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文這邊兩人已經去向了那個外灘的蒼穹隕落,兩人是率先到的,來到的這裡的時侯,一個人都還冇有,當然也還冇有到約定的時間。這是一個非常奇特的地方。
這片海灘名為蒼穹隕落。傳說上古天穹碎裂時,一塊神骸墜入海中,化作這片遍佈黑礁與熒光沙的海岸。白日沙如銀箔,夜裡浪泛幽藍,海風終年帶著沉古的寂靜。
其實這個是卡帕人的神聖之地。在這裡,一塊巨大的崖石延伸到海中,然後像是突然被人斬斷一樣,看過去,真有那種鬼斧神工的感覺。
“其實這個與其說是卡人的神聖之地,還不如說,是這個卡帕島被侵略的見證者。看到那座古老的燈塔了嗎?那是侵略者建立的,意味著鎮壓卡帕島。”
“卡帕人口口相傳的曆史故事中,卡帕人在這裡第一次看到了侵略者的軍艦登陸卡帕島,其實叫蒼穹隕落,或許是一語雙關。一來指的是卡帕人的神明隕落,二來或許說的是這一座卡帕島的隕落吧,隕落到了侵略者的手中吧”
顧念像是一個旁白,冇有帶絲毫感情的訴說這一件事情一般。對於這個卡帕島,對於這個L國,她是複雜的,要不是在這裡,她也不會遇到師父,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感激談不上,不鹹不淡吧。
“景色倒是不錯”
因為是午夜了,隻有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的聲音,許毅文目光看過去,不得不說,這裡真的很美,要是這樣的海灘在國內,在就被圈起來,讓成旅遊區了,門票至少200,然後迅速打造成一個網紅景點,什麼XX地必去的地方,此生必到的地方等。
“卡帕最後一個國王,就是在這裡兵敗跳海的,想想已經過去幾百年了。”
顧念跟許毅文並肩走在去向那一座燈塔的方向,今天的月亮是個殘月,要是記月,景色估計要更加的好。這裡距離市區其實非常的近,但是這裡確實非常的安靜,冇有那種城市的喧嘩,也冇有被人開發成為景區,或許是因為那個卡帕國王在這裡跳海吧。
“似乎,你對L國很熟悉?有專門的研究過?”
許毅文敏銳的發現,顧唸對於L國,特彆是卡帕的東西非常的瞭解,語言,曆史,還有這個蒼穹隕落這個地方。一般人應該不會知道這麼的詳細吧。特彆是幾百年了,侵略者,肯定是進行了文化毀滅的,像是這樣的事情,幾代下來,知道的人就會很少。
“不瞞你說,有所瞭解,當時我接任天蠍座的時侯,光明聯盟給了我詳細的L過的資料,特彆是卡帕島上的資料,人員民族組成。”
“當時光明聯盟對於卡帕人非常的防備,特彆是七子聯盟,因為這兩年卡帕人尋求到了跟J國合作,特彆是J國的後裔。勢力已經逐漸大於光明聯盟了”
“L國是光明聯盟製衡龍國,乃至整個亞洲的重要據點,他們是不會允許這個據點出現什麼問題的。所以,可能會對卡帕人進入到L國高層的人進行清洗。”
“當初,他們是不想把我調回去,一來,我接任不久,他們對於我不放心,二來這邊也是缺人,幾次在龍國的行動,讓他們損失慘重。”
“派我回去,也是因為損失太多了,加上我又熟悉國內。之前也有相關的經曆。”
顧念不帶感情的訴說著,她冇有去看許毅文,她不在乎許毅文是表情,她隻是在陳述一個事情,那樣的平淡,平淡到,那陳述的事情是她本人。
“有恨過人嗎?”
許毅文停了下來,突然問出了一個,感覺有些傻的問題,放在之前,兩人其實還是不對付的呢。
“有,你,許詩然,還有圍在許詩然身邊的人”
顧念如實的說道,如果不恨就不會派人來殺許毅文,許詩然以及李文麗了。
“那個時侯,很天真,或許因為我學習不好,李子健學習好,我就想要征服他,壞女孩征服俏學霸的故事,是不是也非常的有趣?”
“可是那個傢夥,一直都喜歡許詩然,所以我恨上了,還有他的那個通桌李文麗,也是喜歡他的,可能因為是通桌朝夕相處吧,當然那是曾經,現在喜歡誰,那我就不知道了”
說到這裡,顧念神秘一笑,現在的李文麗喜歡誰,很難猜哦。顧念想著看向了許毅文。
你說喜歡,那肯定是有的,人長得好看,武功又高。整個人非常的成熟讓事什麼的,比李子健強不知道多少,但是這一種喜歡,是一種對於親人的依賴。這是一種顧唸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以來,特彆想要的一種安全感。
“後麵,他家也起來了,遺落在外的公子哥,那個時侯,我感覺,是門當戶對的。隻是後麵發生的事情,讓我看清楚了,他終究是個薄情寡義的人,那個時侯我真的很恨他,恨不得殺了他”
“最後,我想明白了,這些都是我一個人自找的。自已的選擇。好在我還年輕,我還有再次選擇的機會,不說這個了,我跟你說一下我知道的情況吧”
顧念笑著搖搖頭,誰年輕的時侯冇有喜歡過一兩個渣男。用一句比較流行的話來說就是,為青春買單。
兩人已經到了燈塔下麵,這裡海浪拍擊礁石的聲音更加的大,而在這個聲音裡麵,似乎夾雜著哭泣的聲音。給人一種肅穆悲涼的感覺。特彆在聽到那個卡帕皇帝在這裡跳海了之後。
“這座燈塔是不是感覺很奇怪,很詭異。”
顧念抬頭看著高達幾十米的燈塔,像是在詢問許毅文一般。
“是啊,為什麼?”
許毅文看了看四周,在看著這個幾十米高的燈塔,感覺這個燈塔像是鎮壓什麼一樣。
“我得到的資料是,這座燈塔是當時的侵略者,也就是現在的亞蘇美人。他們上岸的時侯,就建立的。說是給過路的船隻照亮航線”
“可是,你看看誰的燈塔是這麼黑漆漆的,這裡是鎮壓卡帕的。一般把這裡看成是這座卡帕島的頭,而這座燈塔,剛好就在它的頭上,像是一把利劍插入它的腦袋”
顧念說到這裡停止了,冇有繼續說下去,但是許毅文已經明白是什麼情況,這座燈塔象征意義要比實際作用要大的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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