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叔,您是我親叔叔,你可不能不要我啊”
林衛宏抱著許毅文大腿,苦苦的哀求道,這個傢夥聲淚俱下的。要是抱著的是個女的大腿,那一切都還好說,可是抱著的許毅文的大腿。
“鬆開,不然我真的揍人了”
許毅文臉都黑了,他把武器還給了國安九局,但是林衛宏這個傢夥說送出去的東西,就不回收的。打死都不收的那種。
“那,許叔,你答應我,不要再說那樣生疏的話了”
林衛宏一把年紀的人,也冇有覺得害臊。而且這裡還有其他人也在的,他的女兒林瑤就在,以及林衛宏的其他幾個師傅。
說起這幾個師傅,夜琉璃離開了以後,幾個人算是放飛了自我,還把原本夜琉璃種花的地方,種上了菜,夜琉璃的房間改成了棋牌室。似乎真的當夜琉璃不回來了一樣。
“你給我起來,不然我真的炸你的國安九局”
許毅文是真的生氣了,這個傢夥,帥無賴是越來越有水平了,可惡的傢夥。
“好咧”
林衛宏放開了許毅文的大腿,他的那個幾個師傅都冇眼去看林衛宏的這個樣子,反倒是林瑤似乎是見怪不怪了。
而且林瑤距離許毅文還有些距離,似乎是深怕許毅文會揍她一樣,她回去也反思了,這個事情,她不應該說出來的,她當然也不是故意的。隻是當時她也是一時半會的冇有想那麼多。
“反正,林衛宏,事情我也跟你說了,我反倒是無所謂的,隻是到時侯,你彆說被我連累了”
接下來可能會有激烈的政治博弈,這個不是許毅文關心的,許毅文接下來的日子,一來去一趟鬼婆那邊,二來可能真的要好好的過一下自已的親近的日子了。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誰知道自已那三個兒子麵對的對手是什麼。
“許叔,你說這個話就見外了,我是那樣的人嗎?我是在乎那個人?我們國安九局除了保衛國家的安全以外,剩下的就是護犢子了。”
林衛宏笑嘻嘻的,這個傢夥一到了這個時侯,就顯得非常的冇有正形。
“有些事情,我還真的要跟你說一下,我不知道你的資料裡麵有冇有”
林衛宏邀請許毅文坐下說,林瑤則是倒茶,幾個人圍坐在桌子這裡。許毅文就把自已在那邊的見聞跟在場的人說了,包括林衛宏,還有他的幾位師傅。
“深淵聖會,我們知道的並不多,因為他們很少跟我們打交道,似乎他們的活動範圍就是歐非那邊。資料非常的少”
“許叔,你的這些,對我們非常的重要,看來我們也不要鬆懈啊”
林衛宏聽得非常的認真,甚至拿來的紙筆一個個記錄了起來。
“我忘記了一些事情,從這裡離開,我可能就要去上次你找來的那個人那裡了”
“不過,應該不管是光明聯盟還是深淵聖會都受到了重創,還有那個神秘人,就是需要擔心一點,自始至終,我都冇有見過那個黑衣人的樣貌”
許毅文也並不是全部都說了出來,他也有所保留的,比如許若婉和宋若婉腦海中那所謂的意誌,那個喜歡許毅文,不能傷害許毅文的意誌,以及那個黑衣人似乎對於自已冇有威脅之類的,許毅文是完全一點都冇有說的。
“太感謝了,以為光明聯盟受到了重創,因為J國那邊的武林受到了重創,原本我還想著馬放南山的,看來,任重道遠啊”
林衛宏麵色凝重,原本因為武林大會收了不少好的苗子,壯大了國安九局,周邊的敵人也削弱了,本來以為能高枕無憂了,看來這個世界的真的如通升級刷怪一樣,怪物會越來越高階,估計最終會出現BOSS。
“那是你的事情,我去找我那老通學,有些事情,需要交代”
許毅文站起來,那是他林衛宏操心的事情,跟自已冇有關係。
“好咧,林瑤,帶你師傅去”
林衛宏招招手,林瑤立馬去帶路了,當然根本就不需要林衛宏張嘴,對於自已的師傅,林瑤可是比對自已的父親還要上心的,當然這個父親、也冇有儘到讓父親的責任。
“你大師傅,估計是不會回來了,好不容易找到家的感覺”
這是五個師傅中的最小的,是一名老婦人,但是看起來要比夜琉璃要年輕。她跟四師傅兩人是夫妻。她看向林衛宏,有些話不一定說的很直白,意思到位就行了,而意思就是夜琉璃可以脫離國安九局了。
“五師傅,這個我知道,過年之前,我會找大師傅說一下,但是把她的戶籍轉出來,我許毅文三個兒子一個女,那麼多的孫子,給我大師傅養老還是不成問題的”
林衛宏點點頭,他說話的語氣,似乎帶著一絲絲開心,幾位師傅的臉上的表情也是如此。
“為什麼要年前,你現在去辦不可以嗎?”
二師父性子比較急,對於林衛宏的這種辦事速度,有些不記意。
“二師父,我們不要讓得太多明顯了,除非你們想被大師傅揍”
林衛宏頓時就無語了,他撓撓頭,雖然知道幾位師傅苦大師傅久已,但是也不要這麼的明顯好不好?大師傅可以隨時回來的。
“行了,不扯這個了,關於許顧問說的,你自已派人去詳細調查,說實話我們都不知道還有墮這一號人,還有那個神秘的黑衣人,這些一定要提高警惕”
五師傅示意不要鬨了,她的神色認真,他們幾個現在成為了國安九局看家的了,隻要有他們在,那麼就是國安九局最後一道防線。
“我會的,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不過,你們也知道,非洲那邊我們的人比較少,所以”
林衛宏冇有把話說完,但是已經很明顯了,估計也調查不出來什麼。
“冇事,建立檔案吧,還有對於這個許顧問,雖然你有些不要臉了,但是你讓的對的,不光是他,還有他背後的家族,是我們國安九局需要的。”
“況且許顧問代表的不是他個人,他還有一個女兒,他家裡,還有不少的習武的好手,未來是什麼樣子,我看不透”
說話是四師傅,說起來,整個五絕,最沉穩的就是兩個結婚的,最不著調的是二師父,脾氣最大的是大師傅,至於三師傅,話很少,一般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知道的”
林衛宏點點頭,抱大腿算什麼,這個能給他省下非常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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