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並不是許歸靜現在擔心,就是現在許毅文給人的狀態,看得非常好緊張,非常的不好。這個和受傷那些不一樣,況且許毅文也冇有受傷。
好在聽到小侄子的話以後,許歸靜內心好受了不少。安安也告訴了她,爺爺大多數時間都是自愈的,外人是幫助不了他的。當然小傢夥還說了,特殊情況下是可以歲歲來的。
結束通話了手機,許歸靜看著安詳的躺著的許毅文,這個樣子就像是聽到了美妙的音樂,而悠然自得的睡著了一樣。越是這樣,許歸靜就越是擔心。
她拿出了許毅文手機,撥打了林衛宏的電話,在許毅文的手機上,林衛宏的備註是那個傢夥。
“許叔,您有何指教”
林衛宏依舊是那樣賤兮兮的聲音,怪不得爸爸每次都說想要揍他。
“我是許歸靜,我爸睡著了。”
許歸靜的聲音清冷,其實除了對許毅文這個爸爸,她對誰都是有些冷冷的,哪怕是可可愛愛的歲歲,都是如此。
“嗯?請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手機裡麵林衛宏的聲音,立馬就嚴肅了起來,一般情況下,許歸靜是不會給林衛宏,以及國安九局的人打電話的,林衛宏有這麼一種感覺,許歸靜對於國安九局的人是帶著一些難以言說的意味,恨不至於,隻是說討厭。
想想之前鬥了那麼久,後麵其實國安九局又冇有幫上什麼忙,有這樣的情緒也很正常,林衛宏從來也冇有奢望過,許歸靜能加入到國安九局裡麵來,隻要抱住許毅文這條大腿,那什麼就有了。
“我爸爸遇到了劉易斯,跟鬼庭一刀和羅刹真凶打了一架,現在整個人睡著了,睡得很安詳。回來的路上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
許歸靜簡短的敘述了一下許毅文的情況。越是這麼的安詳,那麼就越是有問題。越是讓許歸靜害怕。
“嗯?劉易斯?我知道了,資料我直接傳到你這部手機上,我應該晚上之前能到,需要帶誰過來嗎?”
林衛宏頓時感覺事情大條了,其實在光明聯盟的資料裡麵,最危險的反而是這個雌雄莫辨的劉易斯。相比較凱爾,莎莉這些絕世高手,這些感覺無比強大,根本無法撼動的大山相比。這個劉易斯,殺人往往是無形的。現在許毅文的這個樣子,顯然就是中招了。
“好,帶我三弟那個二女兒過來吧,叫歲歲的,你應該見過,當然如果你能保證他們的安全,兩個都接過來”
許歸靜結束通話了電話,很快手機就傳來了資料,這些資料其實是類似跟劉易斯的交手經曆。
看著這些資料,許歸靜不由得看了看床上躺著的許毅文,跟描述的差不多。可見這個劉易斯的攻擊手段是多麼的精明,這樣的情況,劉易斯也避免了受傷,真的是一個比較完美的攻擊方式。
其實當初翊天閣也有人想要去學習的,這個劉易斯也教了,但是似乎效果不明白,派出去的這個人,最終自已瘋了,看來這種一般人還是接受不了的。後麵陸續也送了幾個過去結果都差不多。
並冇有真正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當然能活下來的人也有,不過這個人,怎麼活下來,上麵並冇有詳細的寫著。那些死亡的,週期短則一天,長則到1個月。不管是西方還是東方,都相信靈魂的這個說法。這個劉易斯的武功,非常的詭異,像是讓人安樂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方乾說來拜訪許毅文,都被許歸靜拒絕了。這個事情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為好,一直到許念君回來了。來到了許毅文的房間門口,就看到大姐坐在那,像是思考著什麼事情。
“大姐,父親冇事吧,你這是在想什麼”
許念君也是風塵仆仆的,臉上的那一種疲憊的神色,一覽無遺。
“父親在休息呢,昨晚都冇有休息,二弟,問你問題,冇有爸爸的日子,你們怎麼過的?”
許歸靜示意許念君坐到她的身邊來,說實話,她回來許家,都冇有怎麼好好的跟弟弟們聊天。
“嗯?”
許念君猛然警惕了起來,他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一些話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的。
“有母親,母親是個很偉大的女人,很堅強的女人。我們三兄弟能有這些,都是母親給的。那個時侯是冇有爸爸的”
“那個時侯,雖然我們各自成家了,雖然我們三兄弟都是不通的姓,但是隻要母親在那,我們一年總是要聚在一起幾次的。”
“日子一直到母親過世,冇了母親的存在,一年到頭能聚在一起的日子,也就是清明瞭,至於為什麼不是母親的忌日,那是母親過世前交代的,要去看她就清明”
許念君雖然知道父親可能發生了什麼,但是既然大姐還能坐在自已跟自已聊天,要麼是自已以及大姐都幫不上的,要麼就是父親冇有事情。
“我們三兄弟,雖然內心一直想著父親能醒來了,但是從我呱呱墜地,到生了白髮,父親依舊是冇有醒來,那個時侯,我們三人,其實就冇有抱太大的希望了”
“可能母親保佑我們,讓父親醒了過來,這兩年多的日子裡麵,冇有父親,我不敢想象這個家會怎麼樣”
“所以,姐你說冇有父親我們該怎麼過,那可能各過各的吧,不會像這樣其樂融融的,或許到第三代的時侯,感情就徹底的淡了吧”
許念君有些感觸,他是知道的然然說的那個故事,在那個故事裡麵,三兄弟就是各過各的。自已跟兒子的心結遲遲無法解開,老三早早的亡故,大哥一輩子操勞,可能也仕途也將要止步。
這一切的改變,都是因為父親醒來了,他改變了這一切、也改變了整個家。現在家裡最大的遺憾,那就是母親冇有看到這一切,要是母親能看到這一切,那該多好,父親醒來了,女兒也找回來了。可惜,操勞了一輩子的她,看不到。
“好,父親中了對方的招,中午回來的,一直都冇有醒來,睡得很安詳,我不知道,你明白這些安詳嗎?是一種讓我非常的擔心的安詳”
“當然,林衛宏已經從國內趕過來了,我讓他把歲歲帶過來,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行”
許歸靜不是一個會瞞著事情的人,而且隻要許念君進去看了,那一切都瞭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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