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幾聲槍聲響了起來,在這個安靜的地方,顯得格外的突兀。
許毅文跟宋若婉反應都很快,特彆是宋若婉,她的手中瞬間就出來兩把彎刀,非常的具有西域風格的武器。
兩人快速的消失了在了原地。如通一道閃電一樣,快速的進入到了維和營地中。停留在了一處相對隱蔽的,且是高處的位置。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頗有那種高手之間的默契。
許毅文也第一次看到這個維和營地,距離營地被攻擊已經過去了一週,整個營地可以說麵目全非,除了主L的冇有改變,其他的東西都少了不少,但是整個營地經曆過戰鬥的痕跡,還是非常的明顯的。
看著那些牆壁上的彈痕,還有冷兵器留下的痕跡,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肯定是有冷兵器的人員參與了,可惜了,錄影裡麵並冇有戰鬥的過程,唯一錄影,就是宋英縱帶著人進入了營地。
下麵的人,似乎又不像是火併的樣子,除了艾琳娜和納布林佳,還有五個人,他們穿著迷彩服,背上還揹著一把大砍刀,他們跟艾琳娜和納布林佳兩人談的似乎蠻開心的樣子,特彆是那五個人,似乎對於艾琳娜很巴結的樣子,這個巴結應該是異姓的那種喜歡吧。那剛纔那幾聲槍響,又是怎麼回事。
“那個男孩子,曾經是跟那五個人是一個隊伍的,而那五個人喜歡那個女的,正在討好人家”
許毅文耳朵邊響起了宋若婉的聲音,他迅速的轉過頭。因為剛纔的聲音,就像是在耳邊說一樣。他擔心這個女人是不是在自已的耳邊。
好在宋若婉距離許毅文還是2米外的地方,而許毅文看過去的時侯,剛好看到宋若婉的嘴巴在動。許毅文一下就明白了,這是傳音入室,雖然不是什麼很高深的功夫,但是會消耗自已的內力,以前許毅文不可以的,但是他現在可以了,之前跟凱爾兩人就是如此的。
“我想下去,檢視現場”
許毅文給宋若婉傳音,他對於宋若婉有些好奇,而且感覺她的身份非常的特殊。感覺跟這些事情有關係。
許毅文還在等待對方回話,隻見宋若婉已經跳了下去,落在了距離幾人不遠的地方,許毅文冇有辦法,隻能也跟了下去。
兩人的動靜很快引起了幾人的注意,幾人的槍口立馬對準兩人。
宋若婉轉動了自已手中的彎刀,說了幾聲許毅文聽不懂的,也不是之前艾琳娜跟納布林佳說的,對麵的幾人聽了,麵露懼色,扔下手中的槍,直接跪了下來,頭直接埋在了地上。
又是宋若婉冷冷的說了一句,還是許毅文聽不懂的,那五人慌忙的站起來,撿起槍落荒而逃。
接著就是地上的兩人,通樣也是如此,率先走的是納布林佳。這個小傢夥走的時侯,還不忘看了一眼許毅文,那個眼神有些複雜,許毅文可是知道這個小傢夥毅,一開始可是想要殺自已的。
接著是艾琳娜,宋若婉似乎訓斥了蠻久的,艾琳娜自始至終都不敢抬起頭。一直到,宋若婉擺擺手,艾琳娜才站起來。
“許先生,我已經送您到了目的地,也算是完成了一半我的任務,三天後,我會來到這個地方,等待你24個小時。”
艾琳娜說話小心翼翼的,冇有之前的那樣活躍了,看來這個宋若婉給她帶來的壓迫感是非常的強的。
“好”
許毅文點點頭,本來他也冇有真的一定要對方一直跟著自已。
“食物和水,這邊我幫你放下來,還有這是一張周邊的地圖,這是納布林佳的。這邊的手機訊號不是非常的好,哪怕是衛星都不怎麼好使,還是要有地圖。”
艾琳娜拿出了一張像是布一樣的地圖,給了許毅文,許毅文接過,看了一下,雖然有些粗糙,但是上麵居然還詳細標註了水源,樹林,隻是有一個大圈,這箇中間的大圈,應該就是所謂的聖山吧。
“替我謝謝那個小傢夥,對了告訴他。下次對一個人有敵意,要學會隱藏”
許毅文揚了揚手中的地圖,笑眯眯的說道。
“好,謝謝你”
艾琳娜離開了,最後那個謝謝,意思其實是在感謝許毅文的不殺之恩,就昨晚上的時侯,許毅文完全有機會殺了納布林佳的,特彆是納布林佳還拿槍指著他。
人走了,許毅文聽到汽車的轟鳴逐漸遠去,他也收起了武器,這個宋若婉應該正如她自已說的,要是動手就早動手了,現在還冇有動手,那肯定是不會的。許毅文暫時把武器收了起來,開始仔細的檢視整個營地。
營地其實不是很大的,也就是容納百人的樣子,其實宋英縱這個團長,是負責整個這一片區域的維和營地,在這一片基本大型的部落聚集旁邊都有一個維和營地,在這個營地發生了事情以後,其他的營地除了派出來搜救的,剩下全部撤離了。
許毅文整個營地仔細的走了一遍,仔細的查驗了一遍,整個營地的打鬥不是很多,最多的就是槍戰。不少的地方都已留下了彈痕,哪怕是蛋殼都還有。
這個很符合自已得到的資料,一開始是不明武裝襲擊營地,在這些武裝中藏著高手。宋英縱帶著人追了出去。過了半個小時,就是許毅文看到的監控的那個畫麵,宋英縱帶著人殺了回來。
許毅文現在特彆想看到宋英縱追出去以後,跟那些人打鬥的地方,而且為什麼,這些人要襲擊龍國的維和營地,為什麼要帶走宋英縱,這一切似乎有些不合理。
所有的不合理,一起歸類到一起,那隻有一個可能,對方是有預謀的想要引出來某個人,而這個人,那很大可能是自已。
要說誰跟自已仇最大,那就是光明聯盟了,難道說這是光明聯盟自導自演的嗎?最終的目的還是自已。
“看完了嗎?這裡其實冇有什麼可以看的”
宋若婉坐在一張椅子上,那是一張冇有被破壞的椅子,翹著二郎腿。
“嗯?你到底是誰,似乎對於我此行來的目的非常的清楚,知道我想來乾嘛,而且那些人非常的怕你,你,這裡的人,失蹤的人,還有那座遠處的聖山,彆告訴我說冇有關係。”
許毅文眼神微微冷漠,這個宋若婉太神秘了,神秘到讓他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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