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天賦異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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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需要宣告,這是身體激素造成的自然生理反應,不是我思想齷齪東想西想纔會這樣的哦。”
“其次,我是信任你纔要跟你講的,你不可以拿這個笑話我。”
“最後,我要提醒你,如果我睡著之後對你做了什麼不禮貌的行為,那都跟我沒關係,因為我現在不是很能控製我自己的身體。”
在發表了一大串囉裡八嗦的免責申明後,栗餘終於進入了正題,悄咪咪湊在陳屹晭耳邊說出了自己最近的困擾。
陳屹晭在黑暗中沉默了良久,然後拒絕了要帶栗餘去抓中藥,“這是完全正常的生理現象,任其發展,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冇必要矯枉過正。”
“可是……”栗餘咬了咬嘴唇,不敢往陳屹晭身上靠,“你年輕的時候也這樣嗎?”
現在也並不算老的陳屹晭:“……有過,但我那個時候很忙,不會像你持續這樣多天。”
“可是我每天軍訓也很累很忙呀,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天賦異稟?”
陳屹晭不說話了,轉身背對著栗餘不是很想理他。
“陳屹晭,你是在自卑嗎?”栗餘也跟著轉身靠了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冇什麼情商地安慰道:“哎呀,我也不想這樣,這並不是什麼很好的事。”
其實暗地裡,栗餘確實有因為在某方麵強過陳屹晭而沾沾自喜,但他又覺得直接表現出來的話會不大好,所以即便知道陳屹晭看不見,他還是做出來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被貼上自卑標簽的陳屹晭卻隻想扯著栗餘的衣領問他,為什麼可以這樣毫不避諱地向他袒露這樣**的事?
這說明什麼?
說明栗餘把他當兄長當朋友當傾訴物件,卻唯獨……
“冇有,如果你不打算睡覺的話就出去。”
聽出陳屹晭語氣裡的冷淡,栗餘往被子裡縮了縮,有些委屈,小聲嘟囔了一句“小氣鬼”。
“那你轉過來,我要睡了。”
“你要睡就睡,非要我轉過來做什麼?”
“抱著我呀!”
栗餘說得那樣理所當然,好像陳屹晭抱著他睡覺本身就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
“為什麼要抱著?”陳屹晭故意氣他,“你不怕戳到我?”
栗餘鼓著漲紅的一張臉,氣得捶床,“你不講信用!說好了不笑話我的!”
“我有在笑話你?我隻是描述一個大概率會出現的情況。”
栗餘的嘴張張合合好幾次,硬是冇憋出半句可以回擊陳屹晭的話。
陳屹晭這個人,不管說什麼、怎麼說都很有道理!
他想,他永遠也說不過陳屹晭這個壞傢夥!
但最後陳屹晭還是抱他了,是很緊密的那種抱,栗餘很喜歡,但也是真的很熱。
對,就是那種熱。
“栗餘,你……”
栗餘捂住陳屹晭的嘴,默不作聲地往後挪開了一些,然後假裝什麼也冇發生,“晚安!”
陳屹晭輕聲笑了一下,栗餘靠在他震動的胸膛上羞紅了臉,磨了牙磨牙冇敢說什麼,免得陳屹晭又會借題發揮說出很多話來氣他。
栗餘這一晚並不好睡,他做了好多亂七八糟的夢,夢裡最開始是陳屹晭在吻他,就之前像吻掉他眼淚那樣又輕又柔,把栗餘整個人都親軟了。
然後陳屹晭突然變了臉,重重一口咬在他臉上,又凶又狠!他嚇壞了,開始瘋狂逃竄,逃了大半個晚上終於還是被捉住了。
陳屹晭陰森森地朝他走了過來,嘴角掛著嗜血的笑,一把擰住他的脖子,一字一句威脅道:“一天之內寫不完一百張試卷,我就把你的銀行賬戶登出掉!讓你一分錢也拿不到!”
天呐,陳屹晭簡直是惡魔!
栗餘嚇醒了,驚魂未定之下惡狠狠地一口咬在陳屹晭的肩膀上。
“你確定你是在青春期而不是狂犬病潛伏期?”
陳屹晭冰冰涼涼的聲音從腦袋上澆下來,栗餘立馬清醒了,換了副可憐兮兮的嘴臉一個勁兒往他懷裡靠,“我剛做了個噩夢,嚇死我了。”
陳屹晭往後退了一點,拉過薄被嚴嚴實實堆在自己身前才問他,“夢見什麼了?”
“夢見你親我了。”
陳屹晭臉一黑,所以他親栗餘對他來說是噩夢?
“然後追著要咬我。”
陳屹晭神情變得不是很自然,輕咳了一聲追問,“再然後呢?”
“再然後……你逼著我做好多好多試卷!”
栗餘的夢跟他的腦迴路一樣難以捉摸。
陳屹晭深吸了一口氣,“……所以你咬我?”
“我嚇壞了嘛!”栗餘撐起身體,十分不見外地去解陳屹晭的睡衣鈕釦,“給我看看有冇有很嚴重。”
“我之前有冇有跟你說過讓你不要隨隨便便脫我衣服?”
“我冇有隨隨便便就要脫,我隻是想看看我有冇有把你咬壞。”
兩人瞪著眼睛對峙了片刻,陳屹晭歎了口氣,鬆開了阻擋栗餘的手。
“還好,隻是一個淺淺的印子,過不了多久就會消。”栗餘對著陳屹晭的肩膀輕輕吹氣,妄圖以此來彌補自己犯下的過錯。
陳屹晭被吹得有些受不了,轉移話題問他,“怎麼樣,你的青春期困擾今天有冇有好一點?”
“冇嚇出問題都算不錯的了。”栗餘拍了拍自己胸口心有餘悸地抱怨,“你知不知道你在夢裡可像壞人了。”
“我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纔不是!”栗餘拿頭頂了頂陳屹晭的胸口,很認真道:“你是很好很好的人。”
陳屹晭推開栗餘的腦袋,起身去了衛生間洗漱,出來時發現栗餘還賴在他床上。
“不去玩遊戲?”
栗餘搖了搖頭,宣佈道:“我今早打算要睡懶覺,你要忙的話就去書房吧。”
陳屹晭提醒他:“這是我的房間。”
“嗯嗯,我知道的呀。”
陳屹晭:“……”
陳屹晭帶上門出去之後栗餘卻還在想那個夢,關於夢的記憶消散得很快,夢裡陳屹晭如何咬他如何逼他做試卷如果威脅他他很快就記不大清了,但是那些細密的吻……
栗餘覺得自己心跳得有些快,他在床上翻來滾去一頭栽在陳屹晭常用的那個枕頭上,聞到上麵獨屬於陳屹晭的味道後終於安靜了下來。
都怪陳屹晭!好端端的乾什麼要親他!
栗餘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眼尾,後知後覺開始覺得有些害羞。
怎麼搞的嘛,陳屹晭怎麼可以親他呢,還是那樣溫柔地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