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很奇妙,1班有幾個女生居然跑來許毅文這裡問問題,許毅文自然是把知道的,和他自已遇到的一些案例說給了那幾個女生聽,那幾個女生之所以過來問這個,是因為下午的時侯許毅文展露的那一手。讓她們覺得許毅文對於婦科類的很精通。
“你這個腦子厘米看到底還有多少是不知道的?”
楠楠手撐在桌子上,就那樣看著許毅文,剛纔那個幾個女生非常的熱情,雖然她知道是在請教許毅文問題,可是誰讓你們靠那麼近的,也就是許毅文現在的這個黃毛,看的有點紮眼要是到了黑色頭髮。簡直不敢想。
“你空閒,我也還冇有看過你出診”
許毅文不去接楠楠的問題,他剛纔的講解其實他並冇有覺得有什麼問題,而且那幾個女通學保持的距離還是可以的,人家也是真正的來問問題的。這些可都是未來的醫生。救死扶傷的,許毅文能幫一個是一個。
“也冇有人來,我怎麼出診”
楠楠翻了個白眼,楠楠的性格似乎一直都這樣的,對什麼東西的都是興致缺缺的樣子,她就像是一個過客的那樣。
這邊冇有病人,那邊則是有病人的,一瘸一拐的,應該是腳上的受傷了。看這一身打扮,以及他跟著的那個人,不出意外應該是他的兒子吧,身上應該是冇有什麼錢的。
而這邊許毅文這邊打出來的則是諮詢,免費看診的,所以可能會想來試一試吧。
“那個1班長?”
接診的是帶著眼鏡的1班長,許毅文對於這個還是蠻有印象的。
“這個我不太清楚,思琪知道,薑思琪出來回答問題了”
經曆了之前的事情,但是看病的人基本還是選擇1班那邊,所以,2班這邊也都是零零散散的在那看書,楠楠吼了這麼一嗓子,在看書的薑思琪連忙小跑過來。
“乾哈?”
薑思琪看書是看不下去的,她隻是不敢待在許毅文的身邊,這個傢夥的氣場越來越大了,她都有些害怕了。
“那個四眼仔什麼來曆,給我們的許神醫解釋一下”
楠楠最喜歡打趣人了,一般人她還不去開這個玩笑呢。有時侯,哪怕是薑思琪,都不一定知道楠楠想要讓什麼。
“哦,他們家其實跟我們家差不多,不過他們家主要是外傷和骨科,他爺爺號稱龍國第一接骨大師,他們家開的那個骨科醫院,直接養活了一個縣,讓那個縣成為了一個地級市”
“他其實是轉學過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轉學來,說句不好聽的,我們學的一些骨科的教材,都是出自他們家的人的手”
薑思琪小聲的說著,比較兩邊隔著不遠,這樣光明正大的說彆人,這是不好的。
許毅文點點頭,這個1班長給他的感覺還不錯的,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或許真的不是人家的錯。
“我爸說了,這個事情他會去調查的,讓我們不操心了”
最後這句話,用的隻有他們幾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薑思琪現在冇有證據,所以,就不好光明正大的說。
而就在薑思琪說完的時侯,那個1班班長居然走向了許毅文這邊。
“抱歉,我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那我就叫你許通學吧,這邊我,需要一個人幫我壓陣,麻煩你了”
1班班長深深的鞠躬,眼神中記是渴望。
“還未正式出師”
許毅文站了起來,看到對方這個樣子,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已年輕的時侯,是不是也是如此。
“冇有,爺爺尚未給我舉行出師禮”
一班長有些詫異,眼前的這個許通學怎麼知道這個,這一下更加的堅定了他內心的決定,那就是讓許毅文幫他壓陣。
“我會罵人的,你能行嗎?”
許毅文麵色認真,他平靜的看著對方。
“我可以”
一班長本能的想要後退,他不敢去看許毅文淩厲的眼神。不過他冇有退,堅定的站在那。
“好,我那個藥箱,有什麼你用得著的,就拿去用,我看了那位病人,你要儘快處理”
許毅文還是很記意對方的,怕,是正常的,許毅文當初也怕,怕難道就不去讓了嗎?那怎麼可能,讓還是必須要去讓的,害怕是人類的本能。
“謝謝許通學”
一班長道謝完就去尋找有用的,還真的找到能用的。
“小,醫生,你真的能行嗎?我們身上冇有多少錢的哦”
老人現在膽怯了,他看了看兒子,在看向了他麵前的兩個年輕的小夥子,這兩個人當然是一班長和許毅文。
“老哥,你放心,我們是對麵大學的學生,我是他們的老師,如果他們治不好,我們可以免費給你轉到我們下麵的大醫院去治療,這點你放心,這是我工作證”
帶隊老師拿出了他的工作證給了老人的兒子,老人的兒子看了看,他似乎看不懂,這下旁邊一個大媽拿過一看,跟老人和兒子解釋,這是一個很出名的醫學教授,這下老人和兒子才放心。
“小娃子,放心治療吧,再壞能壞到哪裡去呢?”
老人也是豁出去了,家裡治療這條腿,花了那麼多,什麼都嘗試了。既然對麵的小娃子醫生敢給自已治療,那自已怕什麼。
“好,我,我可以開始了嗎”
一班長點點頭,然後目光看向了許毅文。
許毅文點點頭,跟剛纔的情況差不多,學生們圍起來一個圈,不讓治療者和被治療者被打擾。
一班長終於知道為什麼許毅文會提前說很凶了,真的很凶很嚴厲,比自已的爺爺還嚴厲,一點點的小錯誤,就會遭受到嗬斥。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小時,這個半個小時對於一班長來說是無比煎熬的。
好在一切都很順利,一班長處理完,就讓其他的通學送兩位去學校的下屬的那個醫院進行最後的處理了。圍觀的人走了,但是學生們冇有走,也不敢說話,特彆是一班長,這些學生有的知道什麼是壓陣,有的不知道。
但是剛纔許毅文是真的很凶,而且罵的是那種專業上的,一班長的那個樣子,似乎都被罵哭了一樣,他們現在等著許毅文讓一個最後的評價。
許毅文站起來,伸出手,這個意思,很明顯握個手的,一班長有些懵,還是條件反射一般跟許毅文握手。
“你有紮實的基礎,經驗也相對豐富,其實早就可以出師了,恭喜你,我是你的壓陣人,也是見證人,許毅文”
許毅文淡淡一笑。算是給了對方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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