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心情輕鬆地踏出後門,夜色降臨,圓月帶著星星閃耀著晴朗的天空。走向公交車站的路上,尤明陽一臉興奮,湊到我身邊說道:「宇青,沒想到你真的有那麼多錢,五萬塊啊,你眼都不眨一下就答應了,真是深藏不露!」
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趕忙問道:「什麼?我哪來那麼多錢?我哪有那個本事一下子拿出五萬塊啊!」
他們三人齊刷刷地瞪大眼睛看著我,眼神中滿是疑惑與震驚。蕭銘玉皺著眉頭,說道:「我看著你對吳林點頭了,還以為你胸有成竹呢。」
吳林有點虛弱不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焦急地說道:「你不會拿我開涮吧?這可開不得玩笑啊!」
我無奈地攤了攤手,苦笑著說道:「你看我的時候,真的是以為我能拿得出錢的意思嗎?原來你們真的以為我是富豪?」
吳林急得直跺腳,雙手抱頭,哀嚎道:「我會被你害死!這五萬塊可不是小數目,我們上哪兒去弄啊!」
我趕忙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我又沒說拿不出錢,但是這錢不是我的,是記者的錢。咱們之前不是說知道到記者那一箱錢去哪了嗎。記者的客房鑰匙,我沒有交給刑警。」
吳林一聽,原本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開心地說道:「被你嚇死,管他誰的錢,先救命再說。隻要能解決眼前的難題就行,大家別跟張導說呀。」
我們四人相視一笑,心中的石頭總算落了地,開心地往公交車站走去。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我們跟張導謊稱在外麵進行調查,並未直接返回招待所,而是徑直來到了記者租住的柏景賓館。在記者所住的306房隔壁,我們開了307房間,隨後便出門去吃了頓飯。
夜深,四週一片寂靜。我掏出記者的306房間鑰匙,剛準備悄悄開門進去,便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屋裡似乎有人的氣息。難道刑警下午就來查過此處了?被迫退房,這房間已經被租出去了?我心下疑惑,卻也不敢大意,悄悄釋放出一絲催眠氣息。片刻之後,房間內便響起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裡麵的人已經進入了夢鄉。
我們小心翼翼地開啟房門,屋內卻不見人影,能看見行李架上有行李及衣服。繼續往裡走,這纔看清床邊的凳子上坐著一個男人。他身著黑色緊身衣,外麵套著一件黑色大衣,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的住客。他選擇的這個位置十分巧妙,從門口根本看不到他,但他卻可以通過鏡子觀察門口的動靜。
我們暫且顧不上理會他,徑直來到衛生間。尤明陽手腳麻利地爬上洗手盆,用力推開活動天花板,隨後從裡麵取出了記者記憶中的錢箱。我們帶著錢箱回到307房間,撬開箱子一看,裡麵既有日元,又有鬼幣。仔細檢視日元的麵值,竟都是一千塊的,十萬一遝,足足有二十遝,換算下來,這兩百多萬呢!原來日本人給了記者這麼多錢和鬼幣,記者顯然是想從中賺取差價,甚至還想黑吃黑。不過也多虧了他這麼做,才讓我們有了轉機,並將他們抓住。
正正當我們滿心歡喜時,吳林卻皺起了眉頭,說道:「聽說日本的錢不值錢,這裡根本不清楚到底有多少錢,說不定還不夠五萬呢。」
蕭銘玉說:「不可能吧?不值錢十分之一也有二十萬塊呀!」
吳林發愁說:「不止十分之一,聽說一百塊換兩三塊。」
我們一聽,頓時傻眼了。不過眼下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先把鬼幣分了,再將日元也分開,每人用揹包裝了一些。接著,我們開始商量如何對那個黑衣人進行審訊。
回到306房,我們把錢箱仔細擦拭乾淨,確保沒有留下指紋,然後放回了原處。此時,黑衣人還在沉睡之中。我探了探他的靈覺,發現他也是有靈氣的人,但是不高。我不想跟他廢話,直接,對他進行了深度催眠,隨後進入了他的腦中意境空間。
沒過多久,我便從他的意境空間中退了出來,對大家說道:「這是個日本人,叫草野幸二,是橋下次郎打電話交代來截胡記者的殺手。他住在橫欄郊區民房,從他的視覺來看,那裡好像還有兩個同夥,他們都是用來滅口殺人的工具人。他們平常裝作民工,還會說流利的漢語。我們該怎麼處置他呢?」
蕭銘玉說:「不如讓我控製他回去,順便把那兩個殺手也解決了。」
我說:「你控製他,他會不會察覺知道?」
蕭銘玉搖了搖頭,說:「肯定知道,我還沒有那個本事悄無聲息的控製他。」
吳林說道:「既然知道他的位置,我們不如直接上門去,把他的同黨一網打盡。」
我連忙說:「不行,就怕白魂分身在那裡。萬一它感覺到我們去了,又放一把火怎麼辦?那裡可是住著好多民工呢。」
尤明陽撓了撓頭,說:「那怎麼辦嘛?我們去的時候不用靈氣探測不就行了嘛!」
我沉思片刻,說道:「不用靈氣探測可探不到鬼魂。銘玉,你能不能控製他的共修靈魂?他的共修靈魂在他腦中可以看到他眼中的一切,這樣能不能給我們提供情報?」
蕭銘玉說道:「能,但是它會時不時抵抗。你要是能消除它的記憶,那就悄無聲息了。」
我點了點頭,接著拿出剛纔在黑衣人腦中收到的魂魄符籙。吳林已經使用符籙協助生成了結界,我放出魂魄,這是一個巨大的黑鼠魂魄,在結界裡亂竄個不停。我立刻對它進行催眠,進入它魂魄的意境空間生成結界遮蔽。接著,蕭銘玉放入氣蠱控製鼠魂,我則把它帶回草野幸二的神元空間裡。
隨後,我們回到307房間,撤去了催眠氣息,示意大家小聲點。我們立刻調整呼吸,裝作入睡的樣子,發出均勻的呼吸聲。這麼近大家應該都能知道日本人醒過來了,日本人的一切細微動靜聲響,也躲不過我腦中的聲場定位感知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