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胸有成竹地環顧四周,低聲說:「這周邊農田裡,放眼望去,都是菜地與棚戶,說不定就能找到一處空置的地方讓我們暫避風頭。不過,這裡距離事發中心太近,我們不宜久留。得往遠一點尋找,找個更安全的落腳點。隻是我擔心,等天亮了,我們說不定就上了通緝名單。要是能改頭換麵就好了,那就不怕任何盤查了。」
蕭銘玉聽後,思考了一番,像是下定了決心,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我會呀!你怎麼不問問我呢?」
我滿臉驚愕,上下打量著蕭銘玉,難以置信地問:「你會易容?還真沒看出來啊!快說說,怎麼改變樣貌?」
「仔細看好嘍!」蕭銘玉瞬間收住了笑意,緊接著,神奇的變化在他臉上和身上悄然發生。他的腮幫子好像被無形的手緩緩捏小,喉結也一點點地隱去不見,原本突出的顴骨變得平滑,高挺的鼻樑也漸漸縮小,麵板更是變得細膩光滑,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他伸手拉了拉胸前被勒得緊緊的衣服,整個人瞬間變成了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孩子模樣。他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輕聲問道:「怎麼樣,這手藝還不錯吧?」
我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他連聲音也變得清脆悅耳,宛如銀鈴般動聽。我下意識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蛋,這真實的痛感讓我確定自己不是身處夢境,也並非出現了幻覺。我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是不是睡著了在做夢?這……這完全不科學啊!」
蕭銘玉像是故意捏著嗓子,發出一串清脆如銀鈴般的女子聲音,說道:「嗬嗬嗬!我這就給你講講什麼叫科學。你想啊,肌肉在充血或者緊繃的時候,形狀是不是就會發生改變,對不對?」
我如同木偶般機械地點了點頭。蕭銘玉見狀,接著說道:「我會氣蠱之術,這你也知道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全 】
我進行機械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蕭銘玉嘴角微揚,繼續說道:「那我自己給自己下蠱,行不行呢?」
我猛地停止了點頭,眼睛瞪得如同銅鈴一般,滿臉驚訝地說道:「這也太狠了吧!用氣蠱改變肌肉形狀後,日後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導致變形?」
蕭銘玉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會有一點變形,不過也可以通過氣蠱再次調整回來呀。」說著,對我挑了挑眼眉,「怎麼樣,想不想改變一下自己的外貌?這樣我們就能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市區街頭,再也不用擔驚受怕了。」
我低頭沉思了片刻,抬起頭說道:「這確實是個絕妙的好主意。但是,要是你操控氣蠱來改變我的外貌,在控製過程中,我哪裡不舒服隻有我自己清楚,你又沒辦法及時察覺,萬一控製得太過火了,那可就麻煩了。你還是教我吧,我自己控製。」
蕭銘玉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打趣道:「嗬嗬嗬!你這是打算把命運牢牢地抓在自己手裡吧?行!我教你。不過,你也得教我進入覺空之境,還有你的道法鋼印以及如何對映現實。隻是,我的氣蠱短時間內你也學不來呀!」
我點了點頭,故作不滿地說:「喂,你也太貪心了吧!我教你四個法術,你卻隻教我一個?」
蕭銘玉一臉疑惑地說:「哪有四個?不是三個嗎?」
我白了他一眼,說道:「我改良後的隱藏結界,難道不算一個嗎?」
蕭銘玉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說道:「嗬嗬嗬!那個結界八字還沒一撇呢,能不能成功還不好說。你到底同不同意呀?剛才點頭答應得挺痛快,這會兒又嘴硬反悔了?」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道:「好,好,好,你為刀俎,我為魚肉,我認栽了。」
蕭銘玉嘴角掛著笑,伸出那雙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捧起我的臉蛋,左瞧瞧右看看,認真說道:「瞧瞧你這細皮嫩肉的模樣,簡直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變成女人也定是傾國傾城。咱倆做姐妹,手挽手走在市區大街上,保證沒人能認出來,嗬嗬嗬!」
此刻,我像隻待宰的羔羊,滿臉無奈,放棄抵抗,長嘆一聲道:「行吧,你說咋辦就咋辦,在這方麵,你可是專家中的專家,我全聽你的。」
蕭銘玉隨即神色一斂,手指如同靈動的舞者,在我胸口以上的不同位置輕輕劃動。隻見他手法嫻熟地植入了大大小小共九個氣蠱,這些氣蠱宛如一條條微小的蟲子,悄無聲息地鑽進我的體內,不斷地刺激著我的肌肉反應。在它們的刺激下,我的肌肉有些收緊,有些微微腫脹。蕭銘玉一邊仔細詢問我一個個位置的感受,一邊根據我的反饋,小心翼翼地調整著氣蠱的位置和力度。
不久,我滿心驚愕,顫抖著雙手摸向自己胸口,觸碰到那兩塊腫脹突出來的肉,忍不住痛呼道:「哎呀,好脹痛啊!這兩個氣蠱能不能去掉呀?要不我去買個假的罩子戴上,行不行?」
蕭銘玉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笑容,說道:「做戲就得做全套嘛。你沒摸過這樣的自己吧?嗬嗬嗬!別摸了,再摸下去會刺激到氣蠱,到時候影響到其他神經,腫得可就更厲害了啊。」
我嚇得一跳,立刻乖乖地放下了手。蕭銘玉轉身走到河邊,雙手捧起清澈的河水,輕輕打濕了我的頭髮,然後從包裡拿出一把精緻的梳子,耐心地為我梳理起來。接著,他又像變戲法似的從揹包裡掏出一對小巧玲瓏的耳環和一條銀光閃閃的項鍊,小心翼翼地為我戴上。一番精心打扮後,他居然又拿出一塊鏡子遞給我。我滿心疑惑地接過鏡子,借著那微微泛起的晨光,定睛一看,差點驚掉下巴,鏡中竟出現了一個短髮女孩的模樣,不過這分明就是袁芫的翻版啊!
蕭銘玉見過袁芫?我心中一驚,脫口而出:「這鏡中的人是誰?你怎麼把我變成這個模樣了?你之前在哪裡見過她嗎?」
蕭銘玉笑著解釋道:「這就是你能做出的最簡單變化啦。我可沒刻意去大改你的模樣,要是變化太大,你一下子可承受不了。而且呀,如果有這樣一個女孩出現,那就是我們平常說的夫妻相。」
聽到這話,我心裡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嘴角微微上揚,暗自想:這就是我跟袁芫冥冥之中的緣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