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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敲一敲額角,沉聲道:“我總感到這事透著一絲詭異,一時竟也推敲不出來結果,但回頭想再抓獲孫聞斐,就有了些難度,是我不察,這劉五委實不靠譜,早知該一起綁了孫聞斐來,叫你原地處置!”
葉璟明心情驟起驟落,雖有些失望,但安慰他道:“他是中原出頭
桃娘近來的日子過得無比愜意,她平日也無甚事乾,大冬天的穿了件石榴紅的扣身短襖,裡頭的珠白汗衣堪堪拉到胸前,一手晃著小扇,一手弄著珠釵,一步一蕩,但凡路上遇著個人,都要聽她將這幾日的故事從頭到尾說上一遍。
樓裡人人都知道有位深藏不露的江湖俠客一擲千金買了她一夜。
桃娘今日又百無聊賴地坐在石凳上,與樓裡姐妹們一道吃茶。說是一道,人家壓根冇請她,她臉皮厚,一屁股落了坐,先撚了兩塊雲片糕進嘴,又說點心齁嗓子,連灌下三杯小種紅茶,旁的花娘直怪她粗野,她也不在乎,呸出一口茶渣,張口又要講她的故事。
花娘們翻個白眼,噓聲一片,都道耳朵起了老繭了。
桃娘翹起指頭,對著她們鼻子指了一圈:“你們就是嫉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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