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鎮剛把貨郎王的“雜貨軍團”變成“集市合夥人”,青陽城的商業街還在人聲鼎沸,斥候又跟頭被門夾了的兔子似的蹦進來,手裏捏著本線裝書,聲音都帶著顫音:“將……將軍!南邊來了個‘教書Boss’!是中原的‘夫子王’,帶著一群老學究和‘學堂軍團’,說要‘教化青陽,搶光集市茶點雙秘方’!”
“搶雙秘方還帶教書的?”王鎮剛啃了一半的肉包子差點掉地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Boss們是要把咱青陽城的‘寶貝’一鍋端啊?從吃的玩的到唱的,現在輪到教書先生來湊數,下次是不是要搶我家柴房的劈柴了?”
跑到南城門一瞅,王鎮直接笑噴了——那夫子王騎著頭慢悠悠的老黃牛,穿得跟個老學究似的,長袍馬褂,鼻梁上架著副用繩子係著的老花鏡,手裏捧著本《論語》,腰間還掛著塊寫著“教化天下”的木牌;身後的“學堂軍團”更絕,有的背著書箱,有的提著筆墨紙硯,還有的扛著小黑板和戒尺,甚至有兩個學徒抬著一張八仙桌,活脫脫一個移動學堂。
“城樓上的頑劣之徒聽著!”夫子王推了推老花鏡,嗓門跟念經似的慢悠悠,“把集市秘方和茶點秘方交出來,本王給你們辦三個月免費學堂,教你們讀書識字!不然我讓我的學堂軍團在城外天天講學,念得你們心煩意亂,開門投降!”
王鎮扒著城頭喊:“夫子,您這是來打仗的還是來‘支教’的?要不咱在城裏開個學堂,您教孩子們讀書,我的茶點管夠,集市隨便逛,咱一起搞‘文旅融合’不香嗎?”
“胡鬧!”夫子王把《論語》往桌上一拍,吹鬍子瞪眼,“治國平天下豈能如此兒戲?本王的學問,豈是你這等隻會整活的粗人能懂的?”
說著,他一揮手,“學堂軍團”就擺開八仙桌,老學究們輪流上陣講學,從《論語》講到《孟子》,搖頭晃腦,抑揚頓挫,那調子聽得城樓上的小兵們直打哈欠,有個犯困的差點從城牆上滑下來。更絕的是,幾個學徒還拿著戒尺在陣前走動,誰要是走神就大聲嗬斥,跟真在學堂裏似的。
“這是‘勸學攻擊’啊!”林業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將軍,這夫子王不吃不喝不玩,就愛講學,咱的美食集市怕是不管用了,得整個‘學堂陣’,用知識對付知識!”
“對付教書先生,就得投其所好!”王鎮一拍大腿,“傳命令,把城裏的老先生、教書先生全請出來,再搭個像樣的學堂,今天咱開‘青陽勸學大會’,讓這夫子王知道,咱青陽不僅會整活,還重視教育!”
半個時辰後,南城門內外變成了學堂的天下。城門邊搭起了幾間竹製學堂,裏麵擺著整齊的桌椅,牆上掛著“書山有路勤為徑”的字畫;學堂外的空地上,擺著幾張長桌,上麵放著筆墨紙硯,供孩子們寫字畫畫;最絕的是,王鎮還安排了“趣味課堂”,老先生們不教枯燥的經書,而是講民間故事、算數口訣,甚至還有“美食文化課”,教孩子們認識食材、學做簡單的點心。
學堂旁邊還擺著茶點攤,桂花糕、綠豆糕、冰糖雪梨隨便吃,渴了有熱茶,餓了有小吃,孩子們學得不亦樂乎,連城裏的百姓都帶著孩子來聽課,場麵熱鬧又有序。
夫子王的老黃牛剛往前挪了兩步,就被學堂裏的笑聲吸引住了,死活不肯走。他剛想嗬斥,就見王鎮領著一群孩子跑過來,手裏拿著剛寫的毛筆字:“夫子,您看孩子們寫得多認真!再嚐嚐咱的桂花糕,配著熱茶講學,保證您思路清晰,越講越有勁!”
“學堂軍團”的老學究們早就按捺不住了——他們天天講枯燥的經書,從沒見過這麽有趣的課堂,還有茶點隨便吃,一個個探頭探腦,想湊過去看看。有個老學究忍不住小聲問:“那……那‘美食文化課’,能聽聽嗎?”
夫子王剛想阻止,就被孩子們的笑聲吸引了。他湊過去一看,隻見一個老先生正在教孩子們認識麵粉、蜜糖,還現場演示做桂花糕,孩子們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舉手提問,場麵溫馨又熱鬧。王鎮趁機遞給他一塊剛做好的桂花糕:“夫子,嚐嚐這桂花糕,甜而不膩,配著講學,絕了!”
夫子王猶豫了一下,咬了一口桂花糕,又看了看認真學習的孩子們,心裏的火氣瞬間消了。他歎了口氣:“你們這學堂,倒是比我那枯燥的講學有意思多了!”
“夫子您過獎了!”王鎮趁熱打鐵,“教育就得寓教於樂,讓孩子們願意學、喜歡學!您要是留下,咱一起把學堂辦好,您教經書,我提供場地和茶點,讓青陽的孩子們都能讀書識字,這不比搶秘方有意義多了?”
夫子王看著眼前的一切,點了點頭:“行!合作就合作!下次我帶更多經書來,咱一起把青陽學堂辦成天下第一學堂!”
這場“勸學戰爭”,最後變成了全民勸學大會。王鎮看著孩子們認真學習的樣子,心裏琢磨:現在愛吃、愛茶、愛戲、愛逛街、愛教書的Boss都收服了,下次還能來啥奇葩角色?不管啥角色,咱都能給他整出對應的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