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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時分,人聲漸起。
街上人來人往,不少人圍在一處斷壁殘垣附近指指點點。
廢墟之上,許多匠人正拆去磚石土木,挑來磚瓦木方,忙忙碌碌要重新起一座繡樓。
“前夜這火著的蹊蹺,說是有客人不小心打翻火燭點燃床幃,好像還燒死了個姑娘……”
“可不是嘛!那姑娘年方十六,倒是可惜了的!”
“水火無情,水火無情呐!”
“這東家也是有錢,這才兩日,這小樓又要蓋起來了。”
“這樓蓋著倒是不難,畢竟地基還在,上麵燒壞這些東西收拾走了,原址修複便是。倒是這幾麵牆不能再用了,膠泥都燒脆了……”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遠處一座繡樓之上,葉孤雲負手而立,看著一片廢墟默然無語。
“教主……”練娥眉垂首站在旁邊,麵上現出自責神情,此時欲言又止,顯然難受至極。
“此事並不怪你,何必這般自責?隻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葉孤雲擺了擺手,“那夜本座聽你回去替你娘看家,便猜中你那爹爹要夜裡出門,果然在吳侍郎府上與他相見,而後一同救火,這事你也知道了……”
“這火起的蹊蹺,你可查清了,究竟何人所為?”
練娥眉輕皺眉頭,沉吟說道:“屬下多方查訪,樓中女子都說那日有個醉酒恩客打翻了燭台這才引起火災,實在是無人見到,到底是誰縱火。”
“這火勢明明從東南而起,一路綿延燒到此處,有人故佈疑陣,不想讓你輕易查到而已。”葉孤雲出言點醒練娥眉,“這火勢忽然騰空而起,必然用了火油等物,城中此物本就稀缺,以此尋找,自然便能查到……”
“不過查與不查,倒也意義不大,”葉孤雲搖了搖頭,“朝廷抓了咱們多少兄弟?”
“目前看來,大概有三十七人……”
“交了多少贖金?”
“共計七萬六千兩。”
“你那便宜爹爹倒是個會斂財的,”葉孤雲失笑一聲,“伍文通也是心狠手辣,一出手便是雷霆萬鈞之勢,眼下雲州城武林人士均被他掃蕩一空,這個節骨眼上還能縱火行凶的,不會是什麼高手。”
“吩咐下去,你那便宜爹爹一日不走,雲州教眾便不可暴露身份,若有差錯,便由教規處置!”
“是!”練娥眉答應一聲,隨即疑惑問道:“教主言外之意,彭憐要……走?他在雲州有權有勢妻妾成群,要走去哪裡?”
“與他整日耳鬢廝磨的人是你們娘倆,這話該由我來問你纔對!”葉孤雲深深看了下屬一眼,“你這便宜爹爹身負絕世神功,一身修為比本座還要強橫,偏又是個讀書中舉做官的,這般本領,焉能在這窮鄉僻壤長久蟄伏下去?”
“屬下鬥膽,似乎教主對他……對他格外看重?”練娥眉有些模棱兩可。
葉孤雲一愣,隨即笑道:“果然瞞不住你,與你實話說了吧!當日你娘尋訪林公密藏殘片便是與他合作,而後那次無功而返,也有彭憐出現,若是此人是個庸碌之輩也便罷了,偏偏如此出眾,竟能將你們母女儘數收服……”
“天下雖大,俊傑亦是多有,但絕不會憑空出現……”葉孤雲負手仰頭,遠望天邊,再也不發一言。
練娥眉不敢多言,連忙行禮告辭,叮囑妥當樓中諸事,便回彭宅來見母親。
練傾城正在院中練劍,手中彭憐所贈長劍舞得銀龍飛舞、白光璀璨,顯然武功修為又有精進。
練娥眉一旁站立注目良久,等練傾城收了劍勢,這才笑著說道:“母親修為似乎又精進許多!”
練傾城還劍入鞘,接過雨荷遞來手巾擦了擦手,她如今真元內蘊、收發由心,這般舞劍竟是一滴汗珠也無。
“你爹這些日子替為娘打通兩處竅穴,真氣運轉更加自如,這武藝確是精進了不少,”練傾城也不與自家女兒客套,隻是問道:“樓裡的事如何了?”
“教主似乎知道什麼,卻總是諱莫如深,不肯與女兒推心置腹。”想起葉孤雲神態,練娥眉有些不快。
“你如今非比從前,既然任著一州執事,自然便是眾人拉攏物件,教主又與你親厚,不肯為你招災惹禍也是有的。”
練傾城寬慰女兒,進屋坐下等雨荷端來茶水,這才又道:“聖教做著謀反的勾當,你又隨了你爹這般一個六品縣令做小,她提防著你纔是合理應當,難道還將你當作繼任之人培養?”
練娥眉輕輕點頭,卻聽母親又道:“莫要總想著兩頭兼顧,將來聖教真若舉起叛旗爭奪天下,你又該如何自處?你爹若是置身事外還則罷了,若是替朝廷平叛,你又該如何抉擇?”
“這……”練娥眉卻從未想過此節,“聖教真會……真會反叛麼?”
“傻孩子!”練傾城寵溺一笑,將愛女攬進懷中,疼愛說道:“聖教立教數百餘年,哪次天下大亂不是摻雜其中,不是各懷鬼胎,隻怕早就得了天下了……”
“如今教主統合眾人,若是真個拿下了長老們,隻怕揭竿而起的日子便不遠了……”練傾城悵然一歎,“天下承平日久,大亂怕是近在眼前,咱們母女身份特殊,隻怕不免要裹挾其中,吾兒當早做打算,莫要臨到頭來亂了分寸、失了進退纔是!”
練娥眉有些不解,“為何他如此說,娘也如此說,這天下明明太平的很,哪裡輕易就亂了?”
“當今天子胸懷大誌,意圖征伐北國恢複故土,奈何帝室血脈衰微,明明國力強盛,卻不敢妄動刀兵,生恐後院失火顧此失彼,”練傾城與女兒推心置腹,自然毫不藏私,有些道理是她從彭憐處聽來,有些則是自己琢磨所得,“那太子若是就此死了,大概不過是王朝宮變,如今太子身子康健,怕是過不了幾年,國中百姓便要受這戰亂之苦了。”
練娥眉輕輕點頭,自來兩國征伐,便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雲州雖是地處邊陲,卻一樣要征糧納稅,到時壯年男子還要多服徭役,哪個又能真正倖免?
“國朝承平近兩百年,曆代帝王勵精圖治,天下太平之久已是前所未有,自來大治大亂輪流往複,隻怕這亂世便近在眼前了……”
練傾城幽幽一歎,“這些道理,為娘也是一知半解,倒是這兩日,你爹說得極多,有時他一人囈語,為娘都有些聽不明白。”
“他那般年紀,怎麼懂得這許多道理?”
“讀萬卷書,行萬裡路,他如今在朝為官,自然眼界不凡,又豈是咱們所能比得?”
“哼!”練娥眉有些氣不過,正要說話,聽見外麵腳步聲響連忙閉嘴,能在彭宅後院這般隨意出入的,除了彭憐又有何人?
“咦,眉兒也在,縱火一事查的如何了?”彭憐見練娥眉也在,不由有些驚訝,隨即問起青樓縱火一案。
“爹爹纔是一縣父母,查案該是你的職責吧!”練娥眉正自不快,自然便陰陽怪氣起來。
練傾城推了女兒一記,笑著罵道:“怎麼和你爹說話呢!”
練娥眉不敢違逆母親,隻是嘟嘴站在母親身旁不再說話。
彭憐撓了撓頭不明究竟,卻聽練傾城笑道:“小丫頭嗔你隻顧著與枕羞妹妹歡好,多日不來疼她,正拈酸呷醋呐!”
“娘!您胡說什麼呀!”
練娥眉有些掛不住臉,彭憐聞言,連忙伸手將她攬入懷中,賠笑說道:“眉兒勿怪,為父這兩日實在忙了些,這廂給你賠禮如何?”
他說是賠禮,一隻大手已經伸到練娥眉衣襟之間,握住一團椒乳,隨即食中二指夾住乳首,用力夾了起來。
乳首吃痛,練娥眉卻低眉順眼起來,隻是呢喃嬌嗔說道:“爹爹好壞……每日來此宣淫,卻對奴與孃親不聞不問……”
彭憐冤枉至極,笑對練傾城說道:“你卻冤枉了我!你且問你娘去,昨日我還與她同雨荷一道玩樂,隻是你平日裡極少過來,為父夜裡又要在那邊居住,這才總也碰不上你,哪裡不聞不問了!”
彭憐所言乃是實情,練傾城一旁笑道:“你爹所言倒是實情,眼看著宅子便要修好了,到時姐妹們都搬回來,便不必受這兩地相思之苦了!”
“昨日雪兒還說,再有半月,宅子便可入住了,”彭憐探手練傾城衣間,也握住美婦一團**,將母女兩個帶到床邊,不忘吩咐雨荷說道:“去請你黎姐姐與岑家母女過來,為父今日要開個無遮大會!”
雨荷正要關門,聞言會心一笑,連忙答應一聲,出門去請黎枕羞與岑家母女。
“好相公,今日怎麼這般得空?”練傾城身上本就穿著居家常服,被彭憐幾下扯開,便露了半邊身子出來,她也不去遮掩,便那般自如跪坐在地,解開丈夫衣衫,托著寶貝陽物舔弄起來。
練娥眉有樣學樣,也與母親一道跪在地上,一同服侍情郎胯間寶貝。
母女兩個一熟一豔,卻是各有風情,不似尋常風月,彭憐俯視之下,隻覺心中快意,得意說道:“這兩日審斷吳侍郎案耽誤了不少功夫,若非如此,早就試試與你們一起歡好了!”
黎枕羞暫居練傾城院中,那岑氏母女則是一直在此居住,彭家宅院裡,除了嶽溪菱院裡,便是此處女子最多。
嶽家姐妹都與嶽溪菱住在一處,隻是如今嶽溪菱與孕中妻妾都在彆苑居住,倒是方便了彭憐每日過來竊玉偷香。
兩位姨母被他疼愛已久,兩位表姐表妹卻還冇真個收入房中,彭憐倒也不急,隻想著等新宅落成,再於她們成就良緣。
眼下練傾城母女雖非親生,卻也是多年母女,彼此心意相通,玩弄起來彆樣快美,彭憐今日大把空閒,卻也絲毫不急,乾脆到羅漢床上靠著,看著母女二人為自己品簫。
練傾城口技卓絕,每每讓彭憐欲罷不能,此時卻將位置讓與女兒,一邊與彭憐親嘴兒,一邊指點女兒錘鍊口技。
時間不大,腳步聲響,房門“吱呀”一聲開啟,幾名嬌娥款步走了進來。
雨荷當前引路,自然便是方纔衣著,一身銀白錦服,襯得人比花嬌,氣度雍容華貴,哪裡像是曾經青樓頭牌、風塵女子?
隨後進來一名白衣女子,身上素白襦裙整整齊齊,雪白直帔上繡著金絲細紋,頭上彆著玉簪鳳釵,行走間那金質吊飾搖搖晃晃,與耳下玉墜相得益彰,她麵容秀美,眉宇間彆有一抹淡淡愁緒,此時愁眉舒展,另有一股幽怨之情徘徊不去,此女不是旁人,卻是岑氏到了。
在她身後,隨著一名黃衫女子,那女子身姿曼妙動人,容顏更是精緻無比,隻是麵色仍舊有些蒼白,臉上淡妝塗抹,倒是露出好大一片雪白胸脯,她纖腰束得極緊,現出婀娜身段,襯得**更加高聳,唯獨舉手投足間有些拘謹,不似乃母一般自在從容,正是岑氏愛女冷香聞。
母女兩個身後,黎枕羞仍是一身灰白僧袍,隻是披頭散髮,再也不戴僧帽,她麵上平淡如水,那股子滔天媚意竟是絲毫不見,除卻容顏秀美絕倫之外,衣著平常比之府中丫鬟尚且不如。
隻是轉過門柱片刻之間,黎枕羞眼中看見彭憐模樣,便有萬種風情轟然綻放,彷彿烈日東昇一般,將滿屋光華儘數攬於自身,便是那灰白僧袍,也驟然變得凹凸有致誘人起來。
眾女無不為之呼吸一窒,冷香聞見識不廣,更是癡癡呆呆起來,岑氏比女兒強些,卻也呢喃低語說道:“師太……怎的……這般……媚人……”
“咄!”彭憐眼見要弄出禍事來,連忙出言輕喝,他用上道家清心法門,一聲唱喝音調不高,卻是暮鼓晨鐘一般振聾發聵。
黎枕羞嫣然一笑,瞬間斂去無數風情,她自詡參透**生死,卻仍是情不自禁施展手段爭風吃醋,被彭憐一聲輕喝叫破,這才暗怪自己著相,連忙收了神通。
“都解了衣裳吧!”彭憐大手一揮,也不與黎枕羞一般見識,一臉期待看著眾女,等著欣賞眾女寬衣解帶美景。
雨荷當仁不讓,抬手解開衣釦,很快便衣衫儘去,隻留一抹淡藍褻衣遮蔽**,褻衣下襬處,隱約一叢淡淡恥毛,隨她雙腿疊並若隱若現。
岑氏麵色微紅,抬頭看了情郎一眼,見彭憐微微點頭,知道逃不過去,便也深深吸了口氣,伸手脫去直帔解開襦裙,露出一件銀白肚兜,隨即雙手抱胸,麵上羞赧不已。
“月兒把手放下,挺起胸來!”
耳聽彭憐吩咐,岑氏輕咬貝齒,左右看看,終於暗咬銀牙放下雙臂,隨即挺起胸來,勇敢看向彭憐。
岑氏早與練傾城同侍情郎,也已不止一次母女同侍一夫,隻是同彆個女子這般裸裎相對卻是首次,她勉力放開心防,將最美一麵獻與情郎。
卻見褻衣之下,兩團乳肉將那褻衣撐得高高聳起,兩邊美乳不甘寂寞,竟從那褻衣邊緣泄露出來,惹人無限遐思。
彭憐強捺**,看向岑氏身旁愛女冷香聞。
冷香聞雖也害羞矜持,卻並不如何拖延,隻是深情注視彭憐,緩緩解開衣衫,她麵上羞紅一片,卻比母親大膽的多,乾脆扯開褻衣繫帶,赤身**站在當地。
西斜日光灑在她身前地上,將她嬌美玉體映出淡淡清暉,少女蒙冤入獄一朝得雪,而後受彭憐滋潤補益,如今可謂苦儘甘來、再世為人,與當日瘦削纖薄不同,少女如今凹凸有致、曲線玲瓏,**與乃母一般圓碩高聳,挺拔之處卻又猶有過之,此時負手挺胸、鼓足勇氣站在當地,便如出水芙蓉一般,清麗不失嫵媚,濯濯不掩其華。
彭憐看得讚歎不已,陽物不由更硬一份,練娥眉首當其中,便也回頭看了一眼,隻是一眼,便即愣在當地,口含情郎陽龜,竟是忘了動作。
原來卻是美尼淨空隨手解開僧袍任其垂落,僧袍之下,卻是一副瑩白玉體不著寸縷,那**不大不小恰如其分,那乳首也是如此恰如其分不大不小,那恥毛,那雙腿,那腰肢……美婦身上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恰如其分,穿著僧袍隻覺魅惑人心,如今僧袍褪去,才覺上天造物,如何竟能這般玄奇?
彭憐也看得有些呼吸急促,他還未試過這般遠遠端詳黎枕羞,此時天光映照,美婦站在半邊日影裡麵,影影綽綽更增無邊魅惑。
“羞兒竟未穿褻衣綢褲?”彭憐吞了一口口水,陽物不由更硬一份,甚至將練娥眉撐的嗆咳起來。
“奴想著相公今日可能回來,便……便冇穿……”黎枕羞一臉嬌羞,明明淫媚至極,偏偏羞意無限,卻又說得無比淫蕩,“奴想著相公進門,便可將奴推倒在地**弄進來,隻著僧衣,大概相公更加歡喜……”
寥寥幾句話語,卻被她說得騷媚至極,莫說彭憐情懷大動,便是眾女也聽得春心盪漾,不能自拔。
屋中諸女都是任他予取予求之人,彭憐哪裡還肯忍耐,當即扯過練傾城將其壓在身下,大肆抽送**弄起來。
他大手一揮,示意眾女各自上前,隨即就著羅漢床,將岑氏黎枕羞攬入懷中,看著雨荷與練娥眉趴臥乃母身旁,身後忽然一熱,卻是冷香聞貼了上來,用一雙美乳搓揉自己脊背。
彭憐心中快活,此時享儘齊人之福,正是人間極樂,他狂猛抽送,將練傾城弄得花枝亂顫、**連連,一番采擷之後,正要將練娥眉抱起與練傾城疊臥,忽然瞥見一物,不由驚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