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明陽反應最為迅疾,第一個衝到門前,飛起一腳狠狠踢開房門。那門板「砰」地一聲巨響後彈開,差點撞到前來開門的劫匪,驚得那劫匪一個踉蹌。我們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沖入屋內,以熟練的法術瞬間控製住那兩個買家身體上的穴道,緊接著仔細檢查他們的靈覺。確認他們靈力低微後,我們果斷出手,將他們身上的靈力吸收,隨後又仔細搜身,把他們身上攜帶的符錄、鑰匙、物品一一搜出,整齊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尤明陽將其中一個買家拖開,扶著他坐好,我們隨即分別對這兩人展開隔離審問。
與此同時,那三個劫匪見我們在審問買家,竟悄悄往門口去想溜走。可他們哪能逃過蕭銘玉的法眼,蕭銘玉心念一動,他們身上的氣蠱瞬間發作,那三人頓時痛不欲生,慘叫連連,隻得乖乖回來,關好房門,老老實實地坐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審問過程中,那兩個買家起初還嘴硬得很,滿臉倔強,試圖抵賴。但在劫匪的指認下,他們臉色瞬間煞白,隻能無奈承認是他們叫劫匪去的。可當我們逼問他們收購魂魄的用途時,他們又開始支支吾吾,眼神閃躲,就是不肯說清楚。
我實在沒了耐心,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直接施展催眠之術,進入他們的意境空間進行探尋。這一探,竟有意外收穫。我驚訝地發現,他們的上家竟然是日本人!那日本人直接與其中一人見麵,遞給他一小袋鬼幣,還有一箱現金。雖然我聽不懂日本話,但從他們回來後兩人的交談內容,以及裝現金箱子上那特殊的菊花印,便大致猜到了結果。我繼續深入探尋他們的過往記憶,心中暗罵一聲,這兩人分明就是漢奸無疑!
我立刻通過傳音法陣將這一情況告知大家,眾人聽後,頓時一陣興奮,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們立刻轉變策略,對他們展開針對性審訊。我們更是直接說出他們錢箱的藏匿位置,以及存錢帳戶資訊。這兩人一聽,頓時麵如死灰,心理防線瞬間崩潰,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事情全盤托出。這些話都被我揹包裡的隨身聽完整地錄了下來。
原來,這兩人是有些道行的記者,平日裡經常利用道行優勢,爆料些內部訊息,引得日本人關注並加以收買。這次日本人特意將他們從外地調過來,這是他們的第一次任務。日本人要求他們收購五六十個魂魄。我冷笑一聲,直截了當地說:「就那點錢,想買五六十個魂魄,簡直是癡人說夢!」那兩人聽了,憋得滿臉通紅,最後才吞吞吐吐地說,自己隻給了定金,後續自己根本就不想再給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看出來了,分明是想黑吃黑。可憐的三個笨劫匪,此時正眼巴巴地往我們這邊看過來,那模樣又蠢又滑稽,讓人忍不住想笑。
同時我們也看出來,日本人並沒有跟他們說實話,極有可能是調他們回來,是將要刺探我們正在調查的間諜之事。說到這裡,我們瞬間頭皮發麻,意識到日本間諜的事遠比我們想像的複雜,日本人正不斷在這方麵投入人力物力,其野心昭然若揭。
我們繼續審問,問他們收到魂魄後如何交易。他們戰戰兢兢地說:「收到後,就打電話去市裡新加坡貿易投資公司旁邊的一家蛋糕店,說自己姓笛,訂第二天的上午十點鐘的一磅蛋糕,對方就會在下午兩點在旁邊的咖啡館跟我們會麵。」
我們繼續審問,問他們收到魂魄後怎麼交易?他們說:「收到後,就打電話去市裡新加坡貿易投資公司旁邊的一家蛋糕店,說自己姓笛,訂第二天的上午十點鐘的一磅蛋糕,他就會在下午兩點在旁邊的咖啡館跟我們會麵。」
我們心中暗想:這交易方式可真夠奇怪隱秘的,鬼鬼祟祟的人做事總是偷偷摸摸。我們立刻商量著如法炮製,將日本人釣出來。
我們內心想:怎麼這麼奇怪的?鬼鬼祟祟的人做偷偷摸摸的事。我們立刻商量如法炮製,把日本人釣出來。
就在我們商量得滿心歡喜,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之時,我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火焰燃燒的聲音,心中一驚,立刻大叫:「外麵著火啦!」同時沖向門口,想要出去檢視情況。可剛一開門,一股熾熱的火焰便撲麵而來,熱浪灼人。我急忙用力將門關上,可房間四周的窗戶,已經開始有濃煙不斷滲入。
我靜下心來,仔細聆聽外麵的動靜,發現四周都有火勢蔓延的聲音,卻聽不到其他細微的聲音,似乎火聲蓋過了一切。我釋放靈氣進行探測,發現外麵沒有其他人,隻有一個正在逃離的魂魄。
房間內,那三個劫匪瞬間驚慌失措,像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慌亂地開啟窗戶,卻隻見窗外火焰如洶湧的巨獸般肆虐,滾滾濃煙如黑色的潮水般瘋狂湧入,房間內的煙霧愈發濃重,嗆得人幾乎無法呼吸。
尤明陽反應迅速,立刻找來一根竹竿,用力捅開屋頂的瓦片。吳林見狀,也趕忙上前幫忙,兩人齊心協力,不斷將瓦片捅開。我則放開對那兩個被審問之人的穴位限製,蕭銘玉趁機給他們施加了氣蠱,以防他們趁亂搞鬼。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回想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目光掃過桌子上那些從他們身上搜出來的符錄,我心中猛地一震,瞬間明白過來——這兩個記者定是被日本人偷聽監控了!
我立刻拿起桌子上的符錄,將它們放置在地麵上,施展法術建立起一個小結界,把這些符錄隔離起來,隨後開始焚燒。其中一張黑色的符錄突然噴出一股濃烈的黑煙,瞬間將小結界籠罩,形成了一個漆黑的球體。正常狀態火焰跟煙霧這些物理性的物質,結界是對他們限製不了的,隻能限製法術及魂魄、陰氣這些東西穿過。兩個記者自然明白這些,正驚訝的看著這一切。
我轉頭看向他們,神情嚴肅地說道:「這些符錄都是日本人給你們的?看好了,這是日本人要殺人滅口的手段。無論是使用還是焚燒這些符錄,都會中招。」
那兩個記者聽後,滿臉震驚,一人說道:「真想不到他們如此毒辣,還騙我們說是厲害的殺招。」
我緊接著問道:「你有沒有跟日本人說今天晚上會來這裡等這三個劫匪?」他們紛紛搖頭。
我又問:「這間房子是你們找的,還是日本人提供給你們的?」
記者回答道:「是日本人提供的!」我自嘲地笑了笑,說道:「哈哈哈!我們中計了。」
此時,房間裡的溫度越來越高,彷彿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蒸籠之中。那三個劫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大聲叫嚷道:「還有閒心管這些事,出不去大家都得死在這裡!」
我沒有理會他們,集中精力加大神氣,繼續焚燒小結界裡的黑煙。過了一會兒,結界才逐漸恢復平靜,重新變回透明。
此時,屋頂的瓦片已被捅開大部分,剛好看見有雲層飄過。吳林立刻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符錄,往空中一丟,符錄便隨著氣流往房頂飄,口中默唸口訣,催動法術。剎那間,天上烏雲如注般下起傾盆大雨。那幾個劫匪和記者在震驚中,被大雨淋得渾身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