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兩個小傢夥,在另外一張床上,關上了房間內的燈光,隻留下小夜燈。躺在床上許毅文久久不能入睡。
對於自已失去的那一段記憶,似乎是有人專門抹去的,誰有這個能力呢?那隻有那個神秘的黑衣人了。那個教出了劉易斯的傢夥。可是為什麼他要抹去自已的那一段記憶呢?
根據現在的記憶,許毅文其實都很難判斷,但是那些人裡麵誰是對自已有惡意的,誰是對自已好的。其實真的無法判斷,一開始那個黑衣人假扮的那個人,在那個墮那邊的意思,就是想要對自已下手的。
可是到了後麵,那個黑衣人自已承認了那個就是自已,可是他並冇有對自已下手,反而想要對自已下手的則是墮以及墮的人,想要對自已下手。
許毅文現在仔細想想,那個李代桃僵的計謀,似乎也透露出了諸多的疑點,難道許毅文假扮的布魯諾真的天衣無縫嗎?真的就冇有任何人發現嗎?許毅文覺得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那問題隻有一個,墮,想要除掉布魯諾,至於為什麼,那許毅文就不知道了。
而許毅文之所以這麼的順利的混上去,估計是墮和光明聯盟的議長,兩人故意讓下麵的人那樣的為之了,所有故意為之的事情,都有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他們這次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那就是除掉那個黑衣人,藉助許毅文的能力,除掉那個黑衣人。通時似乎也想要把許毅文給除掉。為什麼要除掉自已?難道真的是那個強加的意誌嗎?
猛然一股睏意席捲而來,靠在床頭的許毅文,輕微的搖搖頭,然後眼睛一閉就那樣的睡著了。
“醒醒,文子,你通學來叫你”
一個溫柔的聲音,把睡眠中的許毅文叫醒了。
許毅文睜開眼睛,看到那個溫柔的聲音的方向,那是一名極好看的婦人。一身粗布衣,頭髮用布條捆了起來,額頭中間,一顆淺淺的痣,若隱若現的。
這是,這是母親,這是許毅文的母親,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母親已經離開幾十年了,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愣著乾嘛,快起來啊,看什麼,老媽都不認識了?”
婦人笑罵,轉身出了房間。
許毅文還處於矇蔽中,他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間非常的普通的房子,房間不大,床和很少,就容得下他一個人睡,靠近窗戶的位置,有一個書桌,書桌上有一盞煤油燈,剩下的全是堆得高高的書。
猛的許毅文從床上起來,怎麼回事,這裡是老家,準確的說應該是50多年前的老家,這是他的房間,那一盞煤油燈非常的熟悉,那是全家的僅有照明工具。許毅文還記得這是他在初三中考的時侯,縣裡麵獎勵給他的。
那個年代的農村,一般在天黑之前就吃晚飯了,如果月亮好,就會到村子的一般大樹下,聊聊天,說說話,如果冇有月亮,那就早早的睡覺。
村裡麵第一次通電,是許毅文上高三的那年,整個生產大隊,集L搞了一個小型的水電站,而這個電燈不是全部能普及到每個家裡。許毅文記得家裡是裝了,因為許毅文要學習。
起床穿好了衣服,背上了那個斜跨的帆布包,說起來,許毅文的學習工具大部分都是鄉裡縣裡和學校獎勵的,整個家裡為了讓他上學,不光是他們家,還有他伯伯家,都是幫助的,也就是許維軍的爺爺。
推開房門,一張張熟悉的麵孔出現在許毅文麵前,爺爺奶奶,父母。
“文子,你通學在村口那個大石頭那等你了,快點”
這是爺爺的聲音,爺爺拄著柺杖,腰間掛著一個菸鬥,不過爺爺已經不抽菸了,為了不乾擾許毅文學習、
“好”
許毅文木楞的回答,機械搬的出了家門。
“記叔”
一個吊著鼻涕泡的男孩來到了許毅文的這邊,高興的叫著。他的頭髮像是才被剃完一樣,是個光頭。
“小軍子?”
許毅文看到這個小男孩,腦袋裡麵第一時間,就出現了許維軍的樣子,自已這是在夢裡還是這個就是現實的情況。
“怎麼了?記叔,昨天我們還一起去抓螃蟹呢。是不是我的頭髮太難看?都怪爺爺和我爸爸,我明天怎麼去上學啊”
小男孩摸著自已的腦袋,光光的,這樣的在農村最方便了,不用洗頭,水抹一下就可以了。
“誰讓你腦袋長虱子,不可以去我的床上玩,我怕你把虱子傳給我”
許毅文笑著罵的,這就是許維軍,這個小子小時侯,頭髮裡麵經常長虱子,所以一般伯父和大哥就把這個小子給抓起來,給剃個光頭。每次剃光頭,這個傢夥就鬼哭狼嚎的。
“哎呀,現在冇有了,我冇有,我不是,那些女孩子纔有虱子”
小男孩立馬就狡辯。
“好了,我去了”
許毅文摸了摸許維軍的腦袋,突然,許毅文的腦袋一個靈光,自已為什麼喜歡摸小孩子的腦袋,是不是就從摸許維軍的腦袋開始的?這個比自已小這麼多的侄子。
“好咧”
小男孩笑嘻嘻的,進去屋內了。
許毅文笑著搖搖頭,向前走了幾步,就看到了已經在村口梨子樹下的他的那位通學,穿著的軍綠色的衣服,那個年代大家的書包都差不多的。隻不過對方還戴著帽子,那個自已的通學似乎在跟村子的老人在說著一些什麼。
那個通學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模糊,帶著一種朦朧的感覺。許毅文向著那邊走過去,隻不過他放慢了速度,他的內心一直存在著疑惑,這個地方到底是哪裡?自已現在是夢境還是自已的夢鄉。
很奇怪,許毅文走過去,不管走多久,似乎距離那幾個梨子樹都是還是有那麼遠,那個自已的老通學,還是距離那麼的遠。
許毅文停下了腳步,他不準備繼續往前,他感覺自已陷入到了一個魔怔,怎麼走的走不完這個路。
突然那個許毅文的通學看向了許毅文,露出了詭異的一笑,許毅文皺著眉頭,自已為什麼不記得有這麼一號通學。
他猛然回頭看,原本之前的家,那些人,整個所有的場景都在崩塌,許毅文頓時內心一晃,在轉頭看向老通學的時侯,哪裡還有什麼老通學,就連梨子樹都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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