架,然後把它們吃掉。」
蕭銘玉眉頭一皺,接著問道:「那你為何要跟這裡的住戶過不去?為何要嚇唬他們?」
女鬼委屈地說道:「我並沒有刻意去嚇唬他們,我隻是想讓他們察覺到這裡有些異樣,能發現我,把我放出去。因為白天的時候,我會不受控製地自動回到這裡。我不喜歡待在這裡。」
我又問道:「你是怎麼搬得動那個花盆的?」
女鬼歪著頭,思索片刻說道:「他們晚上睡著了之後,我就在他們耳邊講故事,哄著他們搬,他們就照做了。」
喔!引導租客夢遊!原來如此,一切謎團都解開了。她誤打誤撞吃了魂魄,才變得如此強大。
隨後,安慰它放心,一定會給它申冤,將溫盛強繩之以法。並且會給它做法事超度去掉虐緣,讓它去地府重新投胎。隨後,我便施展法術,將她的魂魄收進套魂袋符籙之中。接著,我檢查錄影機,發現除了戰鬥時留下一些微弱的光影痕跡外,其他時間裡,畫麵裡都隻是我們對著一個地方,莫名其妙地發呆。
完成這一係列審問工作後,時間已經悄然來到了淩晨一點。我們趕忙去找公共電話,給鎮明軒公司值班室撥去電話,要求公司立刻聯絡警方報警。然而,得到的答覆卻如同一盆冷水,冰冷而迅速:「情況已知。切勿擅自行動!留在現場,等黃經理明日前來處理,公司自有安排。」我們雖心有不甘,卻也無可奈何,自己也不能直接去報警。
回到案發的六零七房間,蕭銘玉滿臉憤懣,通過傳音對我說:「要不我們直接報警算了?」
我神色平靜,回復道:「公司怕惹麻煩,難道我們就不怕嗎?我們接單的職責是解決靈異事件,可不是幫人挖屍埋骨!更重要的是,我們絕不能上新聞!一旦警方大張旗鼓地介入,記者們肯定會蜂擁而至,到時候,我們的照片很可能就會出現在報紙上,那可就麻煩大了!」
蕭銘玉瞬間明白了我的擔憂,點了點頭,說道:「對!我剛才隻是一時氣憤,想聽聽你的想法,就問出來了。」
我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思索著應對之策,心中暗自在想:這件事公司究竟會如何處理?如果公司不同意報案,我和蕭銘玉既不能露麵,也不能去警局,那何不讓馬天浩藉此機會出名呢?
想到這裡,我轉頭看向馬天浩,問道:「天浩哥,你想不想出名?」
馬天浩撓了撓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說道:「當然想啊,可怎麼才能出名呢?」
我把自己的想法詳細地告訴了馬天浩,他聽後,毫不猶豫地表示同意。於是,我根據他賣符的身份,教他如何跟警察講述自己入住這裡的經過,以及如何通過自己的特殊身份發現相關線索。還告訴他,如果公司不同意報警,他就聯絡房東,以租房為由展開報警行動。我將詳細方案一遍又一遍地交代給他,他越聽越興奮,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然而,馬天浩冷靜了一會後,臉色慢慢變化,神情凝重地告訴我們,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一些令人髮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