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像是被激怒了一樣,對著麵前的敵人發泄著自已的怒氣,她的敵人就是鬼庭一刀。
這下鬼庭一刀就遭罪了,莎莉的實力很強,也是最神秘的,鬼庭一刀今天也算是領教了。他現在想的是怎麼脫身了,雖然他們現在占據優勢。
“許先生,你不知道吧,其實莎莉,跟你年紀差不多,她今年應該是6~”
凱爾像是在跟許毅文拉家常一樣,一邊看著戰鬥,一邊說到。
“凱爾,我一定要撕爛你的嘴”
莎莉憤怒的喊道,這個已經接近嘶吼了,看來是真的非常的生氣。
“不給我說,那我就不說吧,這是你這半個世紀第一個喜歡的人,我~”
凱爾無奈的攤開手,無辜的看著許毅文。
“凱爾,老孃讓你死”
再次響起了莎莉的聲音,可見是多麼的生氣。
“凱爾,我想,我們之間不需要拐彎抹角吧,你想乾什麼?應該不是為了跟我火拚吧”
許毅文拉住了怒氣沖沖的許歸靜,這個女兒,一到這個時侯,就非常的生氣。要不是許毅文拉著,她就要衝上去打人了。
許毅文既然這樣說,那就是篤定了這個傢夥,並不是來打架的。而且許毅文感覺這個傢夥的氣息有些不穩,應該是出了什麼事情。而且既然這個傢夥也敢出來,那麼說明,這個傢夥是有那個實力不被自已拿下的。
“聰明,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講話,比如莎莉,這個小丫頭,平時大大咧咧的,但是麵對喜歡這一方麵,則是遮遮掩掩,上次在龍國,被你打敗了以後,回去以後用你們龍國的話來說,就是茶不思飯不香了,看來春天來了”
凱爾還在開莎莉的玩笑,笑眯眯的,莎莉那邊已經不回答他了。而且許毅文這邊的神色也淡淡的。
“好吧,玩笑到此結束,許先生,我代表光明聯盟,代表主,給你們一個承諾,我們20年,光明聯盟及其所屬勢力不如龍國”
凱爾收起了笑容,麵色認真的了起來,他站了起來,鄭重的說道。
“我要付出什麼?”
許毅文纔不會認為,對方說出這個,自已這邊一點都不會付出什麼。天上不會無緣無故的掉下來餡餅。
“不不不,你不用付出什麼,你隻要站在這裡,和我站在這裡,看著他們在那拚死拚活就行”
凱爾連忙搖頭。這個傢夥真的有點不像人,冷漠得非常的可怕。
“可是,我要是想下去把他們全部都殺了呢”
許毅文摸著自已手上的武器,笑著說道。
“也不是不行,這樣,我知道你們龍國跟J國是世仇,我下去幫你打J國那邊的烏合之眾,你來幫我打主的這些廢物手下,你覺得如何”
凱爾琢磨著許毅文的想法,點點頭,還一本正經的說出了自已的想法。果然有點變態。
“哈哈哈,你為什麼不敢跟我打?”
許毅文大笑了起來,今天的凱爾一點想要跟許毅文開戰的意思都冇有,這是一個非常奇怪的事情。
“這樣,如果許先生願意聽從我的建議,那麼我們有一份大禮送給你,算是我們這次的交易的一個添頭,這個是關係到許先生家族的”
凱爾冇有回答許毅文的問題,這個傢夥明顯是有難言之隱。換成其他的時侯,早就跟許毅文打起來了。
許毅文冇有說話,顯然是對於凱爾開出來的條件心動了,特彆是關係到他許家的,現在許家還能出什麼危險呢?難道跟老大有關係嗎?
“看來,許先生是心動了,放心,我凱爾還是一個守信的人。”
凱爾笑眯眯的看到許毅文現在的神色,自已放出去的魚餌,釣到魚了,怎麼能不讓他高興呢。
“可是,我還是想出手,你說怎麼辦?”
許毅文反問道,他手中的武器握緊了起來,旁邊的許歸靜緊跟著許毅文的腳步,隻要許毅文動了,她也會跟著動。
“嗯?”
凱爾有些懵逼了,自已開出的這些條件,算是非常好的了,怎麼對方居然還是想要出手呢?
“J國的人,我來對付,剩下的你隨意”
許毅文話剛說完,就原地消失,再次看到的時侯,已經來到了輝榮的麵前,他不是消失,隻是速度太快,已經到了肉眼看不到的速度。
許歸靜隨後立馬跟上,她跟隨著爸爸的腳步。一下子雙方都有些懵逼,怎麼這個許毅文突然就加入到戰場了,現在加入,這不是來撿漏嗎太不要臉了。
“全力對付其他人,J國那邊的不要管”
凱爾的聲音在光明聯盟的眾人耳邊響起,眾人立馬會意,開始攻擊其他人。而J國這邊則是遭受到了許毅文父女兩人的攻擊。
許歸靜對上了鬼庭一刀和羅刹真凶,至於許毅文直接攻向了輝榮那邊,跟對麵的六個護衛輝榮的人直接對上了。
“你不去幫忙嗎?顧女士”
凱爾的聲音傳到了顧唸的耳中,他似笑非笑的笑了一眼,一臉警惕的顧念。
“我”
顧念想去幫忙的,但是,因為她的實力太弱了。上去可能反而還被拖後腿,現在許毅文父女兩人的戰鬥都不是很順利。
“你放心,以後聯盟不會找你麻煩了,去吧,你們的援軍要來了。”
凱爾淡淡一笑,其實這個傢夥長得還真的蠻帥的,是那種男女皆可的那種。
“嗯?”
顧念疑惑的看向了凱爾,不管如何,自已是要出手了,哪怕是拖後腿,自已也要去,雖然許毅文父女倆不會覺得什麼,但是有援軍啊。特彆是國安九局的那些人。
顧念也加入了戰鬥,她對上了半殘的羅刹真凶,這一下許歸靜的壓力減少了不少,許歸靜不由得深深的看了一眼顧念,眼神中冇有那麼多的敵意了。
“撤”
隨著凱爾的一聲命令,光明聯盟能走的人,全部跟著著凱爾離開,這一次光明聯盟也損失慘重。哪怕走的人,都是身受重傷的。一時半會的時間,還真的需要好好回去舔傷口了。這真的是一場慘烈的兩敗俱傷。
“許先生,你要的訊息,我已經發給了顧念,隻不過,可能會有些延遲”
凱爾的聲音在許毅文的耳邊響起,這是一種類似隻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的。
許毅文麵無表情,他要給麵前的J國人一點教訓,派人來刺殺自已的兒子,而且J國人真的賊心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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