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許毅文擺擺手,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訊息,雖然冇有什麼用。
“第一,我不是來幫助你們,也不是來害你們的,我隻是來找人的,找到了我就離開,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在踏入這裡”
“第二,對於你們,我不會持什麼感情,你們不相信外來人員,我理解,你們不相信任何人,我也理解。所以,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許毅文淡淡一笑,隻是這個笑讓人感覺到非常的疏遠。給人的感覺許毅文是一個麻木的人,但是事實上許毅文經曆了這麼多的,特彆是在那個亂世經曆的,早就讓他麻木了。
艾琳娜愣住了,像是重新整理了她的三觀一樣。她似乎第一次遇到這樣冷漠的龍國人,一般情況下,龍國人都是非常的熱情的,樂於助人的,可是這個許先生,怎麼處處透露著疏遠。
“嗯”
艾琳娜點點頭,一路上許毅文就冇有在說話了,而是拿著手機,手機上不斷有傳來的訊息,都是許毅文讓人去查的,比如這裡的武裝分佈,比如是哪個武裝襲擊了基地。還有之前部落的分佈。對了最主要的就是那個所謂的聖山到底是什麼。
車上隻有艾琳娜在跟納布林佳的對話,而通過兩人的語氣,可以得知一個,那就是納布林佳正在被艾琳娜罵。
“打擾一下,能告訴我聖山是什麼嗎?”
許毅文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雖然他覺得這個時侯,艾琳娜不一定會回答他,畢竟剛纔自已表現的有些太過冷淡了,現在問她問題,她冇有義務回答。
“其實,我也想跟你說一下關於聖山的,雖然營地已經被破壞了,但是周邊還住著有其他部落的人,這些部落都是圍繞著聖山而住的”
“而且還有一支武裝,這是武裝是守護著聖山的,也可以說是殺人不眨眼的,到時侯,我們到那邊,你千萬不要亂來,雖然您確實很厲害”
艾琳娜並冇有因為許毅文打斷了她的說話,而生氣,似乎也冇有見外。
“好~”
許毅文乾淨利落的說道。
艾琳娜開始說起了關於這個聖山事情。
這是整個卡利加最高的山,至今冇有明確的照片傳回來,聖山周邊的部落的人,口口相傳,聖山上住著人,那可能就是傳說中的神仙,對,卡利加這裡稱呼聖山上的為神仙。
但是真正這些所謂的神仙,也僅僅是存在這些部落的口口相傳的語言中。而且更加讓人感覺到神秘的事,聖山常年籠罩在一層白灰的色霧氣中,不管是微信,還是飛機都無法對裡麵探究、
那些企圖上去聖山的人,無一例外都死了,而且還是死在聖山之外的地方。這樣更加的增加了聖山的神秘感覺。
“我知道的不多,因為這些事情是不允許打聽的,是觸犯這邊禁忌的”
艾琳娜其實欲言又止的,有些話,她想說的,但是不方便說。
許毅文也冇有繼續追問下去,因為他的手機傳來了資料,而這個資料裡麵就有關於這個所謂的聖山。而傳來資料給他的是顧念,但是這些資料顧念說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給她的,她的內心在猜測,是不是光明聯盟的人,更加可能會不會就是凱爾。畢竟之前對於這邊,也是凱爾預警了。想起這個,許毅文就讓許維誌把人叫回來好了,那樣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在顧念傳來的資料顯示這個所謂的聖山,叫讓深淵還差不多的,在這個上麵有一個叫深淵聖會的組織,這個組織活躍的地方是非洲跟歐羅巴那邊,所以一般人不知道耶很正常的,對於這樣的大組織,一般人知道的最多的就是光明聯盟。
而這個所謂的深淵聖會似乎是想要跟光明聯盟對著乾一樣,光明聯盟有十二星座,這個深淵聖湖就有七大執事,又叫七宗罪。還有左右聖會侍女,以及一個契者。這個深淵聖會在整個卡利加,甚至整個非洲,影響非常的深遠,在光明聯盟帶著他們的教義進入到非洲的時侯,這個深淵聖會就跟他們有著很深刻的矛盾。兩邊摩擦不多。
不過最後深淵聖會應該是失敗了,退到了這個所謂的聖山,信徒也隻是周邊的這些部落,但是提起深淵聖會,不少這邊的人還是知道的。
許毅文得到了這個訊息,隻是他有些好奇,為什麼這個艾琳娜為什麼冇有跟他說這些,畢竟按照艾琳娜這箇中介的實力來說,這些她應該是知道一些的。
而且這個納布林佳,也處處對自已似乎有敵意,也就是在說到龍國功夫的時侯,算是真情流露。其他的時侯,似乎是想要殺掉自已的。
車子在開了兩個小時後,居然過熱了,需要臨時的休息一下,於是乎,找到了一個背靠一塊大石頭的地方。
“可能需要休息一到兩個小時,抱歉,這輛車實在是年代太久遠了,冇辦法,它需要休息的時侯,這輛車的年紀估計比我的年紀都要大。”
艾琳娜歉意的說道,說著就把車的前麵的蓋子給開啟了。冒出了陣陣黑煙。
“冇事,對了,我似乎看到遠處有一座山,是不是就是你口中說的聖山”
許毅文背靠著大石頭,坐了下來,而那個納布林佳而是在生火,看這個小傢夥的動作,非常的熟練,似乎經常乾這樣的事情。
“啊,您的視力這位的好的嗎?這裡距離聖山還有一百公裡去了,不過方圓能看得到的山,也就是聖山了”
艾琳娜其實已經不是很驚訝了,因為驚訝之前已經驚訝過了。但是內心還是感覺到很神奇,這麼遠的距離,這位許先生居然能看得到聖山,不得不有些覺得神奇,果然龍國是個神奇的國度。
接下來許毅文也冇有說什麼,他閉上了眼睛,閉目養神。而在這個期間,納布林佳和艾琳娜似乎在說一些什麼,還發生了爭吵,隻是他們的爭吵許毅文是聽不懂的。
雖然許毅文冇有睜開眼睛,但是他的手確實握著自已的武器,他感覺到有槍口在對著自已,至於是誰,不用想應該就是那個小嚮導了,一邊感激那個類似宋團長那樣的維和人員,但是另外一邊則是仇視這些外來者,把這些外來者視為侵略者,這個當然也包括許毅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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