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道:「這是推己及人嘛。我們使用傳音的時候,眼神也會有一瞬間變得空洞,不太注意眼前的景象。這裡有十幾個人都是這樣,隻有不經意的一小會眼神迷離,和普通的走神或心不在焉不一樣。可能還有些高深的人,我們是根本看不出來的。剛才我們走了一圈,你不會隻看建築景物了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蕭銘玉尷尬地笑了笑,說:「嗬嗬嗬!謝謝你的提醒。那為什麼我們在這裡交流,你卻開口說話,不用傳音呢?」
我回答道:「這裡開口講話才正常啊,你看這麼多人都在小聲講話,出了兩米就沒人能聽得清了。」
蕭銘玉點了點頭,又問道:「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我眼神示意祠門入口旁邊那個年輕人,說:「看見那個年輕人了嗎?他就是兜銷其他符紙的。我們上去探探他知不知道鬼市。」
蕭銘玉疑惑道:「裡麵大殿不是有求符的地方嗎?他這不是搶人家生意嗎?哈哈哈!」
我笑道:「所以他就得偷偷摸摸的嘛!走!我們過去。」
我們還沒走到跟前,就看見兩個便衣安保上前對他進行驅趕。年輕人無奈地反駁了幾句,然後就走出了祠門外。我們也快步跟了上去。
我們跟隨至祠門外的大街上,發現那年輕人並未因之前的驅趕而氣餒,依舊熱情地向過往路人兜售著他的符籙。當我們路過他身旁時,他主動招呼道:「兩位靚女,我這兒的平安符、護身符吧,祠裡求來的有。我這兒還有辟邪符、天師符、鎮宅符,種類齊全,祠裡沒有的,我這兒也一應俱全哦。」
我故作憂慮地望向他,說道:「我一到晚上總感覺有鬼魂跟蹤,如影隨形,你這裡有能看見鬼的『明眼符』嗎?」
「你算是找對人了!」年輕人邊說邊從衣內掏出一疊摺疊整齊的符籙,仔細翻找後遞給我一張,「這張是我師叔親手繪製,並請碟仙開光的,保證有效,隻需一百港幣。」
我微笑著對他說:「我們姐妹倆剛從加拿大回來,對這方麵一竅不通,也不知道你的符靈不靈驗。不如展示一下你的其他符紙,讓我們開開眼界?」
年輕人瞥了我們一眼,似乎看穿了我們的謊言:「別騙我了,從你們的衣裝來看,最多是從深圳過來遊玩的。」
我們並未感到意外,畢竟我們的衣裝款式確實不夠時尚,難以長久掩飾。我坦然笑道:「果然厲害,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們確實是聽聞黃大仙祠的符紙非常靈驗,特地前來碰碰運氣,看看能否買到一些帶回去。」
年輕人得意地說:「我的符紙就是上乘之選!」
蕭銘玉配合的故作懷疑:「可是口說無憑啊,我見過別人的符紙,一燒就能按照意念飄動。你能不能也展示一下?」
年輕人見我有所瞭解,麵露難色,但隨即又問:「那你有錢嗎?有錢的話,什麼符我都能給你弄來。」
我拿出身上的一千港幣,在他麵前晃了晃,說:「人民幣我還有不少,不過港幣因為過關時兌換有限,所以不多。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拿出來讓我們兩個小姑娘見識見識。」
年輕人見狀,連忙遞上一張名片,說:「我叫馬天浩,是正牌驅魔人的後代,現在正跟著我師叔學藝。我師叔可是香港赫赫有名的捉鬼大師羅休哲。這下你們該放心了吧?」
我故作驚訝,說:「哦?聽說香港有個地方專門賣符、賣法器,甚至還有鬼魂交易,你師叔不會就是在那裡擺攤的吧?」
馬天浩興奮地說:「對!你怎麼會知道這些?」
我微微一笑,解釋道:「不瞞你說,我們對這些非常感興趣,所以略有耳聞。能帶我們去見識一下嗎?」
馬錦哲一邊帶著我們前行,一邊疑惑地問:「不是說大陸對這些都很保密的嗎?」
我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說道:「這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知道的,我們家族與這方麵頗有淵源,我叔叔就是專門做法事的。這次特地來香港,就是想尋些真正靈驗的符紙。」
馬天浩聞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得意:「原來如此,你們找到我,那可真是找對人了。不過,等會兒到了我師叔的店,可千萬別提我在外麵賣符的事兒。」
我們點頭答應,心中卻各有盤算。跟著他穿過曲折而狹窄的小巷,大約二十分鐘後,來到了一座大廈前。我們順著樓梯下行,穿過一個熱鬧的舊貨市場,最終停在了一個有人值守的後門前。馬天浩亮出一枚「鬼幣」,向值守人示意我們倆人要進入。隨後,我們跟隨他穿過一條長長的通道,再次進入了一個地下室。
這個地下室的結構頗為獨特,呈弧線形設計,顯然不是普通商鋪或住宅的地下室,更像是一個防空洞改造而成。裡麵大約有五十多家檔口,每間都用隔板分隔成獨立的小商鋪,各有門麵。我們穿梭在通道中,我注意到幾條通道的盡頭似乎也有出入口。
各個檔口,售賣東西不盡相同,觀察中發現一個店家身影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最終,我們停在了一家名為「折修羅店」的檔口前。檔口內,一位大叔正躺在搖椅上午睡。馬天浩悄悄走近,輕輕壓了一腳搖椅,大叔頓時驚醒,怒罵道:「衰仔,你失驚無神啊!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沒點正經!」
馬天浩笑著賠罪:「羅師叔,別生氣嘛,我給你帶了兩位貴客來。」
羅休哲聞言,立刻換上一副熱情的麵孔,迎上前來:「哎呀,兩位靚女,貴客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啊!不知兩位需要些什麼?」
我禮貌地回應道:「羅老闆,您好!久仰您的大名,不知您這裡都有些什麼寶貝?」
羅休哲得意地引領我們到櫃檯前,一一介紹起他的符紙和法器。隨後,他問道:「不知兩位想要些什麼?」
我故作隨意地一一問價,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個太極鏤空法器,說道:「羅老闆,您看看這個法器能值多少錢?我們想換些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