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隊帶著我們走出指揮部,果然,陳丙寅已經坐在一旁的辦公桌前吃飯了,我們的快餐也整整齊齊地擺在桌上。吃過飯後,孫隊遞給我一個對講機,並安排陳丙寅帶我們到附近的賓館開了三間雙人房。 【記住本站域名 超給力,.書庫廣 】
其他夥伴想拉我去逛街,我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想去,他們五個人便結伴出去了。
我獨自坐在賓館房間的窗邊,靜靜地凝視著窗外繁華卻又隱隱透著不安的夜景,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那些惡鬼上身、投毒未遂的事件,就像一團亂麻,千頭萬緒,讓人理不清頭緒,可其背後潛藏的危險與惡意,又讓人無法做到視而不見。想著這些,我的心始終無法平靜下來。這些惡鬼的背後,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又該從哪裡入手展開調查呢?
房間門被輕輕推開,「宇青,一個人在這兒發呆呢?」蕭銘玉的聲音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我回過神來,微笑著示意他坐下,問道:「怎麼逛街又回來啦?」
「我去買了毛巾和牙膏,我原來的都要換了,就沒帶來。」蕭銘玉說著,把東西拿了出來,放在一旁。
我看見有兩個毛巾,便打趣道:「怎麼買兩個,是給我的嗎?」
蕭銘玉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想得倒美,要用自己買去。」
我笑了笑,隨即正色道:「我有毛巾。那你覺得我們該怎麼查這件事呢?」
蕭銘玉思考片刻,滿不在乎地說道:「我們就是來打醬油的,想那麼多幹啥呀?」
對於他這種心態,我曾幾何時也有過。我耐心解釋道:「這種想法可不對。當時我在嶗山的時候,逸塵真人說我不是放不下『名跟利』,而是放不下『自我價值的被認可』。人生在無人喝彩時,難道就不活了嗎?別總是活在別人的誇讚裡,那樣會迷失了自我,放下執念纔是修行的關鍵。現在,我把這句話送給你。」
蕭銘玉喃喃自語,重複著:「不要活在別人的誇讚裡,那樣會迷失了自我,放下執念纔是修行的關鍵。」
過了一會兒,蕭銘玉疑問道:「所以,你就是這樣悟道了?」
我點點頭,說道:「我們現在不要覺得隻是在幫異能所查案,而要把它當成自己的事情,有一分熱就發一分光。」
蕭銘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那你覺得我們到底該怎麼查呢?」
我認真地說道:「我覺得這背後絕不是一個簡單的犯罪組織。能夠複製魂魄、控製惡鬼,甚至植入虛假的記憶,這背後必然有著超乎我們想像的力量在支援,有可能是境外勢力在背後操縱。」
蕭銘玉贊同地點點頭,說道:「沒錯,而且他們目標明確,這說明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製造恐慌和混亂。」
我輕鬆地說:「明天看看孫隊有什麼安排,然後再做打算。我們把半成品的穿越法陣完成繪製,讓大家做好隨時出任務準備。」
其他人回來時,我們已經把半成品的穿越法陣繪製完成。
好在一夜沒有任務,清晨,街巷顯得格外安靜,街道上行人寥寥,四周靜悄悄的,彷彿人們都還沉浸在夢鄉之中,未被這初露的晨光喚醒。
早餐過後,我們徑直前往孫隊的臨時指揮部。陳丙寅輕手輕腳地開啟門,隨後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原來孫隊正疲憊地躺在沙發上熟睡。
他示意我們走到門外交談,告知我們,孫隊已經好幾天沒合過眼了,白天一般不會有什麼特別情況,讓我們下午再來,此刻可以先回賓館待命。我本想詢問工作安排以及昨晚惡鬼的情況,見孫隊如此勞累,便隻好作罷,帶著同學離開。
我再次點頭,帶著同學一同下樓。此時,街道上的人流開始逐漸增多,熙熙攘攘。蕭銘玉開口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去晨跑嗎?」
路過電話攤時,我停下腳步,給家裡撥通了電話,幸運的是爸爸剛好在家。我故作隨意地東拉西扯,問爸爸是不是經常去香港,爸爸被我這沒頭沒腦的問題弄得一頭霧水,還打趣問我是不是想要禮物。我連忙否認,又支支吾吾地問爸爸最近忙不忙。爸爸笑著調侃,一大早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肯定是遇到問題了,讓我有話直說。
我環顧四周,電話攤老闆正忙著整理貨物,隻有蕭銘玉在旁,便用密語向爸爸說明情況:「如果有人製造魂魄分身,除了利用鬼魂之外,還有什麼辦法能讓分身快速成長呢?」
爸爸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問道:「在查案呀?在地府有一種植物叫冥界之花,魂魄吃了可以讓體型長大,但能力卻無法隨之增長。」
我接著說道:「哦,那你再問一下你的同行,普通魂魄的價格最近有沒有變動。」
爸爸驚訝道:「什麼?有人在大規模製造複製魂魄嗎?這還影響到了魂魄的價格?」
我解釋道:「是製造了沒有記憶的魂魄,然後放出來害人。」
爸爸疑惑道:「這沒有利益的事情誰會去做呀?我試著問問看吧,那我怎麼聯絡你呢?」
我回答道:「中午我再給你打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和蕭銘玉一同返回了賓館。
賓館房間裡,蕭銘玉感慨道:「要是傳音法陣能無限製佈置就好了,如此一來,我們就不用再打電話啦。」
我無奈地聳了聳肩,苦笑道:「對呀,要是真能那樣,我們可就成神了。隻可惜,每人隻能佈置一個。」
蕭銘玉目光一轉,好奇地問道:「你爸也是從事這一行的?」
「對呀!你爸不是嗎?」我挑了挑眉,反問道。
蕭銘玉嘴角上揚,說:「我都跟你說過啦,是我奶奶教我的喲!」
我關切地問道:「你奶奶身體還好吧?」
蕭銘玉的眼神瞬間黯淡下來,聲音有些低落:「我奶奶已經不在了。」
我心中一緊,趕忙道歉:「不好意思啊。」
蕭銘玉輕輕搖了搖頭,強裝鎮定道:「沒事。」
我思索片刻,說道:「之前我沒有詳細瞭解你氣蠱的事情,能不能跟我詳細講講?」
蕭銘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說道:「可以,不過你也得跟我詳細說說你的修行情況。」
我毫不猶豫地點點頭,爽朗道:「行,我們互相交換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