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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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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找上門來的城主府城衛軍,王書一四人迅速交換了眼神,心中警鈴大作。昨夜反殺黑煞會劫修,他們自認處理得乾淨利落,現場氣息也用玄元真氣仔細滌盪過,卻沒想到城主府的反應如此迅速,或者說是被人精準地“引導”了過來。

是黑煞會的報復?還是拍賣會上其他覬覦者的手段?亦或是……青丹門內部某些不安分的人,想借城主府的手來試探或施壓?

“周雲,你去應付,就說我們在修鍊,不知外麵發生何事。我和月漓、德勝在屋內,小心戒備。”王書一迅速做出安排。他們現在偽裝的身份是“王一”及其同伴,一個有些實力的散修小團體。由處事最沉穩的周雲出麵最合適。

周雲點頭,整理了一下衣衫,開啟院門,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被打擾的不悅,對著門外全副武裝的城衛軍隊長拱手道:“這位軍爺,不知深夜到訪,有何貴幹?我們兄弟幾人在此靜修,並未外出。”

那築基後期的隊長姓嚴,麵容冷峻,目光銳利地在周雲臉上掃過,又越過他看向院內,沉聲道:“昨夜子時前後,附近區域有異常靈力波動和血腥氣殘留,經查,源頭指向你等院落附近。按城主府律令,需入內巡查,並請院內所有人接受問詢。請配合。”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身後數名城衛軍也已隱隱散開,封鎖了退路。

周雲心中一沉,麵上卻不動聲色,側身讓開:“既是城主府律令,我等自然配合。軍爺請進,隻是我等確實在修鍊,對昨夜之事一概不知。院內還有在下的同伴,其中一位女眷,還望軍爺查驗時行個方便。”

嚴隊長不置可否,帶著兩名手下踏入小院。他目光如鷹隼,掃過院子各處,尤其在昨晚戰鬥發生的那片區域(雖然已被處理過)多停留了幾瞬,鼻翼微不可查地動了動,似乎嗅到了一絲極其淡薄、幾乎難以察覺的血腥味和某種陰冷氣息殘留。他心中疑竇更生。

王書一、月漓、孫德勝也早已“聞聲”走出房間,皆是麵色“困惑”和一絲“不安”。月漓更是下意識地往王書一身後靠了靠,一副怯生生的模樣,將鍊氣期女修麵對城衛軍盤查時的緊張扮演得惟妙惟肖。

“你們昨夜可曾聽到或看到什麼異常?可曾有人外出?”嚴隊長目光在四人臉上逡巡,著重看向修為最高的王書一(偽裝為築基中期)。

王書一拱手,聲音平穩:“回軍爺,昨夜我等皆在各自房中修鍊,並未外出。也未曾聽到打鬥聲,或許是修鍊時靈力波動,或是遠處傳來,我等未曾留意。”他運轉匿息化形訣,將氣息牢牢維持在築基中期,玄元真氣中正平和,不帶絲毫殺伐或邪異之氣。

嚴隊長仔細感應,確實沒從幾人身上發現明顯的血腥氣或昨夜戰鬥殘留的靈力波動(王書一處理得很乾凈)。但他經驗老道,總覺得這幾人,尤其是這個領頭的“王一”,未免太過鎮定了一些。尋常散修,麵對城主府築基後期隊長的盤問,多少會有些緊張或惶恐,但這幾人,除了那女子,其他三人眼神都很平靜,甚至隱隱有種審視的意味。

“你們是何來歷?為何居住於此?”嚴隊長換了個問題。

“我等皆是散修,來自南荒各處,因在雲嶺狩獵時相識,結伴來天風城暫避風頭。此院落是向一位朋友暫借的。”周雲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回答。

“朋友?何人?”

“是一位相識的青丹門道友,具體姓名不便透露,還請軍爺見諒。”周雲不卑不亢,同時“不經意”地露出了別在腰間的那枚青丹門客卿長老令牌的一角。

嚴隊長目光一凝,看到了那枚青色玉牌。青丹門的客卿長老令牌?雖然隻是最低等的“客”字令,但也不是尋常散修能擁有的。這幾人竟然和青丹門有關係?他心中疑慮更深,但也多了幾分忌憚。青丹門在天風城勢力不小,若無確鑿證據,他也不好過分得罪。

“既是青丹門的朋友,那便好說。”嚴隊長語氣緩和了一絲,但目光依舊銳利,“不過,昨夜之事非同小可,附近有修士隕落,現場雖被處理,但仍有蛛絲馬跡。若你等想起什麼,或發現什麼線索,務必及時上報城主府。另外,近日天風城不太平,奉勸幾位道友,若無要事,夜間少出門。”

“多謝軍爺提醒,我等謹記。”王書一等人拱手道。

嚴隊長又詢問了幾句,見問不出什麼破綻,便帶人離開了。但他臨走前那深深的一瞥,讓王書一知道,此事並未了結,他們已經被城主府盯上了,或者說,被某些希望他們被城主府盯上的人利用了。

“看來,有人不想讓我們安穩。”周雲關上院門,佈下隔音禁製,臉色凝重。

“是黑煞會?他們吃了虧,故意舉報,想借城主府的手找我們麻煩?”孫德勝猜測。

“有可能,但也未必。”王書一搖頭,“黑煞會幹的是見不得光的勾當,通常不會主動招惹城主府,那等於自找麻煩。更可能是拍賣會上與我們競價失敗的那兩方,或者……是青丹門內部對我們有所懷疑的人。那嚴隊長看到了客卿令牌,此事恐怕很快就會傳到青丹門某些人耳中。”

“那我們怎麼辦?離開天風城?”月漓問道。

“現在離開,反而坐實了心虛,城主府和暗中盯著我們的人,都不會輕易放過。而且,我們對地圖和羅盤的研究才剛剛開始,雲嶺深處的情況也還不明朗。”王書一沉吟道,“為今之計,以靜製動。我們依舊深居簡出,抓緊時間研究地圖和羅盤,提升實力。同時,要利用好青丹門這層關係。韓立那邊,可以適當透露我們被城主府盤問之事,看他反應。若是青丹門內部有人想借刀殺人,韓立或吳長老應該會有所察覺,至少能為我們提供一些庇護。另外,我們需要更多關於黑煞會和那個‘毒手’的資訊,以及昨夜之事,到底是誰在背後推動。”

接下來的幾日,小院外果然多了些“眼睛”,既有城主府的暗哨,也有其他不明身份的窺探者。王書一四人假裝不知,依舊按照計劃行事。王書一和周雲輪流出麵,在城中一些不起眼的地方,通過散修之間的渠道,打探黑煞會和“毒手”的情報,同時也留意著關於雲嶺深處、巫蟲族、以及近期各種異常事件的訊息。

韓立在得知城主府盤問一事後,果然很快來訪,言語間帶著歉意和提醒。

“王道友,實在抱歉,沒想到給你們惹來這等麻煩。”韓立嘆道,“城主府的嚴隊長與我有些交情,私下透露,是有人匿名舉報,說你們院落附近有強烈的陰邪靈力波動和血腥氣,懷疑有修鍊邪功者或兇徒隱匿。舉報者身份不明,但時機把握得如此之準,恐怕是衝著你們,或者……是衝著我青丹門來的。”

“韓道友不必介懷,樹欲靜而風不止。”王書一平靜道,“隻是不知,貴門內部,對此事如何看待?”

韓立猶豫了一下,低聲道:“不瞞道友,門主和兩位太上長老正在全力救治少門主,並追查巫蟲族和聖罐下落,對門內事務難免有些疏於掌控。門中確有少數人,對門主如此倚重、厚待幾位來歷不明的散修,頗有微詞,尤其是一些與少門主有競爭關係的派係……此事,吳長老已暗中調查,但目前沒有頭緒。門主讓我轉告道友,在天風城內,隻要幾位不主動觸犯律令,青丹門可保幾位安全,那客卿令牌,便是憑證。至於暗中宵小,城主府那邊,門主也會派人打招呼,讓他們不要過多糾纏。”

這算是給了王書一一個定心丸,但也暗示了青丹門內部並非鐵板一塊。王書一謝過韓立,並未多問門內派係之爭,那與他無關。

通過打探,王書一他們也瞭解到更多關於黑煞會和三當家“毒手”的資訊。毒手,本名不詳,築基後期巔峰修為,心狠手辣,擅長用毒,尤其是一手“腐骨毒煞”陰毒無比,中者若無獨門解藥,一時三刻便會化為一灘膿血。其行事詭秘,行蹤不定,是黑煞會最難纏的頭目之一。黑煞會接單,隻看靈石,不問目標,在天風城地下世界名聲很臭,但因其手段狠辣,完成任務率高,也頗有些市場。

至於昨夜之事的幕後推手,暫時沒有確切訊息,但結合各方情報,王書一推測,很可能是拍賣會上與他們爭奪地圖殘片的那方勢力(嘶啞聲音)所為。他們自己不便在城內公然動手,便想借刀殺人,或者至少製造麻煩,讓他們露出破綻。

壓力並未減少,反而從暗處浮上了水麵。王書一知道,必須儘快提升實力,並且要主動出擊,掌握更多資訊,化被動為主動。

他更加廢寢忘食地研究拚合後的地圖和青銅羅盤。地圖雖然依舊殘缺,但結合羅盤的微弱指向,已經能大致確定“蟲母遺巢”可能位於雲嶺深處一片名為“萬毒沼澤”的險地邊緣。那地方終年毒瘴瀰漫,凶蟲猛獸無數,更有各種天然險地,是雲嶺中有名的絕地之一,等閑修士不敢深入。而地圖上標註的那個蜂巢狀山體輪廓,據說在萬毒沼澤深處,一個被稱為“蟲鳴山”的區域附近。

“蟲鳴山……萬毒沼澤……這地點,與青丹門情報中提到的、巫蟲族可能的活動區域有重疊。”王書一將資訊與周雲三人分享,“看來,這‘蟲母遺巢’,很可能與巫蟲族供奉的‘萬蟲之母’有關,甚至可能就是其上古巢穴,或者封印之地的一部分。”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去那裏?”孫德勝問道,眼中既有興奮也有擔憂。萬毒沼澤的凶名,他們早有耳聞。

“去是肯定要去的,但不是現在。”王書一冷靜分析,“首先,我們實力不足。萬毒沼澤兇險萬分,沒有充分的準備和足夠的實力,等於送死。其次,我們對巫蟲族和那遺巢的瞭解還太少,貿然前往,風險太大。第三,我們被盯上了,現在離開,很難擺脫尾巴,可能半路就會遭劫。我們需要一個機會,或者……創造一個機會。”

“創造機會?”月漓不解。

王書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與其被動等待別人找上門,不如我們主動設局,引出暗處的敵人,尤其是那個‘毒手’。黑煞會接了單,死了人,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與其日夜防備,不如找機會,幹掉‘毒手’,既能剪除一個威脅,也能震懾幕後之人,順便……或許能從‘毒手’口中,撬出僱主的訊息。”

周雲眼睛一亮:“你是說,引蛇出洞?”

“不錯。”王書一點頭,“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離開天風城,並且要做出是去尋寶或做任務的假象,讓黑煞會認為有機可乘。然後,在城外選一處適合埋伏的地方,解決他們。”

“這太冒險了!那‘毒手’是築基後期巔峰,成名已久,用毒手段防不勝防,黑煞會也可能不止他一人來。”月漓擔憂道。

“所以需要周密的計劃。”王書一目光掃過三人,“我們最大的優勢,是敵明我暗。他們不知道我們的真實實力,尤其是我的功法對陰邪毒功有剋製。我們可以在‘離開’的路線、時間、以及埋伏地點上做文章。另外,我們需要一些剋製毒物的手段。”

接下來的日子,四人開始暗中準備。王書一通過韓立,從青丹門購置了一批上好的解毒丹、避毒符,以及一些針對毒功的法器,如“清心玉佩”、“辟毒香”等。周雲和孫德勝則負責打探天風城附近適合伏擊的地形,並開始有意無意地放出風聲,說他們這個小隊準備接一個探查雲嶺外圍某處“古修士洞府遺跡”的任務,報酬豐厚,但地點比較偏遠。

與此同時,王書一繼續苦修。他嘗試將更多煉化的魔龍魂力融入自身真氣與劍意,雖然過程兇險,但效果顯著。他新創的那式蘊含龍威破邪之意的劍招,漸漸完善,威力驚人,被他命名為“龍煞誅邪劍”。雖然每次施展消耗巨大,且會引動魔龍魂力的躁動,但無疑是他目前最強的單體殺招。此外,他對“蝕魂血咒”力量本質的研究也在繼續,雖然無法模擬,但對其侵蝕特性的理解更深,在防禦和凈化此類力量時,更有心得。

月漓的輔助能力在準備中也發揮了重要作用。她利用水木相生的特性,調配出幾種具有清心、辟毒、加速靈力恢復效果的靈液,雖然品階不高,但在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她的“匿息化形訣”也更加精熟,甚至能短暫模擬出受傷或中毒的氣息,以備不時之需。

孫德勝的“蠻王戰體”在大量資源堆積和自身苦練下,終於突破至第二層“銅皮鐵骨”大成,肉身強度堪比上品防禦法器,力量暴增,尋常毒物難侵,成為團隊中堅實的肉盾。

周雲則負責情報分析和戰術製定,他結合地圖,精心規劃了一條“出城尋寶”的路線,並選定了三處適合伏擊的地點,反覆推演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一切準備就緒。數日後,王書一四人“恰好”在散修聚集的酒肆中,“意外”透露了他們接了一個報酬不菲但風險很高的探查任務,目的地是雲嶺外圍一處名為“黑風澗”的險地,三日後出發。這個訊息很快在黑市中傳播開來。

果然,魚兒上鉤了。黑煞會那邊傳來訊息,“毒手”已經接下了這單“生意”,準備在“王一小隊”出城後,於“黑風澗”附近動手。而城主府那邊,似乎也因為青丹門打過招呼,加上沒有確鑿證據,對王書一小院的監視放鬆了不少。

三日後的清晨,王書一四人收拾停當,如同尋常出城做任務的散修小隊一般,離開了天風城,朝著“黑風澗”方向而去。他們並未掩飾行蹤,甚至故意在一些可能有眼線的地方露了麵。

出了城門,離開護城大陣範圍,那種被窺視的感覺並未消失,反而更加明顯。王書一的神識遠超同階,能隱約感覺到,至少有數道不弱的氣息,遠遠地吊在他們身後。

“果然來了。”王書一心中冷笑,與周雲交換了一個眼神,四人不動聲色,按照既定路線,不緊不慢地前行。

“黑風澗”位於天風城西北方向約三百裡處,是一處兩山夾峙的幽深峽穀,常年有黑色怪風從澗底吹出,風中夾雜著細微的毒砂和陰寒之氣,能侵蝕護體靈光,乾擾神識,是一處人跡罕至的險地,但也偶爾有修士在其中發現一些陰屬性或毒屬性的靈材。

行至半途,在一處名為“落鷹嶺”的山脊附近,這裏怪石嶙峋,地勢複雜,是周雲選定的第一處伏擊點,也是預設的戰場。

“差不多了,這裏風景不錯,適合埋骨。”王書一停下腳步,轉身,對著空無一人的身後山林,朗聲道:“跟了這麼久,不累嗎?毒手道友,還有黑煞會的諸位,現身吧。”

聲音在山嶺間回蕩,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短暫的寂靜後,四周的山石後、樹影中,緩緩浮現出五道身影,呈扇形將王書一四人包圍。為首一人,身材幹瘦,麵容陰鷙,十指漆黑如墨,指甲狹長,閃爍著幽藍的光澤,正是黑煞會三當家,“毒手”。其餘四人,兩名築基中期,兩名築基初期,皆是神情狠厲,目光不善。

“嘖嘖,膽子不小,知道某家跟在後麵,還敢把某家引到這荒郊野嶺來。”毒手的聲音嘶啞難聽,如同毒蛇吐信,他打量著王書一四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殘忍,“看來是有所依仗了。也好,省得某家再多費手腳。把拍賣會上得到的東西,還有你們的儲物袋都交出來,某家可以考慮給你們一個痛快。”

“想要東西,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王書一神色不變,暗中傳音給周雲三人:“按計劃,先解決雜魚,毒手交給我。小心他的毒!”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然動了!目標直指毒手左側那名築基中期的黑衣人!他要先剪除毒手的羽翼,打亂對方陣腳。

“找死!”毒手厲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飄出,漆黑的手掌帶起一股腥風,直拍王書一麵門!掌風未至,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腥氣已然撲麵而來,正是其成名絕技“腐骨毒煞”!

王書一早有防備,玄元真氣運轉,體表淡金色罡氣浮現,同時口中含著的“清心玉佩”散發微光,護住心神。他竟不閃不避,迎著毒掌,一劍刺出!劍光煌煌,隱含龍威,正是“龍煞誅邪劍”的起手式!

毒手見王書一竟敢硬接自己的毒掌,眼中閃過一絲獰笑,掌力再加三分!他有信心,就算是同階修士,被他的“腐骨毒煞”沾上,也要吃個大虧!

然而,雙掌與劍尖即將接觸的剎那,王書一劍勢陡然一變,由刺化削,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避開了毒掌鋒芒,斜削向毒手手腕!同時,他左手屈指一彈,一道凝練的玄元指風,射向毒手右肋空門!

毒手沒料到王書一劍法如此精妙,變招如此之快,倉促間回掌格擋,同時身形急退。但王書一得勢不饒人,劍光如影隨形,展開一套精妙絕倫的劍法,將毒手死死纏住。劍光中隱含的龍威,讓毒手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悸,體內毒功運轉都滯澀了一絲,這讓他心中大驚。

另一邊,周雲、孫德勝、月漓也與其餘四名黑衣人戰在一處。周雲劍法輕靈,身法迅捷,將一名築基中期和一名築基初期黑衣人圈入戰團,不求速勝,隻求纏住。孫德勝則如同蠻獸,烏金杵舞得虎虎生風,硬撼另一名築基中期黑衣人,他那堪比上品法器的肉身,讓對手的攻擊顯得蒼白無力。月漓則在遠處,施展水幕、藤蔓、以及她新學的“清心咒”輔助三人,乾擾敵人,治療己方。

戰鬥一開始,王書一四人就佔據了主動。毒手越打越心驚,他發現自己賴以成名的毒功,對王書一的效果似乎大打折扣。那淡金色的護體罡氣,竟能極大削弱“腐骨毒煞”的侵蝕,而對方劍法中那股奇異的威壓,更是讓他十成實力隻能發揮出七八成。更讓他不安的是,對方的戰鬥經驗之豐富,招式之老辣,絕不像一個普通的築基後期散修!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毒手厲聲喝問,同時雙手連揮,無數細如牛毛的毒針如同暴雨般射向王書一,同時張口噴出一團墨綠色的毒霧,迅速擴散,將周圍數丈範圍籠罩。

“要你命的人!”王書一冷喝一聲,不理會毒針毒霧,體內玄元真氣全力爆發,淡金色罡氣瞬間濃鬱了數倍,將毒針毒霧盡數阻隔在外,發出“嗤嗤”的聲響。他抓住毒手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間,眼中精光一閃,醞釀已久的“龍煞誅邪劍”終於悍然發動!

隻見他手中長劍驟然爆發出耀眼的暗金色光芒,一聲低沉而威嚴的龍吟虛影在劍身一閃而逝,帶著一股堂皇正大、卻又充滿毀滅誅邪意誌的恐怖劍意,以雷霆萬鈞之勢,直刺毒手胸膛!劍光所過之處,毒霧退散,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毒手亡魂大冒,他從這一劍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他怪叫一聲,拚命催動全身毒功,在身前佈下層層墨綠色的毒罡,同時身形急退,想要避開這絕殺一擊。

然而,王書一蓄勢已久的一劍,豈是那麼容易避開的?劍光如同穿透腐紙般,瞬間撕裂層層毒罡,精準地刺入毒手心口!

“噗!”暗金色的劍氣透體而入,毒手身體劇震,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他能感覺到,一股霸道無匹、充滿破邪誅魔意味的力量在他體內轟然爆發,不僅瞬間摧毀了他的心脈,更將他苦修多年的毒功本源衝擊得七零八落!

“不……不可能……”毒手嘶啞地吐出幾個字,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屍體軟軟倒地。

幾乎在毒手斃命的同時,周雲和孫德勝也各自解決了對手。周雲以一招精妙的劍法,刺穿了那名築基中期黑衣人的咽喉。孫德勝則一杵砸碎了另一名築基中期黑衣人的腦袋。剩下兩名築基初期的黑衣人,見首領和同伴瞬間被殺,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逃,被月漓的藤蔓術和周雲的劍氣追上,了結了性命。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數十息時間。五名黑煞會修士,包括築基後期巔峰的“毒手”,全滅!

王書一拄劍而立,微微喘息。施展“龍煞誅邪劍”消耗巨大,但他心中卻是一片暢快。這一戰,不僅剪除了一個心腹大患,更檢驗了他們這段時間苦修的成果,以及針對毒功所做的準備,效果顯著。

迅速打掃戰場,取下儲物袋,毀屍滅跡,清除痕跡。在毒手的儲物袋中,除了不少靈石、毒藥、材料外,王書一還發現了一枚刻有黑煞會標誌的黑色令牌,以及一枚記錄著任務資訊的玉簡。玉簡中,果然提到了有人出高價,要他們在城外截殺“王一”小隊,奪取拍賣所得,並提到了可能的“接應地點”和“僱主信物”特徵。

“果然有僱主資訊!”周雲檢視玉簡後,沉聲道,“雖然沒直接寫名字,但這信物特徵……似乎與城中‘百巧閣’的貴賓令牌很像。”

“百巧閣?”王書一目光一冷。那是天風城中一家頗有名氣的煉器、奇物店鋪,背景似乎不淺。難道是他們?

“先離開這裏,回城再從長計議。”王書一當機立斷。雖然解決了追兵,但此地不宜久留。

四人迅速離開落鷹嶺,繞了幾個圈子,確認沒有其他尾巴後,並未返回“黑風澗”方向,而是悄然折向另一個方向。他們真正的目的地,並非“黑風澗”,那隻是幌子。在解決掉黑煞會這個麻煩,並得到可能的僱主線索後,他們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消化戰利品,並規劃下一步行動。

黃雀在後,秘境將啟

然而,就在他們離開落鷹嶺約百裡,進入一片茂密山林,以為已經安全時,異變再生!

一股強大而隱晦的神識,毫無徵兆地掃過他們,帶著毫不掩飾的探查和一絲冰冷的殺意!

金丹修士!

王書一四人臉色驟變,瞬間停住腳步,背靠背結成防禦陣型,警惕地望向神識傳來的方向。

隻見前方不遠處的一棵古樹頂端,不知何時,站立著一名身著錦袍、麵容陰柔的中年男子。他背負雙手,居高臨下地俯瞰著王書一四人,眼神如同看待螻蟻。

“反應不錯,難怪能幹掉毒手那幾個廢物。”陰柔男子開口,聲音尖細,帶著一絲戲謔,“把東西交出來吧,地圖殘片,還有那個羅盤。本座可以給你們一個痛快,否則,讓你們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強大的金丹威壓瀰漫開來,讓周雲、孫德勝、月漓呼吸一滯,臉色發白。唯有王書一,憑藉強大的神識和堅韌的意誌,勉強抵擋住這股威壓,但心中也是沉到了穀底。

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解決了黑煞會,竟然引出了一位金丹真人!而且,對方的目標如此明確,就是地圖殘片和羅盤!

“前輩是何人?為何攔我去路?”王書一強自鎮定,拱手問道。他暗中已將手按在儲物袋上,準備隨時取出保命底牌,同時給周雲三人傳音,準備隨時突圍。

“本座是誰,你們還沒資格知道。”陰柔男子嗤笑一聲,“給你們三息時間考慮,交,還是不交?”

他根本不給王書一拖延時間的機會,金丹期的靈壓如同山嶽般壓來,讓王書一四人骨骼都發出咯咯聲響。

跑不掉!打不過!難道真要交出辛苦得來的東西,然後任人宰割?

王書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寧願毀了地圖和羅盤,也絕不讓它們落入這不明身份的金丹修士手中!而且,對方殺意已決,交出東西也未必能活命。

就在他準備拚死一搏,甚至考慮是否要冒險引動更多魔龍魂力時——

“厲老鬼,你好大的威風,堂堂金丹修士,竟然在此欺淩幾個築基小輩,也不怕傳出去被人恥笑嗎?”

一個清冷的女聲,忽然從另一側的山林中響起。隨著聲音,一道身著月白道袍、氣質清冷如月的身影,飄然而至,落在王書一四人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與那陰柔男子遙遙相對。

又來一位金丹!而且,似乎來者不善?

王書一心中更緊,今日之事,真是波折橫生!他凝神看去,隻見這後來出現的女修,看起來約莫三十許人,容貌甚美,但眉宇間帶著一股冷冽之意,氣息與那陰柔男子不相上下,赫然也是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

“月華仙子?”陰柔男子,也就是被稱為“厲老鬼”的修士,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你怎麼會在這裏?”

“你能來,我為何不能來?”月華仙子語氣冷淡,“這幾個小輩,與我有些淵源,厲老鬼,給個麵子,就此退去如何?”

“淵源?”厲老鬼眼神閃爍,看了看王書一四人,又看了看月華仙子,忽然冷笑起來,“月華仙子,明人不說暗話。你也為那東西而來吧?何必假惺惺。這幾個小輩殺了黑煞會的人,身懷重寶,訊息早就傳開了。你以為憑你一句話,就想讓本座退走?”

“是又如何?”月華仙子並不否認,語氣依舊清冷,“東西我要定了。你若想動手,本宮奉陪便是。不過,此地離天風城不算太遠,動靜鬧大了,引來了青丹門的那幾個老傢夥,或是城主府的那位,恐怕對誰都沒好處。”

厲老鬼臉色陰晴不定。他確實忌憚月華仙子,兩人修為相當,動起手來勝負難料。更重要的是,正如月華仙子所說,一旦打起來,很可能引來其他金丹修士,到時候局麵就更複雜了。

他目光陰狠地掃過王書一四人,最終停留在王書一身上,彷彿要將他的樣子刻在心裏。然後,他冷哼一聲:“好,月華仙子,今日就給你這個麵子。不過,這事沒完!”

說完,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光,瞬間消失在天際。

厲老鬼退走,但王書一四人不敢有絲毫放鬆,警惕地看著樹上的月華仙子。這位突然出現、解了他們燃眉之急的金丹女修,是敵是友,尚未可知。

月華仙子目光落在王書一身上,仔細打量了他一番,清冷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色,隨即開口道:“你便是王一?修鍊的功法倒是有些意思。”

王書一心中一凜,拱手道:“晚輩正是王一,多謝前輩援手之恩。不知前輩……”

“本宮月華,與你師尊有些舊識。”月華仙子語出驚人。

師尊?王書一懵了。他哪來的師尊?這月華仙子是何意?

似乎看出王書一的疑惑,月華仙子淡淡道:“你不必驚訝,也不必否認。你那功法中的一絲意境,本宮不會認錯。看來他還活著,而且收了你這個徒弟。難怪能殺掉毒手,還能在厲老鬼的威壓下支撐。”

王書一心中念頭電轉。這月華仙子顯然是認錯了人,把他當成了某個她故人的徒弟。而他功法特殊,很可能是因為煉化了魔龍魂力,使得玄元真氣帶上了一絲獨特的龍威意境,被對方誤會了。這誤會……是福是禍?

他心思急轉,麵上卻不動聲色,既未承認,也未否認,隻是恭敬道:“前輩厚愛,晚輩惶恐。不知前輩與家師……”

“陳年舊事,不提也罷。”月華仙子似乎不欲多談,轉而道,“你們得到的那地圖殘片和羅盤,牽扯甚大,不是你們能保住的。交給本宮,本宮可保你們平安離開,並贈你們一場造化。”

果然也是為了地圖和羅盤而來!王書一心中冷笑,剛剛升起的一絲感激頓時消散。這月華仙子與那厲老鬼,不過是鷸蚌相爭,都想做漁翁罷了。隻不過月華仙子手段更委婉一些。

“前輩,”王書一不卑不亢道,“此物乃晚輩等人機緣所得,對晚輩亦至關重要。前輩救命之恩,晚輩銘記,但此物……請恕晚輩不能交出。”

“哦?”月華仙子眉頭微挑,似乎沒想到王書一敢拒絕,一股金丹期的威壓隱隱籠罩下來,“你可想清楚了?懷璧其罪的道理,不用本宮多說。厲老鬼雖退,但未必走遠。就算他走了,覬覦此物者,又何止我二人?以你們的實力,能守得住嗎?”

壓力如山,但王書一脊背挺直,目光堅定:“守不守得住,是晚輩的事。但讓晚輩將辛苦得來、且關乎重大的物品輕易交出,晚輩……恕難從命。”他暗中已溝通了儲物袋中一枚丹辰子贈予的、用於緊急聯絡的傳訊玉符,若月華仙子用強,他隻能嘗試向青丹門求援,雖然遠水未必能救近火。

月華仙子凝視王書一片刻,忽然展顏一笑,那一瞬間,彷彿冰河解凍,春花綻放,但笑意卻未達眼底:“有骨氣。倒是像他教出來的徒弟。罷了,既然你執意如此,本宮也不強求。不過,本宮提醒你一句,你們手中之物,指向的地方,絕非善地。近日,雲嶺深處異動頻繁,有上古秘境將啟的徵兆,地點……很可能就在你們地圖所指的區域附近。屆時,風雲匯聚,金丹亦不過是棋子。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不再停留,月白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也消失在天際。

留下王書一四人,麵麵相覷,心頭沉重。

上古秘境將啟?就在蟲母遺巢附近?這訊息,比一個金丹修士的威脅,更讓人感到山雨欲來。

“書一兄,現在怎麼辦?”周雲問道,聲音乾澀。接連遭遇金丹修士,讓他們深深感到了自身的渺小。

王書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目光望向雲嶺深處:“先迴天風城,從長計議。這趟渾水,看來比我們想像的,還要深得多。但地圖和羅盤,絕不能交出去。我們需要更快的提升實力,也需要……更多的盟友。”

他看向手中那枚青丹門的客卿令牌,或許,是時候和青丹門,進行更深層次的合作了。畢竟,在即將到來的風暴中,單打獨鬥,隻會被碾得粉碎。

金丹威逼露真容,秘境將啟風雲動。懷璧其罪路難行,結盟借勢謀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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