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隊依次與我們握手,笑著說道:「真是沒想到,你們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能力,真是後生可畏啊!」
我連忙謙虛道:「哪裡哪裡,我們還在實習階段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說話間,表叔為我們端來了茶水,我感激地說道:「謝謝表叔!」
孔隊一臉驚訝地說:「他是你的表叔?」
我笑著點頭:「對呀!前兩天剛找到,剛相認呢。」
孔隊感慨地說:「那麼奇妙嗎?這也太巧了吧!」
我接著直入主題,開門見山說:「我們這次來,就是想看看間諜的審問記錄,瞭解一下他們還有多少同夥。」
孔隊麵露難色,尷尬地說:「你來得不太巧啊,除了那三個香港的黑社會,其他的簡直就像茅坑裡的石頭,真的是又臭又硬。」
我追問道:「那在博物館抓到的那幾個呢?」
孔隊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他們也一樣,有證物也不開口,還嚷嚷著說自己是日本人,要聯絡日本大使館,真是把我氣得夠嗆。」
我思索片刻後說:「方便帶我去審訊他們嗎?我有百分之九十讓他們招供。」
孔隊上下打量著我,半信半疑地說:「你不會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我嚴肅認真地說:「我沒開玩笑!」
孔隊眼睛一亮,開心地說:「要是你能讓他們招供,我願意拜你為師。」
我連忙說道:「我還是學生,可不敢收徒。要是真成了,要不,你把我表叔調到刑偵隊上班吧,他做事雷厲風行,特別適合乾刑偵。」
表叔和孔隊都驚訝地看著我。孔隊爽快地答應:「行!這一天一夜共事下來,我也覺得他是個好苗子。」
隨後,我們來到審訊室,把那個殺害香港老闆的日本人帶了進來。他看到我坐在審訊主位,立刻叫囂起來:「小子,就會搞偷襲,無恥!有本事光明正大地打一場。」
我站起來,伸出手說:「來!」
沒想到他竟毫不畏懼,也伸出了手。剛一接觸,我便察覺到他恢復了一點靈氣,正試圖給我傳送法術害我。我運轉氣息強行爆破了他的法術,並再次吸乾了他的靈氣與神氣。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叫嚷:「無恥!吸我靈氣!」我同時送回催眠氣息給他,他頓時腳下一軟,癱坐在審訊椅子上。
孔隊看得一臉驚訝,問我:「這是怎麼回事?」
我走過去扶起那日本人,讓他趴在審訊桌上,說道:「我催眠了他。稍等,我再給他深度催眠一下,別打擾我。」
我手指按在日本人頭頂的神庭穴和通天穴上,心中默唸口訣。然而,出現我眼前的卻是一堵白牆。咦?怎麼不是他的意境空間?難道被上鎖了還是下了結界?這裡真的能下結界嗎?這可如何是好?
哦!對了,意識空間還有一條私人通道。我轉念口訣,來到了他的意識空間。這裡現代書籍和古代書籍都不少,看來他是個勤奮好學之人。翻了翻他的書架,沒有他的意密,看得到都是空白的書頁。他們往後一丟,我便走到書架後麵,看到牆上的一扇大門,輕輕推開。外麵是一條五顏六色的走廊,和我自己的頗為相似。我來到一扇彩虹門前,用力推開,終於進入了他的意境空間。
沒想到這樣也行!我開心得興奮不已,立刻深入他的幻海,拿起多張他的經歷片段,快速瀏覽起來。從他被捕開始往前看,我忍不住暗罵:這畜生,手段殘忍,生活下流,齷齪至極。我詳細翻找,找到了關鍵片段,發現有人給他寄了一封信,上麵絕大部分是日文,我大概能看出,中文部分多次提到「聖導者」「英雄的魂」。我知道,就是這封信!我認認真真地記下這封信的筆畫寫法,像記圖片一樣記住,等出去後再默寫出來給孔隊。當我的目光落在信上的一個菊花影子上時,我明白了,這就是他們的記號。他看完信後就把信燒了,可我要怎麼才能讓他招供呢?
看來我得找到他的執念才行。我踏上他幻境中的沙淵,這裡是他意境中存放想像事情的地方。一張張發黃的照片中,多次出現一個小孩子的身影。我飛升到他的夢境雲池,這裡是他存放夢境的地方。一張張泛白的照片裡,也大多是那個小孩子的照片。為什麼都是黑白的?難道他死了?我飄蕩在他的幻海中,快速尋找他的經歷片段,終於確認那是他的兒子,真的因疾病去世了。他自己死了也就罷了,怎麼會報應到他兒子身上呢?
這可怎麼辦?他沒有執念,已經沒有什麼念想了,我該怎麼讓他乖乖地招供,配合指控他的同類呢?我誇下海口,難道要食言了嗎?
我坐在他那片瀰漫著詭異氣息的沙淵之上,眼神空洞地發著呆,心中滿是困惑,忍不住輕聲呼喚智子姨:「智子姨,他似乎毫無執念可言,我究竟該如何做,才能讓他乖乖配合我呢?」
智子姨的聲音在腦中悠悠傳來:「你難道沒看清楚?他的雲池與沙淵之中,處處都是那個小男孩的身影嗎?那便是他心底的執念所在啊!
我眉頭緊鎖,滿臉疑惑:「可那孩子分明已經不在人世了呀!難道改變他的記憶片段順序,就能讓他誤以為自己的兒子依舊活著?」
智子姨不緊不慢,輕聲說道:「這件事,還需你自己細細思量,我實在不能給你什麼建議。」
我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滿,責怪說:「為什麼每次我向你請教問題,你都如此含糊其辭,就不能直截了當地給我些意見嗎?」
智子姨無奈地嘆了口氣,為難解釋地說:「主上,我的靈魂契約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一切以你為主,我既不能給你意見,也不能引導你行事,所以隻能靠你自己去琢磨。」
我心中一動,突然靈機一閃:「那我命令你出來,跟我一起調整他的記憶片段順序。」
話音剛落,智子姨瞬間出現在我眼前,盈盈笑道:「主上,隻需你一聲令下,我自會現身。」
我又驚又喜:「原來你竟能從我神元空間中出來?」
智子姨掩嘴輕笑說:「隻要你下達命令,我自然就能出來呀!」
我略微思索一番,吩咐道:「喔!現在幫我找出他和他兒子相處時的記憶片段,還有他妻子的那些片段,我要把這些片段都調整到他來中國出任務之前。」
智子姨應了一聲,立刻如輕盈的飛鳥般飛升到他幻海上空巡查起來。我也不甘落後,緊隨其後飛升上去,仔細查詢他失去兒子的記憶片段。
智子姨在空中飛來飛去十分擅長,像個自由自在的小鳥,不一會兒就記住了大部分記憶片段的位置,隨後靜靜懸浮在半空,等著我下命令。我全神貫注地搜尋著,終於找到了大部分關於他失去兒子的記憶。我迅速掏出一張符咒,輔助完成設定一個封印結界,將那段記憶嚴嚴實實地封鎖起來,不讓他有絲毫接觸到的可能。
接著,我小心翼翼地將他妻子、兒子的記憶按照成長時間順序一一插入,調整到他來中國之前的時間節點。之後,我和智子姨又像兩位嚴謹的工匠一般,一起仔細檢查了一遍,把一些存在漏洞的片段再次加入結界禁錮起來。
調整完這一切,智子姨突然提醒我:「尤明陽在外麵呼喚你呢。」我這才如夢初醒,想起自己在這神秘空間裡已經耗費了不少時間。
智子姨身形一閃,回到了我的神元空間。我要廢了他的法術,我冒著危險轉到他的靈元空間,用符咒協助建立一個封印結界,把他靈元空間遮蔽起來。
再轉到神元空間,發現大意了,一個黑甲士拿著武士刀往我身上招呼,我隨手幻化出防護盾,擋了一招就破碎分裂。看來用這裡物質幻化不能對付他,我隻能下殺招,用自身氣息形成長槍,身形飄蕩,給它一招致命。再次建立一個封印結界,確認廢了他的法術,再緩緩回到了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