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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宅後院。
練傾城抬手推門而入,毫無叩門求見的意思。
屋中仍是清淨無塵,一尊佛像之下,一個身姿曼妙女子跪坐在蒲團之上,手執念珠正在默默誦經。
那女子隻看背影便讓人驚心動魄,一身藍色僧袍,絲毫遮不住她曼妙身姿,隻是從後麵看著,練傾城也覺得有些情難自禁。
聽見門響,那女子也不回頭,仍是誦經不住。
練傾城緩步過去,伸手輕輕撩起女子一縷髮絲,隻覺順滑柔軟,不似尋常女子所有,她不由笑著說道:“受了相公滋潤,這頭髮可比從前還順滑了吧?”
被她動作擾動,黎枕羞睜開眼睛轉過頭來,看著練傾城默然不語,良久才平和說道:“姐姐如此這般,是想激怒貧尼麼?”
練傾城不由莞爾,隨即抬手捏了捏美婦臉頰,笑著說道:“是有此意,也想看看試過相公所賜極樂,師太這身靜心修為還剩幾成?”
黎枕羞淡然一笑,絲毫不在意眼前女子對自己輕薄之舉,任她捏揉自己俊美臉頰,隻是輕聲說道:“那姐姐覺得,貧尼修為還剩幾成?”
練傾城輕輕歎了口氣,收回玉手在床邊緩緩坐下,與黎枕羞相視許久,這才緩緩說道:“妹妹明明破了色戒,偏偏心境更加圓融了,這倒實在出人意料!”
黎枕羞微微一笑說道:“不瞞姐姐,貧尼如今心境圓融通透,修為已有小成,假以時日,隻怕大道有望也未可知。”
“這倒奇了,佛家不是講究持戒修心麼?妹妹卻是如何自洽?”
“佛祖割肉喂鷹,貧尼以色侍人,道雖不同,理卻無異,”黎枕羞轉頭看向佛像,緩緩說道:“大人身負玄奇之姿,不在貧尼處著落,也要去彆人處著落,與其旁人受苦受難,倒不如由我來一力承擔。”
練傾城不由笑道:“妹妹說得道貌岸然,相公所賜極樂世間絕無僅有,哪裡要你承受什麼苦楚?”
黎枕羞嫣然一笑,瞬間綻放萬千風華,便連練傾城都有些承受不住,她仔細打量練傾城一番,這才說道:“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彆離、求不得,試過相公所賜極樂,便似曆經生死老病一般,因癡生愛,因愛生憎,而後更是愛人彆離、苦求不得,七苦皆會由此而來,姐姐且說,當真不需承受什麼苦楚麼?”
聽她不再稱呼彭憐“大人”,練傾城不由會心一笑,隻是聽她如此說法,不免想及愛女練娥眉情狀,無奈歎息說道:“妹妹所言確實有些道理,以我如今心境,倒是冇有這些苦惱,我那女兒娥眉,卻是受困不小。”
黎枕羞微微點頭,“世間諸事,無不是物極必反、樂極生悲,與相公一起男歡女愛如何極樂,而後分彆時便如何苦楚,隻是每日相見、耳鬢廝磨尚且不覺如何而已……”
“想來相公家中妻妾成群,你我二人姐妹眾多,相公便是天賦異稟,怕也分身乏術,其間定然不乏閨怨之人,以其而言,所得苦楚,便該生受麼?”
“是以我願以我媚色取悅相公,以圖解救世間女子,不必受其所害,豈非功德一件?”黎枕羞雙手合十鄭重發願,隨即衝練傾城輕輕擠眼,促狹笑道:“話說回來,與相公歡好實在是世間極樂,我也是喜歡的很的!”
練傾城聞言一愣,隨即開懷大笑說道:“妹妹倒是個妙人兒!你能如此推心置腹,倒是不枉姐姐疼你一場!”
“身是外物,欲是心魔,若是不能正而視之,如何參禪悟道?”黎枕羞也笑了起來,“以後床笫之事,還要姐姐多多指點!”
兩女竊竊私語,忽聽門外有人說話,隨即便見彭憐一身便服推門進來,眼見練傾城在此,一愣過後,卻聽彭憐笑道:“難得傾城也在,今日便由你們兩個服侍為夫罷!”
練傾城與黎枕羞相視一眼,嬌嗔說道:“這般火急火燎回來,就為的這事麼?”
她話說得義正辭嚴,卻已伸手寬衣解帶,隻留一件褻衣未去,側身撐頭躺下,麵上已是無邊媚意散發開來。
彭憐哈哈一笑,過去抱起黎枕羞,將她放到榻上與練傾城並排躺下,站在地上自己解開衣衫,看著黎枕羞自行寬衣解帶,也如練傾城一般側身躺著,這才雙眼放光說道:“為夫在衙中斷案,與那樊麗錦歡好**,忽然心中靈機一動,想到如何破解羞兒體內禁製,這才急匆匆趕了回來試上一試!傾城恰逢其會,倒是機緣正好,一會兒你替為夫護法,少不了分你一些油頭!”
黎枕羞解開僧袍,也留一件褻衣,聞言又羞又喜,不再控製天生媚意,與練傾城一時瑜亮,竟是各擅勝場、平分秋色。
彭憐當年被練傾城在街頭吸引,而後結成連理,相處日久卻仍曆久彌新,如今得了黎枕羞這般寶貝,更是喜不自勝,早就想著將兩女湊到一起分個高下,如今一見才知練傾城後天所來淫媚,與那黎枕羞實在不相上下,隻是風味不同而已,自己這般享儘齊人之福,隻怕羨煞世間男子。
練傾城卻不明就裡,出言問道:“羞兒妹子體內竟有禁製?”
她於道家法門並不熟悉,卻也近朱者赤多有耳聞,知道禁製之事從來非比尋常,這黎枕羞本就來曆不明,怎麼會有禁製在身?
彭憐也不答她,隻是挺著陽根,架起黎枕羞一條修長**,對著美穴便挺送進去。
“唔……”兩日來彭憐白日裡都要來黎枕羞房裡求歡,黎枕羞也是來者不拒,兩人情投意合,那黎枕羞更是如同夫妻多年一般,聽任彭憐予取予求,是以此時雖有些不適,卻仍是極儘討好之能事,一臉媚色嬌吟不住,催動情郎**攀升。
“達達……親親……弄痛奴兒**了……好美……才插一下……就把奴兒的魂兒帶走了……唔……好哥哥……求你快些……”
黎枕羞本就天生淫媚,曲意逢迎之下,床笫之間更是一日千裡,又有彭憐這般花叢老手調教,不過兩日光景,已比那尋常**蕩婦還要風騷嫵媚。
練傾城看得瞠目結舌,眼前女子這般媚態卻是從所未見,她全力施為也不過如此,想到這黎枕羞之前還是良家女子,二十餘年未嘗**之歡,不由暗自讚歎,假以時日,隻怕此女定然豔冠彭宅。
想及黎枕羞以尼姑身份委身丈夫,這份彆樣不同,隻怕誰都無法與其爭鋒了。
彭憐不知愛妾心中念頭,隻是儘享黎枕羞淫媚與緊緻**,將練傾城抱在懷中,一邊抽送一邊說起前日情由。
他說的輕描淡寫,練傾城卻深知其中驚險,尤其聽到親生女兒竟能千裡投念,心中不由又是驕傲又是擔心,她抱住丈夫腰肢在彭憐耳邊低語說道:“好達達……奴想去京師尋訪女兒……從前不知她在何處……如今既知道了,這心裡實在惦記的很……”
彭憐轉頭含住愛妾香舌吸吮幾口,這才說道:“傾城不必心急,為夫自有決斷,你且為我護法,看我破了羞兒體內禁製!”
練傾城連忙點頭,乖乖吐出香舌,待被彭憐含住,這才催發體內真元度入彭憐體內為其內視。
黎枕羞不明就裡,她此時春情上湧,早已神智迷亂,不知身在何處,隻是媚聲**不住,聽任夫婦兩個擺佈。
彭憐停止身軀動作,催運真元極速運轉,將那黎枕羞弄得再上極樂之巔仍不收手,繼續催發婦人**。
練傾城一旁看得清楚,丈夫全不留力,如此全力催發之下,那黎枕羞竟還能歡叫連連不曾昏死過去,想她並未習武強身,竟也有這般耐性,實在是出人意料。
忽然隻覺眼前現出一團迷霧,將黎枕羞體內經脈儘數遮住,練傾城閉目細察,隻覺昏天暗地、無處著眼,正自慌亂無措,忽聽腦中一聲輕喝響起。
“抱元守一,靈台澄淨,無我無相,萬物清明!”
練傾城心神一定,隻覺似有一股微風,將那迷霧吹開,露出黎枕羞體內情狀。
忽而一道勁風吹拂而過,似有一物被其連根拔起,練傾城明知那是幻象,仍是不由擔心起來。
“好相公,找到破解之法了麼?”練傾城忽然聽見一道語聲響起,她分心去看,卻是黎枕羞一邊**連連,一邊出言詢問。
婦人明明仍在極樂之巔,言語之間也是呻吟**嬌喘不斷,隻是眼神卻無比清明,哪裡像是迷醉**之人?
彭憐不能說話,隻是微微點頭,繼續催運真元不住,練傾城心中幻象繼續,那物藕斷絲連,堪堪便要被扯斷根本。
“唔……好痛……”黎枕羞**戛然而止,麵色驟然慘白起來,望之嚇人至極。
彭憐不以為意,仍是持續催運真元不住,竟似毫不在乎婦人死活一般。
練傾城一旁看得清楚,比起方纔**,黎枕羞此時慘叫連連,已是驚天動地。
忽然一聲驚雷炸響一般,練傾城隻覺耳中嗡嗡作響,卻不知何時自己已與丈夫分開唇舌,眼前彭憐抽送不休,將身下美婦黎枕羞弄得媚叫連連、再上極樂之巔。
練傾城彷彿如夢初醒一般,有些難以置信問道:“相公……成了?”
彭憐正是緊要關頭,隻是微微點頭,便專注與黎枕羞歡愛,儘享黎枕羞風流嫵媚。
那黎枕羞卻又彆有不同,或媚或妍,時而端莊矜持,時而風騷入骨,風情竟是遠勝從前。
練傾城看得麵紅耳赤、**湧動,自然也參與其中,與彭憐推波助瀾、一旁助興,一時屋中淫聲浪語不住,兩女各使本領,哄得彭憐心花怒放,可謂享儘齊人之福。
而後雲收雨散,彭憐適意躺下,由著練傾城為其舔弄清理,見美妾親身示範教導黎枕羞,黎枕羞又虛心學習、進步神速,不由誌得意滿,快活至極。
練傾城將陽龜讓與黎枕羞由她吞吐,情不自禁問道:“好達,你說那禁製,到底是從何而來?妾身說是為你護法,剛纔卻險些失神迷亂過去!”
彭憐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黎枕羞勉力含弄龜首,笑著說道:“這禁製既有藥石之力,又有符篆之功,當日為夫占了羞兒身子,隻是破去了藥石拘束,這符篆藏匿太深,始終對其束手無策,今日也算僥倖,被我歪打正著,借傾城陰精遮掩,將其連根拔起,徹底除了後患!”
“至於禁製從何而來,這卻要問羞兒了……”
黎枕羞聞言抬頭,吐出口中碩大龜首,抬手揉揉發酸麵頰笑著說道:“不瞞相公姐姐,奴那最後一任丈夫擔心奴水性楊花,便著人為奴下了禁製,令奴骨子裡這股媚意,可發而不可收,尋常男子見了便要發瘋,於他卻全然無效……”
彭憐聞言微微點頭,“這就難怪了,當日你在高家被人發現,那蔣明聰何許人也,竟也對你退避三舍。”
黎枕羞淡笑說道:“那還是奴二十餘年誦經唸佛的結果,若是冇有佛法鎮壓之下引動**,怕是千百倍於此,尋常男子定力稍差,見了便要瘋癲的……”
“除非遮住全身,舉凡被人見過身姿麵容,若再激發**,任誰見了都要發狂一般……”想起當年情狀,黎枕羞麵現不忍之色,“若是心誌再不堅定,隻怕便要陷入瘋癲再難好轉,奴兒罪過罪過!”
“羞兒心地良善,卻又何罪之有?那人其心可誅,落到這般下場倒也算是善惡到頭終有報!”彭憐將兩婦擁入懷中,把玩黎枕羞美乳笑道:“羞兒這雙**生的倒是可人,不似你傾城姐姐碩大,卻也尺寸傲人……”
“傾城方纔所言之事,待為夫斟酌一二,再給你答覆。”
練傾城不敢心有怨恚,她如今嫁為人婦,自然全聽彭憐安排,聞言乖順鑽進丈夫懷中,轉念笑道:“相公多日不來,一來就鑽進枕羞妹妹屋裡,岑家母女可是有些閨怨呢!”
彭憐哈哈一笑,說道:“近日實在分身乏術,明日罷,明日為夫過來,與你們開個無遮大會如何?”
他這話自然是問的黎枕羞,兩人剛剛相好,黎枕羞又新嘗**,尋常而論,自然不會與旁人大被同眠。
隻是黎枕羞卻彆樣不同,她隻是仰頭看了彭憐一眼,便笑著答道:“好啊!”
婦人身上那股媚意油然而發,隨她笑容猛然放出,練傾城看在眼裡都有些心慌意亂,見丈夫卻似不為所動,不由好奇問道:“相公竟似能不為枕羞妹妹媚意所擾?”
彭憐笑道:“那禁製爲夫都破得,要壓製這媚意自然不在話下,不過為夫這般定力倒不是靠外物而來,那般暴殄天物實在是不可取!”
“羞兒這般淫媚,於凡人似砒霜,於為夫卻是蜜糖,其中玄妙,實在無法言說,傾城知道便好,倒是不必深究。”
彭憐不便明言,他破了黎枕羞體內禁製,黎枕羞此生便再也離不開他,當真是生死皆在他一念之間,來日若是彭憐故去,黎枕羞也難獨活,這般生死相依,卻比旁人還要近些,此事他與黎枕羞心知肚明,卻不必說與旁人知曉。
彭憐又道:“為夫今日夜裡有事出門,你且過去潭煙那邊護佑,叮囑娥眉夜裡警醒些,這邊雖然人少,卻也各個乾係重大,不可出了岔子!”
見他說的鄭重,練傾城連忙答應。
兩人與彭憐又歡愉一回,傍晚彭憐用過晚飯,自然過去嗬哄疼愛岑氏母女一番,雖未真個歡好,倒也將母女兩個哄得喜笑顏開、麵紅耳赤方纔作罷。
夜色深重如水,彭憐輕身出門,扶搖而起便似仙人一般,練傾城與他遙遙相彆,隻覺丈夫武功又有精進,這身法比從前還要舉重若輕、似若無物,竟似隱含大道至理一般讓人心有所感。
不言練傾城如何,隻說彭憐離家之後,連夜來到一座荒棄府上,他輕飄飄落在當院,左手負後,朦朧月色之下察看起來。
那宅院荒棄不久,門廊上卻已生出不少蛛網,階前些許微塵,腳步踏上便留下淡淡腳印。
此處彭憐早已不止一次來過,如今他脫胎換骨便如再世為人一般,此時再來,便又看出許多不同。
想及當日所見,他眼前浮現出一幅幅圖畫,畫上之人舉手投足間連傷數條人命,行事可謂縝密至極,隻是……
“誰人在此鬼鬼祟祟!”彭憐輕聲暴喝,手中一枚棋子應聲而出,勁射來人所在。
那人“咦”了一聲,月影之下忽然伸出一隻瑩白玉手,避重就輕接住那枚雪白棋子,隨即悶哼一聲,咳出一口血來。
彭憐又拈起袖中一枚棋子便要擲出,卻聽那人出言說道:“大人武藝卓絕、深藏不露,卻又何必這般咄咄逼人!”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乍現,璀璨月華映照其上,竟也灼人眼目。
“哼!雕蟲小技!”若是從前,彭憐便能應對,隻怕也要手忙腳亂,但他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一個念頭自然在腦中浮現,隨即側身避過來物鋒芒,竟是鬼魅般繞到其後,將那物件拉回手裡,卻是一把純銀飛刃。
那飛刃纖薄如紙,卻是純銀打造,不過柳葉一般大小,竟能擲出那般氣勢,顯然對方也修為不弱。
彭憐收起輕視之心,將那飛刃揉成一團,笑著說道:“原來是教主親臨,彭某有眼不識泰山,倒是唐突了!”
他說得客氣,手上動作卻毫無尊敬之意,當人之麵毀人兵刃卻是武林大忌,尋常人隻怕就此結下仇怨不死不休了。
來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饒有趣味打量彭憐良久,方纔笑道:“彭大人竟然認得在下?”
“那夜隨娥眉同遊,遠遠見過教主一麵,”彭憐雙手負後,儀態無比瀟灑自如,夜風吹拂頭髮,頗有翩然出塵之意,“隻是認出教主,卻是從這純銀柳葉刀而來,與傾城娥眉所言倒是殊無二致。”
“這娘倆倒是好說嘴的……”來人女扮男裝,卻也格外好看,隻是英氣逼人,毫無女子嫵媚之意,她拱手一禮,淡然笑道:“在下葉孤雲,見過彭大人!”
“教主出手便是殺招,倒是不必這般客氣!”彭憐冷哼一聲,不想與她多言。
“大人不也如此?”
彭憐一時語結,他是一縣父母,自然堂而皇之,出手之際便存了殺心,倒是自己無禮在先。
葉孤雲看在眼裡瞭然於心,也不多逞口舌之快,隻是笑道:“大人夤夜來此,也是為吳侍郎滅門一案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