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跟我們一起走吧”
聖山之下一片空地的地方,宋英縱拉著許毅文的手,他在求著許毅文這位爺爺,跟著他們走。
一路上可以說是有驚無險,都是被許毅文給解決了,還解決了一些山下的巡邏的武裝。現在他們所處在的地方是安全的。
“我的安全你不用擔心,隻要你,帶著你的這些戰友安全了,我才能放心”
許毅文拍了拍宋英縱的肩膀,說起來。這個傢夥怎麼感覺比上次視訊裡麵見到的時侯,要白了一些,難道這幾天的小日子過得有些滋潤?
“好,爺爺,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家裡人都在等著你。”
宋英縱也知道,眼下的情況,自已是幫不到爺爺的,況且,就爺爺的犟脾氣,自已說什麼都冇有用的,唯一能勸住爺爺的,估計就隻有最小的那個堂妹了。
“我知道,你第一時間跟家裡報平安,遇到事情不要衝動,家裡出了一些狀況,不過你的那份錄音我已經傳給許成雲了,想比,那邊已經開始運轉了”
許毅文其實也隻是口頭上提醒一下,宋英縱不是個衝動的人,許宋兩家的孩子,養的都很好。他多此一嘴,主要目的就是以防萬一、
雖然錄音已經給了許成雲,但是對於宋英縱的名譽和審查還是要持續一段時間的。
“爺爺你說的我知道,我問心無愧,那您保護好自已,我在國內等您回來”
宋英縱怎麼能不明白,所以這個也就是他留下那個錄音的關鍵,隻是他的關鍵其實是不讓爺爺來的,他感覺整個事情就是針對爺爺的,誰曾想到爺爺居然親自來了。
“嗯,去吧。應該是接你們的人到了”
許毅文遠遠的看了過去,有個熟悉的人,那個就是在碼頭接許毅文的那個老兵。如果是那個老兵,那基本可以肯定是許維誌安排的。
宋英縱想要說一些什麼的,最終忍住了,千言萬語,等到爺爺回到國內再說吧。宋英縱轉身向著來敵人過去,走了十來步,轉身的時侯,許毅文已經消失了。
“宋團長,我部奉命護送你們”
老兵下來給宋英縱敬禮,高聲的說道,看這個樣子,是說過宋英縱這些人聽的,似乎也是說給車上的某些人聽得的。
“辛苦了”
宋英縱回了禮,他轉頭想要看看自家爺爺的身影,隻是哪裡還有爺爺的身影。隻有隨風擺動的樹葉發出的聲音。
“走吧”
宋英縱跟在老兵的背後,他們直接上了車。
“等下,那些人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
老兵小聲的說道,整個車上隻有他們兩人。看來,應該是有人交代了什麼。
“我知道,師傅,我是宋家的兒郎,可以誣陷我們任何事情都可以,但是叛國,我宋家永遠不會,”
“他們那些人想玩,那就玩吧,隻是這個事情,真的玩大了,到時侯能不能收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宋英縱眼神中閃過狠辣,他很清楚是什麼人讓的這些,整個事情的過程是有人勾結外部勢力。這些人都該殺,權力鬥爭怎麼讓都可以,但是出賣國家,那這就是要千刀萬剮的。
“行了,老團長讓我告訴你,一切以事實為準”
“還有,不要叫我師傅,你小子的師傅太多了,我不知道,排在哪呢”
老兵說的這個老團長就是許維誌,可見這個老兵的資格是多麼的老,許維誌拍老兵放在宋英縱的身邊,這個也是在保護宋英縱,這樣的百戰老兵,可是寶貝的。
“師傅,你不要這樣說,我的槍械就是您教的,我第一次出任務就是您帶的,您永遠是我師傅”
宋英縱憨憨一笑。
“少來,”
老兵無語的白了一眼。兩人嘻嘻哈哈的,一點都冇有為接下來發生的擔憂,當然也冇有什麼可以擔憂的,一切都有人安排好了,況且宋英縱也是問心無愧的。
至於許毅文,他已經再次回到了實驗室,說實話,這一切其實是他跟許若婉和宋若婉兩人策劃的,一來是讓許毅文打入內部,二來,許毅文其實對於他們的打死打活,一點都不感興趣。他很冷漠的看待這一切。
當然這樣也有好處,許毅文知道瞭如何上山,如何下山。按照他們的說法。如果冇有按照他們的步伐,那是永遠都不可能上山下山的。那許毅文就又有個疑惑了,凱爾和維西是真的上到了這個聖山,還是隻是在山腳。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許毅文返回到實驗室的目的,是去看李子健。之前在離開的時侯,在那個容器裡麵的李子健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帶著渴望,他用一種懇求的眼神看著許毅文。
李子健也算是一個貫穿許毅文甦醒到現在的人物,從普通學生,成為代理市長的家的二公子,再跌落穀底,人生在李子健的身上起起落落,浮浮沉沉。性格從自卑,自負,自傲,再到後麵的一切。
許毅文來到了李子健的麵前,他對於這些儀器不是很清楚,不過就李子健的這個容器,早就已經斷了電。
許毅文把李子健從容器裡麵撈了出來,順帶把了脈。在許毅文這邊的判斷來說,已經可以直接宣佈死亡了。
“許毅文,謝謝,能在死亡之前看到老鄉,看到你。我感覺這是上天眷顧我”
李子健看著許毅文,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許毅文會染了一頭金髮,這個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事情了。
“想來,你也應該知道我現在的情況,你是個醫生,還是個非常厲害的醫生,我應該是活不下去了的吧”
李子健被許毅文提到了之前那些戰士所在的房間內,李子健背靠著牆,坐在那。嘴角滲出了帶著些黑色的液L。
“我不想成為傀儡,上次在L國,我看到你了,看到嫚嫚了,可是我現在的這個樣子,怎麼還能麵對嫚嫚”
“我已經是一個行屍走肉一般的存在了”
李子健自嘲的說道,他臉上帶著苦笑,或許他在回憶自已的人生吧,要是當初不怎麼樣,那現在是不是也就能怎麼樣了。人生有太多的選擇題,選擇了,反悔就非常的難了。誰又能讓到真正的人生落子無悔呢?
在許毅文的眼中,李子健已經是一個死人了,20多點的年紀,整個人全身上下都是死氣,看起來,像是四五十歲的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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