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呢------------------------------------------：“應淵呢？他也回來了嗎？”“回來了，”顏淡說，“他迴天界處理點事，說是一會兒就來。”：“你們都回來了，就好。”“嗯。”顏淡頓了一下，“餘墨，我姐……芷昔回來了嗎？”。當年芷昔在天刑台上替應淵和顏淡擋下致命一擊，當場魂飛魄散，半顆心也被桓欽吞了，什麼都冇留下。：“冇有。我找過很多地方，都冇找到。”“這樣啊……”。，應淵的身影悄無聲息落在門外。他手裡多了一塊四葉菡萏玉佩，走進屋，朝眾人看了一眼：“餘墨，紫麟，琳琅，好久不見。”，被應淵抬手止住：“不必了，我現在不是帝君了。”：“什麼意思？”“我辭官了，帝尊已經同意了。天規……千年前也廢了。”應淵說，“如今不過是個散仙，喊名字就好。”：“你決定了？”“早就決定了。”應淵說，“帝君太累，我隻想過平淡的日子。”：“我怎麼感覺帝……應淵和顏淡，他們兩個之間怪怪的。”
紫麟壓低聲音：“我也覺得。這兩人經曆了生死，怎麼反倒疏遠了？連句話也不說。”
“就是，”琳琅說，“應淵辭了官，天規也早廢了，顏淡居然一點表示都冇有，難道她不高興嗎？”
餘墨輕咳一聲，打斷了兩人的嘀咕：“正好，給大家介紹幾個老朋友。曾經的朋友們也都回來了。”
朝瀾率先走進來，笑盈盈的：“顏淡，應淵，歡迎你們回來。”
顏淡看著她：“朝瀾？越來越漂亮了，不愧是四海龍王。”
“你也是，重生回來變好看了。”
錄鳴跟在後麵進來：“應淵，顏淡，還記得我嗎？”
應淵點頭：“錄鳴，你也回來了。”
“嗯，回來了。”
玄襄抱臂靠在門邊，語氣懶洋洋的：“應淵，你回來得夠晚的。顏淡，變好看了。”
“謝謝。”顏淡說。
應淵看了玄襄一眼：“確實夠久不見了。”
絳辰最後走進來，微微笑了笑：“顏淡，應淵，你們好。”
顏淡眼眶微紅：“絳辰，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
滿屋子的人，說說笑笑。除了一個人，幾乎都集齊了——應淵、顏淡、餘墨、朝瀾、玄襄、紫麟、琳琅、錄鳴、絳辰。
應淵握緊了手中的玉佩，聲音不高：“她呢？”
屋子再次安靜下來。大家麵麵相覷，誰都知道這個“她”指的是誰。
餘墨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時聲音很平：“芷昔她……當年魂魄散了，心也冇了。我和大家找了千年，始終冇找到線索。”他頓了頓，“千年間，大家陸陸續續都重生回來了，唯有芷昔，始終冇有半點訊息。”
屋子裡靜得隻剩下窗外的風聲。
應淵低頭看著手裡那塊四葉菡萏玉佩，指腹慢慢摩挲著上麵的紋路，冇說話。
顏淡坐在一旁，目光落在他手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她會回來的。”朝瀾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很篤定，“我們這些人，哪個不是從灰裡爬出來的？芷昔比誰都倔，她不會就這麼算了。”
錄鳴歎了口氣：“話是這麼說，可我們找遍了六界，連一絲魂魄的氣息都冇感應到……”
“那就再找。”餘墨打斷他，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麼，“千年找不到，就找萬年。萬年找不到，就接著找。”
紫麟撓撓頭：“可是連心都冇了，怎麼……”
琳琅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他愣了下，把後半句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