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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軍連來帶去在北京呆了九天,這九天裏王浩在公司、醫院和家裏奔波,累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圈,先後搭進去三千來塊錢,出院報銷時直接劃到了王建軍的手裏,王建軍連提也沒提,帶著錢就走了。
王浩原本以為可以從他爸手裏摳出點錢來,即便是聽說他們的夫妻財產都在陳秀芳手裏的時候,他也沒完全相信,還是願意為他墊付藥費,想用誘餌釣大魚,沒想到自己一分沒得到,還搭進去了一頭子,對他這個父親也是失望至極,又把心思放大了陳秀芳身上。
江平讓陳秀芳去住她閑置的房子,開始陳秀芳說什麽都不去,她長到55歲,從來沒占過任何親人、朋友、同事,甚至是陌生人的便宜,凡事她寧可吃點虧,也得求個心裏平靜。
可架不住江平說服,最後說的陳秀芳實在沒辦法了,她說住也行,但是我得交租金,要不然就不去。
江平拿她沒辦法,最後說:“那好吧,你一個月給我3000塊錢吧,算我租給你的。”
在大北京3000塊錢租到一套兩居室,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上哪兒找去?
陳秀芳知道這是江平為了讓她安心住下來,才象征性的要了這些錢,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江平有些急了,“你啥也別說了,再說我就走了,全當中午沒碰上你。
這也就是你,換個人一個月給我一萬我都不讓他住,我就一個閨女,不缺錢,一個月多個三萬兩萬的對我的生活質量根本就沒有什麽影響,做飯你就來吧,我現在住的地方離老房子不遠,你住進去了,我們還能經常見麵。”
“你說我這是走了什麽運了,正愁找不到房子呢,就碰上了,你還給了我這麽大的便宜,我的心裏實在是過意不去。”
“快別說這個了,再說就遠了,我跟你說秀芳,這些年我在北京身邊也總是熱熱鬧鬧的,可是真正的朋友卻很少,總覺得不是從小一塊長大的看不透,你來了,這迴我有說話的了。”
女人們聚在一起,無非就是說男人和孩子。兩個人很快就聊到了孩子身上。
江平的女兒黃墨兒大學是在北京上的一所三本學校,畢業後,托托關係是可以進國企的,可是她不想就業,還想上研究生。
江平老公就給她辦去了俄羅斯,留學兩年花費了80萬,迴來後又托人進入了一家外資企業,已經工作好幾年了,現在她也是賺年薪的,一年能賺20多萬,江平給陳秀芳看了黃墨兒的照片,比江平的個子高出半個頭,長長的黑頭發燙著大波浪,很嫵媚,很成熟的樣子。
陳秀芳羨慕得不得了,“我就喜歡個姑娘,可惜沒生出來,你說你有這麽個小棉襖多好!”看著照片,她忍不住笑意盈盈,嘴裏由衷地讚歎。
江平卻說:“好什麽好呀,就是個冤家。你說都30來歲了,有工作,有房子,哪兒也不愁吧,就是不談戀愛,我一提起這事,人家就說她還小呢,等等再說,你說女人這黃金年齡能有幾年?過了30誰還要她呀?”
“你看你把孩子說的,怎麽就沒人要啊?30歲還年輕著呢正是好時候!”
“你是看著年輕啊,現在的條件好,臉上擦的,嘴裏吃的都能延緩衰老,可是身體機能不等著呀,30多歲都是高齡產婦了,到時候即便結了婚生孩子都是問題。”江平說著都上頭。
陳秀芳就寬慰她:“哪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你看不見明星四五十還生呢嗎?”
“你也說了是明星,咱老百姓能和明星比嗎?我就是說呀,人到什麽年齡就要幹和那個年齡相匹配的事,她25歲留學迴來就談戀愛多好,談成了就結婚生孩子,要是聽話,說不定現在我都當姥姥了!
那時候介紹物件的把我家電話都打爆了,她一個也不見,因為這她才搬出去,不就是為了躲我嗎?你說為這事,我和他爸冷戰了兩個月……”
“你和人家冷戰什麽呀?”陳秀芳不明白。
江平攤攤手,恨鐵不成鋼地說:“我老公就是個女兒奴,他閨女說什麽他都聽,她說搬出去,他就支援,給買房,給置辦傢俱,還給買了輛車,你說能不生氣嗎?
搬出去你就搬出去,反正早晚都要搬出去,是吧?也不是咱一家,好多人家都這樣,你倒是好好過日子呀,自己的飯天天都沒著落呢,還買了條狗給那個狗取個名,你說叫啥?”
“叫啥呀?”陳秀芳覺得一定是個很洋氣的名字吧,畢竟是留學迴來的。
“叫長貴兒!”
“哈哈哈!”陳秀芳聽完忍不住笑了,“還是個男狗,怎麽不叫謝廣坤呢?”
江平也被她的話逗笑了。
兩人笑了好一會兒才止住。
江平接著說:“這閨女,就喜歡這狗,天天伺候那狗比伺候自己還上心。她爸還幫著她瞞著我,我都不知道她養了狗,上次去她那兒才發現。”
陳秀芳笑著搖搖頭,“現在年輕人好多都這樣,把寵物當孩子養。不過你也別太著急她的婚事,緣分到了自然就成了。”
江平歎了口氣,“話是這麽說,可我這心裏就是放不下。你家王浩結婚了沒?”
陳秀芳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結什麽婚啊,也30歲了,他本科畢業後留在了北京,工作忙,前幾天還出差剛迴來。”
江平眼睛一亮,“哦?要不介紹我閨女和你兒子認識認識?他倆要是成了多好,咱們真是親上加親!”
陳秀芳有些猶豫,“這……不好吧!”
江平拍了拍她的手,“有什麽不合適的,咱們倆關係好,人品也互相瞭解,孩子們也說不定有緣分。先讓他們見個麵,處一處,成不成再說。”
本以為陳秀芳會很痛快的答應,沒想到陳秀芳想了想,卻搖了搖頭說:“江平,你的想法是好的,這要是放在幾天前,不等你說我就得上趕著高攀你們,可是現在不行了!”
“怎麽就不行了呀?男未娶女未嫁的,多好的姻緣!”
“唉!”陳秀芳長歎一聲,把王建軍給他打來電話以後王浩的所作所為講了一遍,“你說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值得托付終生嗎?”
“這個……”江平愣了一下,隨即說道:“秀芳,我明白你生氣王浩的做法……”
不等江平說完,陳秀芳忍不住打斷了她:“江平,你根本就不能體會我的感受,他就不是做法的問題,是他想法上的問題,他心裏根本就沒有共情過我這個媽,他都不能設身處地的考慮考慮我當時的感受!”
陳秀芳說著,眼裏又湧出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