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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穆堯問:“先生如今可在營裡,身上可有受傷?”
“在營裡,其實……”王擎宇話到一半,餘穆堯伸手止住了他。
餘穆堯:“那你我就一同守好營地,護好先生的安危,王擎宇,取馬來,戴上盔甲,與我一同迎戰。”
王擎宇:“我去請蕭先生過來問問。”
餘穆堯:“來不及了,今夜就你我領兵,足矣。”
月下他神色凜然若冰霜,唯獨兩道眸光燦烈,細碎的星芒與火苗全落在他眼裡,王擎宇微微動容:“好,我與你一起!”
他轉頭問哨兵:“可探得對方有幾人進犯?”
身後一道火光驟然沖天,像提前迎來了光輝的白晝,擒王
王甯遠遠觀望,看見人死了又活。餘穆堯赤著半身,渾身是血氣,跟閻王殿裡爬出來的一樣,手裡那杠槍鬼神不懼,殺得城兵無人敢出頭冒進。
方纔他當胸中的一箭,正是王甯發出,王甯故技重施,接連又發幾箭,他以箭術見長,在邊關一片地方是大有名氣在的,餘穆堯已摘了盔甲,冇了束縛,同時也冇了任何護身的裝備,王甯心裡料定,弓弦一開,該是矢無虛發,他眼見箭頭都射到人跟前了,偏就差了半毫,與餘穆堯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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