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個意思,美女,你別誤會!”蕭景川知道史玉清理解錯了,馬上道歉。
“你怎麽說話呢?”蕭景川身後的瘦高個兒聽完馬上在後邊跟了一句。
史玉清被嚇了一跳,錢小鬆一看瘦高個兒瞪眼睛,立馬搶先一步,擋在史玉清前麵,“你想幹啥?會不會好好說話!”
瘦高個兒不甘示弱,剛想再說話時,被蕭景川伸手製止,壓低嗓音喝止:“王凱,休得放肆。”
王凱頓時不言語了。
陳秀芳聽到蕭景川問病房裏的人是不是王浩時,心裏也很疑惑,他怎麽能這麽說,難道王浩就應該是重症監護室裏躺著才對?
不過從後邊史玉清他們兩人的對話中陳秀芳聽出來了,史玉清和自己想的一樣,隻是出言有些直白了,蕭景川這人說話倒是不錯,人家不是那意思。
陳秀芳拉了拉史玉清,輕聲說:“悅悅別急,王浩沒生命危險,蕭總也不是那意思。”
史玉清也覺得自己說話有些過激了,臉騰一下紅了,嘴裏解釋說:“不好意思蕭總,我有些急了!”
蕭景川搖搖頭,無所謂地說:“我能理解,沒……”
突然,護士打斷了她們,“幾位,這裏是醫院,病人需要休息,請你們盡快離開吧!”
錢小鬆一看什麽都沒打聽呢,這就要被轟走了?
他陪著笑臉說:“對不起,對不起,護士妹妹,我們剛才確實聲音有些大了,我們小點聲,能不能和我們說說王浩的情況。”
護士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一些,“夜裏聲音傳的遠,一會兒病人就該投訴了,你們跟我進來吧!”
說著,領著他們進了辦公室,辦公室不大,人多有些擁擠,蕭景川讓兩個跟班在外麵等。
護士拿出王浩的片子和檢查結果給大家看,“王浩左臂和左腿骨折,中度腦震蕩,頭部因撞擊有區域性外傷,不過都不致命,就是還需要臥床靜養。”
眾人都舒了一口氣,五車連撞能這樣已經是萬幸了,陳秀芳在心裏把所有中外神仙都拜了個遍,她問護士:“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護士說:“目前看隻要好好調養,應該不會留下後遺症。不過後續還得持續觀察,畢竟腦部受傷情況比較複雜。”護士耐心解釋道。
陳秀芳聽後,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這時,蕭景川問道:“護士小姐,“王浩大概需要多久才能康複出院呢?”
護士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迴答:“按照目前的情況,至少得臥床休養三個月,完全康複可能要半年左右。對了,因為本著人道主義可以先救人後繳費的原則,我們醫院先行救治,費用還沒交……”
蕭景川秒懂,信誓旦旦地說:“謝謝貴院的及時救治,我代表我們公司深表感謝,王浩是我們公司員工,這費用我們公司會承擔。”
蕭景川的話讓陳秀芳等人心裏一暖,陳秀芳現在不缺錢,就是蕭景川不出她也出的起,隻不過王浩因公出差旅途中出事,屬於工傷,理應公司出錢,蕭景川不費什麽話就承擔過去,做的很大氣,不像有的老闆摳摳索索,磨磨唧唧。
史玉清感激地看了蕭景川一眼,“蕭總,謝謝您!”
蕭景川麵色如常,禮貌地說:“這是我們應該承擔的,不需要感謝!”
然後轉向護士,“請問我們另一個同事是不是在重症監護室?”
護士搖搖頭,“這個我不清楚,你們去重症監護室問問吧!”
幾個人一起從辦公室出來,蕭景川看著史玉清和陳秀芳,語氣沉穩:“陳老師,你們要是不著急,就先在這兒等會兒好嗎?我去12樓問問淩風的情況,很快就迴來。”
說完,便帶著王凱和那個身材勻稱的助理轉身往電梯走。
電梯裏,蕭景川看王凱臉沉著,知道他還在為剛才的事不愉快,說道:“行了,咱們是來解決事的,不是來鬥氣的。王浩沒事是萬幸,淩風那邊還不知道怎麽樣,別節外生枝。”
身材勻稱的助理附和道:“蕭總說得對,先看看淩風的情況,後續事故對接和治療安排纔是重點。”
陳秀芳和史玉清看他們走後,兩人對視了一眼,打算再去病房門口看王浩一眼,不巧被護士看到,不由分說給趕走了,拒絕他們在病房附近逗留,他們隻能在電梯附近等著。
陳秀芳緊張的神經已經放鬆下來,他疲憊萬分,找了個椅子坐下,想掏機看看時間,卻發現手機不見了,他呆愣時,史玉清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遞給他,說剛纔看肖總發的資訊是我不自覺裝到了自己口袋,接秀芳接過來一看,時間已經5點多了,整整折騰了一夜,能不累嗎?陳秀芳叫石玉清和錢小鬆一起坐下休息。
等了不一會兒,蕭景川等人從電梯裏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陳秀芳他們幾個。
蕭景川說:“陳老師,離天亮還有一會兒,我已經讓人在附近酒店開了幾個房間,你們先去那休息吧,折騰了一夜了,大家也累了,後邊的事,休息好了咱們再商量。”
陳秀芳點頭答應。
蕭景川對身後說:“曉峰,你送陳老師他們過去,安頓好了再迴來找我們,我和王凱在這裏等淩風父母。”
陳秀芳心頭一怔,問道:“淩風怎麽樣了?”
蕭景川麵色凝重,深深地搖了搖頭說:“情況不容樂觀,聽護士說他顱內出血嚴重,現在還在觀察階段,如果不繼續出血,還可能有救……”
蕭景川麵色陰沉,看上去內心也很是掙紮。
“淩風是和我一起打拚的兄弟,走到今天不容易,但願他能順利通過這一關。陳老師,你們和曉峰一起去吧,王浩是因工作造成的車禍,他的一切費用我們公司全包,非常抱歉,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說什麽好,請你們能理解我!”
陳秀芳看著麵前這個看上去一臉正義的男人,早已經被他今晚的所作所為征服了,兒子在這個人的公司裏工作,她心裏踏實。
陳秀芳拉住蕭景川的手輕輕的拍了兩下,像安慰似的說:“蕭總,您別這麽說,您提拔王浩,讓他到南部大區管理銷售,對他來說是莫大的知遇之恩,這次純屬意外,誰也無法預料,我們怎麽能不理解您呢?出事後你連夜第一時間親自趕來處理,試問還有誰能做到這種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