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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後方看了這半會,早就不滿葉璟明為桃娘出頭了,於是這氣直接撒在了金爺的身上,他想了想,仗劍一頂,劍鋒劃破金爺的半張臉,金爺倏然一閉眼,從歡骨到眉頭,留下了一道深長的血口。
他睨金爺一眼:“我瞧你這話說得也挺冇臉冇皮的,那這張臉不要也罷,這麼一看,倒還順眼一些。”
金爺後知後覺捂著麵頰,疼得叫出聲來,他兩眼一紅,氣急攻心,揮刀便朝他衝過來。
唐雲崢與他過了十招都不到,渾厚的內力灌滿狼吟滿身,直接將他手裡的短刀齊齊斬斷。
金爺看著手裡一截碎鐵,猝不及防地低頭,唐雲崢飛身一踢,再接一腳,他雙膝一陣劇痛,轉眼便與斷刀一齊跪倒在地上。
唐雲崢是兄妹
桃娘眼中驚詫一閃而過,目光落在葉璟明纏滿繃帶的頸上,心下感歎,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數你小子玩得花。
麵上還得著急恭維一句:“二位看上去真是般配呀。”
葉璟明神色微妙,唐雲崢倒顯得比較受用,瞧了她一眼:“你叫桃娘?”
他眼尾還落了方纔懲治金爺時濺上的血,這時笑問一句,眸光森然。
桃娘一陣心悸,她混跡歡場多年,哪能不知是被人家正主記恨上了,忙欠身稱是。
唐雲崢果不其然是要擺她一道的:“你說得對,我和他不久便會離開,方纔那雜碎若再來尋事,哪怕紅隼日行千裡,他也不可能第一時間前來見你。”
他想了想,接上一句:“何況我也不許。”
桃娘趕緊說再不敢勞動二位,葉璟明不滿,開口要駁,唐雲崢打斷了他。
唐雲崢:“你最好就是離開這裡,永遠彆再回來。”
桃娘與葉璟明都一陣吃驚,唐雲崢繼而道:“他手段殘忍,如果不死,就一定會前來報複,還是說在這裡有人能保得住你?”
桃娘低頭:“冇有人,奴家已是殘花敗柳身,老鴇不會為了得罪金爺而留下我,他若來尋仇,我必然落個慘死的下場。”
葉璟明眉頭緊鎖,他不知自己貿然出手,竟會惹出這樣的結果。
“我其實並不在意你是什麼下場。”唐雲崢口氣涼薄,葉璟明斥他一句“雲崢”!他轉口道,“但家裡這位在意,因此冇有辦法,我會將你贖出思歸樓,打點好你的去處,你日後隱姓埋名,彆再回來,自然也冇人能找你的麻煩。”
桃娘有些不可置信,回過神後,一下跪在地上磕頭謝他。
葉璟明忙將她扶起身來,唐雲崢掃過一眼,心裡很是不悅。
他麵上不顯,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齒,神情似笑非笑。
“我既解了你的圍,又免了你的後顧之憂,保你後半生無憂無慮,你能拿什麼來感激我?”
桃娘倒也被問住了,她一身的風月本領,總不能用在兩位斷袖的身上,她咬緊牙連連叩首:“桃娘自當給二位當牛做馬,日後二位就是桃孃的主子,桃娘端茶倒水,任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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