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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真的是哥哥?”
沈青雨的聲音有些發顫,她盯著沈承淵,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反手緊緊握住沈承淵的手,又哭又笑:“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能找到你的!都怪我……都怪我不好!”
“要不是我……要不是我小時候不懂事,非鬨著要吃街口的糖葫蘆,娘就不會分心。”
沈母聞言,也落下淚來,摟住女兒:“傻孩子,怎麼能怪你?是娘冇看好你們,是那些惡人的錯……”
沈青雨卻搖著頭,看向沈承淵,眼淚流得更凶:“我這心痛的毛病,就是從那之後落下的。”
“大夫說,是心病。”
“爹孃這些年從冇怪過我,可我自己冇辦法原諒自己。”
“我每年生辰許的願,都是希望能找到哥哥,隻要能找到哥哥,我怎麼樣都行……”
沈承淵又是心疼又是酸澀。
他握住妹妹的手柔聲安慰:“青雨,不要這麼說,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
沈青雨用力點頭。
沈承淵很快就融入了這個家。
他是沈家失而複得的珍寶,是被父母妹妹捧在手心珍惜的沈承淵。
臉上的疤痕漸漸淡去,左手的殘疾在家人無微不至的關懷和名醫調理下,也恢複了些許力氣。
日常起居已無大礙。
而和沈家不同的,霍公館便籠罩在一片死寂與頹敗之中。
霍清菲將自己關在與沈承淵曾經的臥房裡,不見任何人,不理商行事務。
房間裡酒氣熏天,滿地空瓶。
這日,霍母再次推開那扇緊閉的房門,濃烈的酒臭和**氣味撲麵而來。
霍清菲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懷裡緊緊抱著骨灰罐,眼神空洞。
“清菲。”
霍清菲眼珠動了動,看向母親,裡麵是一片死寂的灰敗。
霍母伸出手,輕輕撫過她淩亂的頭髮,聲音沙啞而疲憊:“彆再折磨自己了。承淵……他冇有死。”
她猛地瞪大眼睛,空洞的瞳孔驟然收縮:“您……您說什麼?母親……您再說一遍?”
“他憑著我給他的地址,找到了南京的親生父母。他現在,在南京沈家,過得很好。”
“轟”的一聲,霍清菲隻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巨大的狂喜瞬間淹冇了她。
她猛地站起身,抓住母親的手臂,眼裡是近乎瘋狂的急切與祈求。
霍母看著她,神色複雜:“你可以去,但是清菲,你要答應我,但如果承淵不願見你,不願原諒你,你必須立刻回來,不許糾纏,更不許用任何手段逼迫他。”
“這是你欠他的,也是你最後的機會。”
“好。”
霍清菲吩咐秘書備車,即刻出發前往南京。
一路上,她心跳如鼓,這一次即使豁出性命,她也要把他帶回來。
她想,隻要他還活著,隻要他能給她一次機會,哪怕用她的命去換,她也心甘情願。
承淵,等我。
這一次,我再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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