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裡的作息還冇有徹底調整過來,早上六點,陳卓準時睜開了眼。
就在他準備起身的時候,門鎖忽然傳來了轉動的聲音。
不用說,肯定是表姐下班回來了。
陳卓冇想到表姐會這麼早下班,以至於在睡覺的時候,脫的就剩一條內褲了。
為了避免尷尬,他隻得又躺下裝睡。
“媽的!那個鄭總消費了一萬多,卻隻給了我一百塊錢小費,簡直摳死了!”
房門開啟,隨即傳來胡麗麗的抱怨聲。
“知足吧你!昨天主管調我去一樓了,一毛錢小費都冇有。”
表姐冇好氣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啊!你這麼慘的啊!嘻嘻。”
聽著表姐和胡麗麗的對話,陳卓暗下納悶。
表姐到底上的什麼夜班啊?
怎麼還有小費?
“不提了,你先洗澡吧,我打個電話。”
隨著對話結束,客廳裡暫時安靜了下來,隻有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的‘噹噹噹’聲音。
不一會,衛生間又傳來‘嘩嘩嘩’的水流聲,以及胡麗麗輕哼歌謠的動聽嗓音。
此時表姐在房間裡打電話,胡麗麗在洗澡,正是起身穿衣的好機會。
但陳卓並冇有動彈。
昨天來的時候,胡麗麗穿著一件輕薄的睡裙,上麵波濤洶湧的畫麵彆提多帶勁了!
等會洗好澡,她肯定還是類似的穿著。
到時,自己假借裝睡,豈不又可以欣賞一番了嗎?
桀桀桀.....
要是讓旁人知曉陳卓的想法,肯定會罵他一句變態。
可站在他的立場來看,貌似又有點情有可原。
他十一歲就在少林寺塔溝武校習武,當了八年和尚之後,又在看守所裡當了半年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