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在煙塵滾滾的公路上狂奔,車窗外的景象飛速掠過。尤明陽眉頭緊鎖,臉上滿是疑惑不解,他忍不住開口問道:「它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們要去查橋下次郎的?咱們還沒到,他的住所就被放火燒了,這也太蹊蹺了。」
我懊悔地一拍大腿,滿臉懊惱地說:「是我們太低估白魂分身了,犯了個不可挽救的大錯。當時真不該讓警車先把橋下次郎拉走,應該讓蕭銘玉控製著他回住所,這樣或許就不會出這檔子事了。」
蕭銘玉在一旁,雙手抱胸,滿臉幽怨地附和道:「就是咯!要是當時咱們能多留個心眼,哪會有這檔子事。」
張導見氣氛有些低沉壓抑,趕忙出來打圓場,寬慰道:「這就算是成長路上交的學費吧,就當是學習成本了。放寬心,哪有一帆風順的事兒,吃一塹長一智,以後注意就行。」
說話間,我們的麵包車已經緩緩駛入了刑警隊。大家齊心協力,將那個被烤得焦黑、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鐵皮箱抬了下來。看著那黑乎乎、麵目全非的樣子,我們都失去了開啟的**,心裡都清楚,裡麵的東西大概率已經碳化了。蕭銘玉他們跟著刑偵技術人員去開箱檢查,而我剛好撞見表叔,便拉著他一起去見孔隊。
孔隊果然信守諾言,把表叔調到了刑警隊。我趕忙向孔隊介紹張導,大家相互認識後,短暫地寒暄了一陣。接著,我便向孔隊詳細說起了早上送過來那三個人的情況,一邊說一邊還認真地寫著每個人的審問輔助材料,表叔則在一旁全神貫注地記錄著我跟說的話,生怕漏掉一個字。孔隊表現得十分熱情,不僅給我們不斷倒茶,還開玩笑說我們又來給他們下達任務了,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導笑著回應孔隊:「領導,您這話可太客氣了。您不嫌棄我們這些學生給您添麻煩,還願意給他們學習的機會,我們就應該好好感謝您呢。」
孔隊連忙擺手:「哪裡話,你們可都是高人,有你們幫忙,我們辦案那真是如虎添翼,如有神助啊。」
張導打趣道:「你可別一頂頂高帽把他們眼睛給矇住了,哈哈哈!」
孔隊也跟著大笑起來:「哈哈哈!你真的是對他們愛護有加啊!」
在他們相互吹捧的談笑聲中,我已經寫完了材料。我神情嚴肅地對孔隊說:「孔隊,這些是今天捉回來的漢奸記者和日本人的審問輔助材料。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他們背後還有一個更大的間諜組織在操控,情況比我們想像的還要複雜。」
孔隊接過材料,臉色變得愈發凝重,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沉思片刻後,認真地說:「你們真的厲害,這些材料太關鍵了。有了這些,我們立刻審查落實橋下次郎的社會背景關係,同時調查蛋糕店和投資公司,這上麵寫的他接觸過的那些間諜或同夥,我們也立刻安排申請逮捕。絕不能讓這幫人逍遙法外。」
我點點頭,說道:「好,那就拜託孔隊了。有結果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孔隊微笑著說:「沒問題!等下審問日本人的時候,還得麻煩你配合我們一下。我怕他像山上石一樣,死鴨子嘴硬,不肯開口。」
我連忙應說:「好,沒問題,我一定全力配合。」
孔隊感激地說:「謝謝!謝謝!」
正說著,蕭銘玉的聲音從傳音法陣裡傳來,帶著抑製不住的興奮:「張導,好訊息!那個鐵皮箱其實是保險箱,裡麵的東西完好無損。哈哈哈!」
張導一聽,立刻對旁邊的警員說:「快,帶我去物證室。」
我心裡卻像有隻小貓在抓一樣,癢癢的。我本想立刻去看看那些完好的物證資料以及那些殘卷,可無奈還得留在孔隊辦公室,等待配合他審問日本人,隻能強忍著內心的急切,繼續等待。
不久,尤明陽的聲音又從傳音法陣裡傳來,帶著幾分好奇:「嘿,你怎麼不過來看看這些物證啊?好多東西呀!大開眼界。」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回復道:「我得配合審問橋下次郎,走不開呀。」
尤明陽顯然有些不明白,聲音裡滿是疑惑:「咱們不是把他的記憶翻了個底朝天嗎?還有什麼要問他的啊?」
我耐心解釋道:「他是日本人,後續是要判刑的。我們看那些可以跟普通人說嗎?也不能當證據呀!咱們得有他的口供,這樣才能堵住日本人的嘴,讓他們無話可說。」
尤明陽嘟囔著,語氣裡帶著幾分粗魯:「早知道這麼麻煩,當初怎麼不直接把他給殺啦?」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尤明陽有時候真是簡單粗暴得讓人發笑,要是事情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
沒過多久,孔隊已經熟記了犯人的材料,叫來助手,準備開始進行審訊。我和表叔則來到審訊室旁的單向玻璃房間,透過玻璃,看著孔隊有條不紊地審訊記者。審訊過程有些沉悶,我實在忍不住,便轉頭問表叔:「姨婆有沒有打電話給我奶奶呀?」
表叔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愣了一下才說道:「哦!你那邊把姨奶奶叫姨婆啊。打了,打了。她說想不到這輩子還能找回唯一的姐妹,可高興了。她一直催我要帶你回去吃飯,我一直沒空,昨天打電話到招待所又找不到你。」
我苦笑著解釋道:「我昨天就是去忙這件事了,哪裡有空啊。」
表叔連忙說道:「下次你有空,一定要立刻打電話給我,我請假去接你回去。」
我爽快地答應道:「好!」
表叔接著說道:「謝謝你啊,我前天正式辦完手續,調到刑警隊上班了。」
我故作不悅地說:「又來了,說什麼謝啊。孔隊也是看你有刑偵能力,才把你調過來的。以後可別再提謝了。」
表叔微笑著點點頭。接著,我們又相互聊起了家庭成員之間的事兒,氣氛輕鬆了不少。
對記者的審訊很順利,稍作休息後,這時有刑警給孔隊送來了一袋物品,其他刑警再把橋下次郎拉了進來。不出所料,橋下次郎一開始並不配合,滿臉都是抗拒與不屑。孔隊卻胸有成竹,不斷說出他的秘密,橋下次郎的臉色漸漸變得慌亂起來。
孔隊故意一句句地激怒他:「你就是731部隊的後代,還號稱什麼軍國主義分子?連這些731邪惡的殘卷,還有泰山府君祭的殘卷都保不住,看,我們已經找到了。你想死又死不去,根本就不配有武士精神!」
孔隊的一句句話不停地紮他軍國主義的心上,橋下次郎徹底崩潰了,在孔隊一步步引導式的反問下,他憤怒地說出了我早已知曉的內容。
當初,我還擔心他滿是軍國主義的情節,又找不到他的心結所在,還怕他不會招供。想不到孔隊看了材料就知道他的弱點,這麼順利的就審問出來了,大出我的意料,不愧是有兩把刷子的人。
表叔在一旁看,正對我寫的材料目瞪口呆,忍不住問我:「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內容啊?」
我隻能繼續用「特異功能」這個藉口敷衍過去。
不久,孔隊滿臉笑容地走了出來,再次向我們表示感謝。他還熱情地邀請我們留下來吃飯,盛情難卻,我們隻好留了下來。
這時,那八個同學已經找回了單車,騎著單車滿頭大汗地來到了刑警隊。尤明陽有點不顧情麵地打趣道:「喲,要吃飯了,你們才來啊。」其他同學聽了,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心裡對他們有些愧疚,隻能強忍著笑意,安排他們放好單車,又給他們倒了水喝,再拉他們一起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